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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響起的那一刻,我正在收拾姐姐留下的房間。
開門的瞬間,我整個人如遭雷擊——小叔子張濤拎著一個大行李箱,笑嘻嘻地站在門口。
"嫂子,我來了!"他的話音剛落,我的腿就軟了。
姐姐昨天才剛走,小叔子今天就來了?這也太巧了吧?我死死盯著他手里的行李箱,心臟狂跳不止。
兩個月前姐姐突然來我家住,說是離婚了需要地方暫住。這兩個月里,老公張磊幾乎天天加班,很少在家。
我還天真地以為老公是為了給姐姐讓出空間,現在看來,這一切都太有預謀了。
"嫂子,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張濤關心地問道。
我強撐著笑容,心里卻翻江倒海。
01
兩個月前的那個周末,我正在廚房準備午飯,門鈴突然響了。
開門一看,是姐姐秦慧帶著8歲的女兒小雨站在門外,兩人都拎著大包小包。
"慧姐?你們怎么來了?"我驚訝地問。
姐姐的眼圈紅紅的,聲音有些哽咽:"若若,我和他離婚了,能不能讓我和小雨在你這兒住一段時間?"
我趕緊把她們迎進來。小雨乖巧地叫了聲"小姨"就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我給姐姐倒了杯熱水。
姐姐接過水杯,手在微微顫抖:"他出軌了,我實在受不了了。房子是他的名字,我凈身出戶。若若,我真的沒地方去了。"
我心疼地抱住姐姐:"別說這些了,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老公張磊下班回來,看到姐姐和小雨也沒說什么,只是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晚飯時,他主動說:"慧姐,你們安心住著,把這里當自己家。"
那時候我還覺得老公挺善解人意的,現在想起來,他當時的表情怎么那么淡定?
姐姐感激地說:"磊子,謝謝你。我會盡快找房子搬走的。"
"不急,慢慢來。"老公夾了塊魚給小雨,"小雨在這兒住著也挺好的。"
當晚,我把主臥讓給姐姐和小雨,自己和老公睡在次臥。
躺在床上,老公忽然說:"若若,你姐姐不容易,我們多照顧照顧她。"
我感動地抱住他:"老公,你真好。"
現在回想起來,他當時的語氣怎么這么像早就知道姐姐要來似的?
第二天是周一,老公照常上班。我請了半天假陪姐姐去辦離婚手續。
姐姐哭得很傷心,我一直在旁邊安慰她。
回到家已經是下午,老公竟然比平時早下班了,還買了很多菜。
"慧姐今天辛苦了,我做頓好的給你們補補。"他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
那一刻,我真的覺得自己嫁對人了。
可是從那以后,老公就開始天天加班了。
02
姐姐住下來的第一周,一切都很和諧。
我每天早上給小雨準備早餐,送她去附近的小學。姐姐則負責家務,把房間收拾得整整齊齊。
但我很快發現,老公開始經常加班了。
以前他最晚七點就到家,現在經常要到九點十點才回來,有時甚至更晚。
"老公,最近怎么這么忙?"我關心地問。
老公揉著太陽穴:"公司接了個大項目,需要趕工期。再堅持一段時間就好了。"
我心疼地給他按摩肩膀:"那你注意身體,別累壞了。"
姐姐在旁邊也勸道:"磊子,工作要緊,但身體更重要。你看你都瘦了。"
"沒事,男人嘛,多擔點責任是應該的。"老公看了姐姐一眼,"慧姐,你和小雨住得還習慣嗎?"
