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州,有一位看腫瘤看了四十多年的老中醫,叫袁希福。他是“袁氏中醫腫瘤療法”的第八代傳人,這個療法還是鄭州市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四十多年來,經他手的患者超過50萬人次。經驗多了,他常跟患者念叨一個在別人看來可能有點“費事”的建議:“條件允許的話,中藥最好拿回家自己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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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會想,現在醫院不都有代煎服務嗎?方便又省事,醫院還能收個代煎費,袁院長何必多此一舉?這話還真不是隨便說的,里頭有他的道理。
袁院長在坐診時發現,自己回家煎藥,往往比統一代煎更能把藥力“熬”出來。他跟病人解釋得很實在:“咱們自己在家煎,可以耐心地煎兩次。”頭一遍煎,主要是把藥材里那些容易熬出來的成分給煮出來;等到第二煎,火候和時間慢慢來,能把那些藏得深、不容易溶出的有效物質也給“逼”出來。兩次的藥汁合在一起,勁兒更足。這個過程,可以根據藥材的不同和每個人的具體情況靈活調整火候和時間,是個細致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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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醫院代煎,用的是統一的機器和流程,雖然保證了干凈衛生和方便快捷,但像這種個性化的“二次煎煮”,確實很難實現。袁院長說,只要患者家里條件方便,他總是鼓勵大家自己煎,這樣藥材的效力能得到更充分的發揮,對恢復更好。當然,他也不是“一刀切”,如果患者實在出門在外或者自己操作不便,醫院也提供專業的代煎服務,確保藥不能停。在他眼里,怎么對患者真正好,就怎么來,不管是自己煎還是代煎,目的都是讓患者順利用上藥。
除了怎么煎,袁院長還會聊到煎完的“藥渣”怎么辦。他說,以前有患者挺會過日子,把煎過兩次的藥渣也不浪費,再加點水熬一熬,用來泡腳。他覺著這主意不錯:“藥渣里多少還剩些有用的成分,用熬出來的水泡腳,熱氣一熏,能促進腳上的血液循環,對身體也有益。”尤其是一些感覺手腳發麻或者循環不太好的患者,試試無妨。有患者聽了笑說:“就算沒大用,泡泡腳解解乏也挺好,反正不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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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袁院長的人都知道,他這些建議,純粹是站在病人角度著想。如果只圖省事或者多點兒收入,他完全可以直接讓所有人都選擇代煎。但他偏偏愿意多問一句、多叮囑幾句。用他自己的話說:“怎么對患者好,我就怎么建議。開藥不只是開個方子,怎么把藥效發揮好,也是治病的重要一環。”
在袁希福院長這兒,看病不只是一次問診、一張藥方,而是把治療中能想到的細節,都實實在在地替患者考慮周全。這份替患者算的“精細賬”,或許正是這位老中醫四十多年來贏得無數信任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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