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山這個人,從小在河北安國縣一個長工家里長大,1916年出生,那時候農村日子苦,家里窮得叮當響,他早早就幫著家里干活。
他15歲那年加入了中國共產黨,正趕上抗日前期,農民暴動啥的,他也跟著參與,扛槍上陣。抗日戰爭打響后,他就去了冀中平原的游擊隊,那地方地勢平坦,敵人多,他帶著隊伍搞破壞,埋雷炸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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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戰斗中肩上挨了槍子兒,簡單包扎完還得繼續干。1940年代初,他當上區級干部,組織村民挖地道藏糧食,指揮小隊突襲敵營。
解放戰爭時,他管后勤,騎馬過封鎖線送彈藥,遇上伏擊就拼命跑。1949年春天天津戰役,他指揮部隊攻城,戰役一結束,他就進了天津,接管地委工作,先是住簡單宿舍,處理工廠接收和物資分配。
進城沒多久,劉青山升到天津地委書記,辦公室換成磚樓,外面車水馬龍。他開會時坐主位,布置修機場啥的,巡視工地檢查進度。1950年春天,他管潮白河治理,指揮民工堆沙袋,但開始挪用工程款,簽字轉資金去倒賣鋼材,派人去漢口談生意,運回天津分銷。
夏天又動救災糧,倉庫糧食部分轉走私用,車隊夜里出發。和他搭檔的張子善,1914年生在河北深縣,從學生時代就鬧革命,1933年入黨,參加學生運動,被抓進監獄絕食抗議,出獄后地下工作,偽裝商人傳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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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時當縣委書記,組織游擊襲擊,夜里投手榴彈繳武器。解放戰爭阻擊國民黨軍,趴戰壕指揮。1949年進天津,任地委副書記兼專員,和劉青山一起管事,討論防汛,安排修堤。
張子善也卷進貪污,批準公款運木材從東北來,火車到站后倒賣獲利。兩人1950年秋設小工廠名義倒賣物資,劉青山檢查機器,張子善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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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克扣民工工資,工地發少量糧食,剩的私吞。1951年春天騙銀行貸款,從香港買汽車,三輛停院里。劉青山試車,張子善也用。
兩人生活越來越講究,劉青山吸鴉片,張子善宴請商人敲交易。夏天繼續挪水利款,秋天李克才在會上提意見,劉青山打斷斥責,李克才堅持收集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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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李克才上報,河北省委調查,翻賬冊問證人。劉青山12月2日被捕,張子善11月29日在黨代會上被抓。調查組盤問,兩人回答筆錄。
劉青山的貪污不是一夜的事,從進城就開始,心態變了,以為革命成功該享受。貪了舊幣好幾億,張子善也一樣,兩人成了天津地委巨貪。新中國剛成立,反腐第一槍就打在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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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2月9日晚,保定看守所,河北省人民檢察署檢察長孫光瑞和河北省委秘書長李子光去宣布判決,死刑立即執行。劉青山聽到后整個人呆住,沒反應。
接著宣讀特殊指示,行刑子彈從后心打,不打頭;尸體用柏木棺材公家出錢;家屬不按反革命對待;三個孩子國家每月發錢養到大學畢業。
劉青山聽完這些,從呆滯轉為大哭,頭磕水泥地,哭得厲害。最后說組織想得周到,他死有余辜。哭里有怕死,但更多愧疚悔恨,怕死得沒人管。組織撫養孩子給了他最后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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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保定東關大校場兩萬人公審,劉青山張子善押上臺,宣罪狀后押刑場。槍從后心打,保全尸。河北省委落實,柏木棺材安葬。孩子每月15元,那時工人工資二三十塊,國家發到大學畢業自立。
劉青山的哭不是怕判決,是聽措施后感動。措施怪,肅反氛圍下寬大,警衛都愣。殺是鐵腕,安排是溫度,拉扯出政治智慧。不殺,黨像李自成進城爛掉。殺后安排顯示新政權胸襟,不同舊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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