姐姐連忙點頭:"挺好的,若若照顧我們很周到。就是覺得給你們添麻煩了。"
"別這么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老公笑著說。
那段時間,我幾乎每天都是和姐姐、小雨一起吃晚飯,等老公回來再給他熱飯。
姐姐總是很過意不去:"若若,都是因為我,磊子才這么辛苦。"
"姐,你別胡思亂想。老公本來工作就忙,跟你沒關系。"我安慰她。
但我心里確實有些疑惑。以前老公再忙,周末也會在家陪我。現在連周末都要加班。
有一次周六,我提議一家人去逛街,老公卻說:"若若,我得去公司一趟。你們去吧。"
看著老公匆忙出門的背影,我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失落。
姐姐拍拍我的肩膀:"若若,男人事業心重是好事。磊子這么努力,是為了給你更好的生活。"
"我知道,就是有點想念以前兩人世界的日子。"我苦笑道。
"等我找到工作,盡快搬走。"姐姐歉疚地說。
"不用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趕緊解釋。
其實,姐姐和小雨住在家里,我并不覺得不方便。相反,有她們在,家里熱鬧了很多。
只是老公的變化讓我有些不安。
03
一個月過去了,老公的加班頻率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頻繁了。
有時候我半夜醒來,發現他還沒回來。打電話過去,總是說在忙。
"老公,這個項目到底什么時候能結束?"我忍不住問。
"快了快了,最多再一個月。"他總是這樣回答。
但一個月過去了,情況依然沒有改變。
我開始懷疑是不是公司真的有這么忙的項目,還是老公在逃避什么。
"姐姐,你覺得老公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試探性地問姐姐。
姐姐正在幫小雨檢查作業,聽到我的話,手頓了一下。
"若若,你想多了。磊子是個好男人,他這么努力工作都是為了你們的將來。"姐姐的語氣很肯定。
"可是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我皺著眉頭。
姐姐放下筆,認真地看著我:"若若,你知道男人的壓力有多大嗎?房貸、車貸,還要養家。現在多了我和小雨,他心里肯定更有壓力了。"
我一愣:"姐,你這么說讓我更內疚了。"
"我不是怪你們,我是想說,磊子現在這么拼命,正說明他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你應該理解他、支持他。"
姐姐的話讓我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那天晚上,老公又是十一點才回來。我沒有抱怨,反而給他煮了宵夜。
"老公辛苦了,我給你煮了面條。"我溫柔地說。
老公看起來有些意外,也有些感動:"若若,你真好。"
"我們是夫妻,應該互相理解。"我抱住他。
他的身體有些僵硬,但還是拍了拍我的背:"對不起,這段時間冷落你了。"
"沒關系,我懂的。"我仰頭看著他,"但是你也要注意身體。"
那一刻,我以為我們之間的隔閡消除了。
但接下來的一個月,老公的加班時間變得更加不規律了。
有時候說去加班,卻在半夜兩三點才回來。有時候周末出門,也是很晚才回家。
最奇怪的是,他回來的時候身上總有一種淡淡的香味,不是我用的香水。
04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姐姐已經在我家住了快兩個月。
她找到了一份會計的工作,收入雖然不高,但足夠她和小雨的基本生活。
"若若,我準備下周搬走。"姐姐在我們看電視的時候突然說。
我有些不舍:"這么急?你們住在這里我挺開心的。"
"不能總給你們添麻煩。小雨也該有自己的房間了。"姐姐笑著說。
小雨抱著我的胳膊:"小姨,我不想搬走,我喜歡和你在一起。"
我摸摸小雨的頭:"小雨乖,搬走了小姨也會經常去看你的。"
那天老公回來得比較早,聽到姐姐要搬走的消息,他的反應有些奇怪。
"這么急?不如再住一段時間,等找到更好的房子再說。"他說。
姐姐搖頭:"已經決定了,房子也看好了。"
老公的表情有些復雜,但沒再說什么。
第二天是周五,姐姐開始收拾行李。
我幫她整理東西,心里真的有些舍不得。
"姐,你要是有什么困難,一定要告訴我。"我說。
"傻丫頭,我能有什么困難。"姐姐笑著拍拍我的手。
但我注意到,姐姐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偷偷打了幾個電話,聲音很小,我聽不清在說什么。
周六上午,姐姐的朋友開車來接她們。
我和老公一起送她們下樓。
小雨哭著不肯走,我也差點掉眼淚。
"若若,謝謝你這兩個月的照顧。"姐姐緊緊抱住我。
"姐,我們是一家人,別說這些。"
老公幫忙搬行李,表情依然有些奇怪。
車子啟動了,我揮手告別。
回到家,房子一下子安靜了很多。
"老公,今天不加班了吧?我們好好過個二人世界。"我挽著老公的胳膊。
老公猶豫了一下:"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我的心一沉,但還是強顏歡笑:"那你去吧,我在家等你。"
老公出門后,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心情說不出的復雜。
05
周日早上,我睡了個懶覺。
老公已經出門了,說是去公司加班。
我一個人在家收拾房間,把姐姐住過的房間重新布置了一下。
中午時分,我正在廚房準備午飯,門鈴突然響了。
我以為是老公忘帶鑰匙了,趕緊去開門。
門一打開,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小叔子張濤拎著一個大行李箱站在門外,滿臉笑容。
"嫂子,我來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臟狂跳。
昨天姐姐剛走,今天小叔子就來了?
這也太巧了吧?
我機械地讓開身體,讓他進門,眼睛死死盯著他手里的行李箱。
那個行李箱很大,顯然是準備長住的。
"小濤,你怎么來了?"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嫂子,我大學畢業了,來這邊找工作。我哥說可以先住你們這兒。"張濤放下行李箱,環顧四周。
我的手心開始出汗。
老公什么時候說過這件事?為什么我一點都不知道?
