出家?guī)煾干钜固鲋窡舻纳碛霸诤L(fēng)里發(fā)抖,到底多大的委屈,讓他要走這條路?最近刷到這個視頻的人,都跟著揪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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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里的師父叫釋靜覺,大家喊他扶燈大師,是吳川市回歸寺的僧人,可現(xiàn)在他連寺門都進不去。
2024年2月,回歸寺給了他“遷單”處分——就是趕僧人出寺。理由是“違反戒律、拉幫結(jié)派”,可知情人說不是這么回事。
當年寺廟要重建,沒錢動工,扶燈大師自己湊了三萬塊,還帶著信眾搬磚挑瓦,熬了半年把廟建起來。沒想到剛建好,幾個穿西裝的人來,說這廟歸他們“管理”,要把僧人都趕走。
扶燈大師跟他們爭,站在廟門口喊“這是我們建的”,可對方人多,把他推到臺階下。找管委會投訴,說“你們內(nèi)部的事自己解決”;找居士幫忙,說“得罪不起那些人”。最后寺里說他“對抗僧團”,連徒弟一起趕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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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里,僧人的“常住”是安身立命的根,就像農(nóng)民的土地,工人的廠房。遷單對扶燈大師來說,就是把他的“根”拔了——他沒親戚,沒積蓄,帶著三個徒弟,只能在山下廢棄的小學(xué)校里住,晚上用蠟燭照明,早上用冷水洗臉。
認識他的王阿姨說,他平時特別老實,佛堂的地板每天擦三遍,香客的孩子跑丟了,他能找遍整個山。大家都愿意找他買香,因為他不漫天要價,還會給香客講“上香要誠心,不是買貴的”——就因為這個,其他師父總說他“搶生意”,把他的香案搬到角落,還把他的佛珠藏起來。
他有糖尿病,已經(jīng)五年了,每天早上要打10個單位的胰島素,晚上要吃兩片二甲雙胍。跳江那天,他把藥放在破房子里,沒帶在身上,泡在江里半小時,救上來時血糖低到3.1,醫(yī)生說“再晚十分鐘,就沒救了”。現(xiàn)在他躺在醫(yī)院里,手還在抖,說話聲音像蚊子叫,連拿杯子都要徒弟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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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院里的紛爭,其實從來沒斷過——有的是為了香火錢,有的是為了話語權(quán),可像扶燈大師這樣,把全部心血砸進去建廟,最后被趕出來的,真的讓人寒心。他不是什么“高僧”,不是什么“大師”,他就是個想好好念經(jīng)、好好守廟的普通僧人,可連這點簡單的愿望都實現(xiàn)不了。
那些有知名度的法師,被趕了還能去別的廟,還能有信眾接濟;可扶燈大師沒名沒勢,連“掛單”(臨時住廟)的地方都找不到。他跳江不是想死,是想讓大家看看——他的廟被人搶了,他沒地方去了,他只能用這種最笨的辦法,求別人幫他把廟要回來。
有網(wǎng)友在評論里說“和尚也有江湖,可這江湖也太狠了”,還有人說“要是真占了廟,該查的是那些勢力,不是趕僧人”。我覺得這話在理——欺負老實人的事,不管在哪,都讓人窩火。
扶燈大師的事,說到底就是“好心沒好報”——他湊錢建了廟,結(jié)果被人搶了;他想守廟,結(jié)果被人趕了;他拼了命爭,結(jié)果只能用跳江求關(guān)注。可現(xiàn)在他躺在醫(yī)院里,廟還在別人手里,徒弟還在破房子里住,接下來該怎么辦?誰能幫他把廟要回來?誰能幫他找個住的地方?
要我說,不管是和尚還是普通人,付出都該有回報吧?扶燈大師把自己的全部積蓄都砸進了廟,把自己的全部時間都花在了廟上,憑什么最后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那些占廟的人,憑什么拿別人的心血當自己的?相關(guān)部門真該好好查查,到底是誰給了他們這么大的膽子,到底是誰在欺負老實人。要是連這樣的好人都保護不了,以后誰還敢做好事?誰還敢信“善有善報”?
這事大家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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