而且,這時間安排得也太巧了,姐姐前腳剛走,小叔子后腳就到。
"你哥呢?他怎么沒跟我說這事?"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在公司加班啊,讓我先過來。嫂子,沒問題吧?"張濤有些不安地看著我。
我勉強笑笑:"當然沒問題,你是他弟弟嘛。"
但我的心里已經翻江倒海了。
這一切都太有預謀了。
姐姐住了兩個月,老公天天加班。現在姐姐一走,小叔子就來了。
他們是不是商量好的?
我感覺自己像被架空了一樣,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嫂子,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不是不舒服?"張濤關心地問。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
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真相。
但看著小叔子天真的笑容,我又有些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也許真的只是巧合?
也許老公只是想幫助家里人?
但我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有什么事情即將浮出水面。
06
我決定直接問個明白。
"小濤,你說你哥讓你來住,他具體是怎么跟你說的?"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張濤正在客廳里四處打量,聽到我的問題,回頭說:"我哥說嫂子你一個人在家挺無聊的,讓我過來陪陪你。"
我的心一沉。
"陪我?"
"對啊,我哥說你性格內向,平時朋友不多。現在慧姐又搬走了,家里就你一個人,怪冷清的。"張濤說得很自然。
但我聽著卻覺得毛骨悚然。
老公怎么會這么了解我的情況?而且,他怎么知道我會感到冷清?
"小濤,你哥還說了什么?"我繼續追問。
張濤想了想:"他說讓我好好照顧你,有什么事都要跟他匯報。還說..."
他停頓了一下。
"還說什么?"我的心臟狂跳。
"還說讓我注意觀察你的情緒變化,如果你有什么異常舉動,要及時告訴他。"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
觀察我的情緒變化?匯報我的異常舉動?
這意味著什么?
我感覺自己的腿都軟了,勉強支撐著走到沙發邊坐下。
"嫂子,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張濤擔心地走過來。
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回想這兩個月發生的一切。
姐姐突然來我家住,說是離婚了需要地方住。
老公從那時開始天天加班。
姐姐總是勸我理解老公,支持老公。
現在姐姐一走,小叔子就來了,還說是來"陪我",要"觀察"我。
一切都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小濤,你哥是不是擔心我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我直接問道。
張濤的表情有些尷尬:"嫂子,你怎么會這么想?我哥只是關心你啊。"
"關心?這是關心嗎?"我的聲音開始顫抖,"這是監視!"
張濤被我的話嚇到了:"嫂子,你別激動。我哥真的只是關心你。"
我突然想起這兩個月姐姐的種種表現。
她總是很"善解人意"地勸我理解老公。
她總是在我抱怨老公加班時為他辯護。
她總是在我想要找老公談話時阻止我。
現在想起來,她根本不是在幫我,她是在監視我!
"小濤,告訴我實話,你哥是不是懷疑我什么?"我死死盯著他。
張濤的眼神開始閃躲:"嫂子,真的沒有。我哥就是覺得你一個人在家不安全..."
"不安全?"我冷笑一聲,"我有什么不安全的?還是他擔心我不安分?"
07
看著張濤越來越慌張的表情,我心里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猛地站起來,聲音里帶著顫抖的憤怒。
張濤被我的氣勢嚇到了,結結巴巴地說:"嫂子,我哥真的只是關心你..."
"夠了!"我打斷他,"你再不說實話,我現在就給你哥打電話!"
我掏出手機,作勢要撥號。
張濤慌了,連忙拉住我:"嫂子,別打!我說,我全說!"
我冷冷地看著他,等他繼續。
張濤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么決心:"我哥懷疑你...懷疑你在外面有人了。"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什么?"
"我哥說,你最近行為很反常。經常一個人出門,回來很晚。還有幾次,他看到你在和什么人發微信,笑得很開心。"張濤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以他讓慧姐來監視我?讓你來監視我?"
張濤點點頭:"慧姐的任務是觀察你在家里的情況。我的任務是...是接替她,繼續觀察你。"
我感覺天旋地轉,差點站不穩。
原來這兩個月,我一直生活在監視之下。
我以為姐姐是來依靠我,實際上她是來監視我的。
我以為老公是因為工作壓力大才加班,實際上他是在調查我。
我以為小叔子是來尋求幫助的,實際上他是來繼續監視我的。
"那我姐姐根本沒有離婚?"我用顫抖的聲音問。
張濤搖搖頭:"慧姐和姐夫關系挺好的。這次是我哥拜托她來幫忙的。"
我徹底崩潰了。
所有的關心都是假的,所有的溫情都是演戲。
我在自己家里,被最親近的人監視了整整兩個月。
"你哥到底懷疑我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讓他這么不信任我?"我歇斯底里地問。
張濤低著頭:"我哥說,你們結婚三年了,你卻一直不要孩子。還有,你經常一個人出門,說是去逛街,但買的東西很少。他覺得你肯定在瞞著他什么。"
我聽著這些荒謬的"罪證",只覺得可笑。
不要孩子是因為我們還沒做好準備,這是我們商量過的。
一個人出門是因為我喜歡獨處,這有什么問題?
至于買東西少,那是因為我本來就不是購物狂。
這些正常的行為,在他眼里竟然都成了出軌的證據。
"還有呢?"我冷靜地問。
張濤咬咬牙:"我哥還說,你最近經常在手機上聊天,聊得很開心。他偷看過幾次,發現是和一個叫'小宇'的人聊天。"
我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
"小宇?"
"對,我哥懷疑小宇是你的...那個什么..."張濤紅著臉說。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小宇是我大學室友家的兒子,今年才10歲。
因為疫情期間他在家上網課,我經常輔導他功能。我們聊天都是關于學習的,最多就是他跟我分享一些小朋友的趣事。
我以為這些天真的對話給我帶來快樂,沒想到在老公眼里,這竟然成了出軌的證據。
08
我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慌張的張濤,內心卻出奇的平靜。
憤怒已經過去了,現在只剩下深深的失望。
一個人如果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這個婚姻還有什么意義?
我拿出手機,打開訂票軟件。
"嫂子,你要干什么?"張濤緊張地問。
"訂機票。"我頭也不抬地說。
"去哪里?"
"西藏。"
我很快找到了當晚的航班,毫不猶豫地點擊購買。
"嫂子,你別沖動。我哥也是太愛你了,才會這樣。"張濤急得團團轉。
我放下手機,平靜地看著他:"小濤,你告訴你哥,他的監視計劃結束了。我要去西藏散心,什么時候回來不確定。"
"可是...可是我哥會生氣的。"
"讓他生氣去吧。"我站起身,開始收拾行李,"反正在他心里,我已經是個不忠的妻子了。"
張濤跟在我身后:"嫂子,你們都是我的家人,我不想看到你們鬧成這樣。"
我停下手里的動作,回頭看著他:"小濤,你覺得一個丈夫讓妻子的姐姐來監視她,讓自己的弟弟來繼續監視她,這是愛嗎?"
張濤沉默了。
"這是控制,是不信任,是對人格的侮辱。"我繼續收拾東西,"我需要去一個地方重新思考我的人生。"
正說著,老公的電話打進來了。
我看了一眼屏幕,沒有接。
電話一直響,我一直不接。
最后,老公給我發了條微信:"若若,小濤說你要去西藏?別沖動,我們談談。"
我回了四個字:"沒什么好談的。"
然后我把手機調成了飛行模式。
晚上八點,我拖著行李箱出門的時候,張濤還想勸我。
"嫂子,我哥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你等等他吧。"
我搖搖頭:"告訴他,等我想清楚了會回來的。如果我想不清楚,可能就不回來了。"
張濤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這個住了三年的家。
曾經以為這里是我的港灣,現在才發現,這里不過是一個華麗的監獄。
走下樓梯的時候,我聽到電梯的聲音。
老公回來了。
我加快腳步,從安全通道離開了小區。
坐在去機場的出租車上,我接到了老公無數個電話。
我全都掛掉了。
最后,他發來一條很長的微信,大意是說他知道錯了,求我不要離開,等我回來好好談談。
我看著這條信息,心里毫無波動。
信任這種東西,一旦破碎,就再也拼不回原來的樣子了。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我透過舷窗看著下面的城市,心情前所未有的輕松。
我要去西藏找尋自己,找尋生活的意義。
至于這段婚姻,就讓時間來給答案吧。
三天后,我在拉薩的酒店里收到張濤發來的照片。
照片里,老公坐在家里的沙發上,手里拿著我的照片,神情呆滯。
張濤還發了條消息:"嫂子,我哥這三天什么都不吃,就這樣坐著。他說他錯了,求你回來。"
我看著照片,心里五味雜陳。
也許他是真的知道錯了。
但有些錯誤,一旦犯下,就回不到從前了。
我關掉手機,走出酒店,去看布達拉宮的日出。
新的人生,就從這里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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