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高等文明的饋贈是一顆帶毒的蜜糖,那人類是否有智慧拒絕唾手可得的誘惑?當思想需要向未來跨出一大步時,閱讀科幻依然是當下最高效的途徑。![]()
近日,由中國作家協會會員、科幻作家吳楚創作,王晉康、董仁威推薦的長篇小說《背叛文明》由萬卷出版公司出版。繼《記憶偏離》《暮星歸途》之后,吳楚再次將手術刀般的精準筆觸,從細碎的民生轉向關乎人類存亡的星際智斗,構建了一場關于科技發展與文明存亡的終極思辨。
故事發生在2035年,外星飛船“初見號”降臨地球,來訪者自稱來自15000光年外的杜鵑星。他們不僅帶來了能根治一切癌癥的“神藥”,更慷慨提供了一萬個移民名額。然而,這場看似仁慈的饋贈背后,實則是《星際文明公約》框架下的一場高維獵殺。根據公約,高等文明嚴禁主動侵略低等文明,除非遭到對方的攻擊。為了“合法”接管地球,杜鵑文明的外交官“墨子”導演了一場精密的外交戰:他們一邊用科技“神藥”施以恩惠分化人類陣營,一邊通過偽裝暴露飛船的“防御薄弱點”,誘導人類主動攻擊。當一枚氫彈劃破長空,人類以為在捍衛文明尊嚴,卻不知正落入對方精心設計的陷阱。
作為一名長期扎根基層的民生記者,吳楚的作品在科幻界獨樹一幟。他被評論界譽為“民生科幻”的開創者之一。其作品風格細膩,不同于傳統硬科幻對參數的癡迷,吳楚擅長在宏大的技術設定下,捕捉普通民眾的生存韌性與人性微光;同時具有對現實的關懷,將記者生涯中對社會底層、老齡化問題(如《暮星歸途》)、記憶障礙(如《記憶偏離》)的觀察,無縫縫合進科幻語境。作為魯迅文學院第47屆中青年作家高研班學員,他的文字兼具媒體人的敏銳與文學家的厚重,曾獲得過紫金山文學獎、科幻星球獎等重量級獎項。在《背叛文明》中,吳楚將目光投向了“星際外交”與“文明智斗”。他用現實主義的筆法描寫了面對科技“神藥”與外星“移民名額”時,人類社會的撕裂、國家間的博弈以及普通人在末日邊緣的掙扎。
《背叛文明》的問世,恰逢中國科幻產業跨越式發展的“黃金期”。 據最新發布的行業藍皮書數據顯示,中國科幻產業年總營收已穩步邁過千億元大關,呈現出從“爆款驅動”轉向“全產業鏈繁榮”的態勢。在細分市場中,科幻出版表現尤為搶眼,不僅原創IP占比顯著提升,文學質量也經歷了一場深刻的“價值回歸”;科幻影視通過動畫、短劇等多元形態實現了數量規模的量級跳躍;此外,年均增長11%、規模已超25億元的科幻衍生品市場,正加速向生活化與文旅化滲透。行業專家分析指出,以《三體》《流浪地球》為代表的現象級作品,不僅完善了市場,更重塑了受眾審美——當代讀者的訴求已從單純的“硬核科普”迭代為深層的“人文思辨”。在此背景下,吳楚新作《背叛文明》這類根植中國本土、兼具現實主義關懷與星際博弈廣度的作品,正是當前市場最為稀缺的“基石之作”。在技術加速革新的年代,閱讀科幻已不再是“極客”的專利。
如劉慈欣所言,科幻本質上是人類對“確定性世界”的一種思維反抗。在信息冗余、邏輯固化的當下,閱讀科幻的意義已超越了文學娛樂,演變為一種高效的思想進化路徑。 科幻文學迫使人類打破常規路徑依賴,承認在不確定性的未來面前,想象力的先導作用往往優于純粹的數據分析。它不僅提供了“如何思考”的工具,更確切地叩問了人類“為何思考”的命題。同時通過對未來危機與文明災難的極端預演,科幻如同一面冷峻的鏡子,折射出當下社會結構與道德準則的脆弱性。這種“思想模擬”讓決策者與公眾能更清晰地識別系統性風險。優秀的科幻作品賦予了個體跨越日常瑣碎的宏大視角。它引導受眾從繁重的社會身份中抽離,將個體生活置于宇宙演化的宏大敘事中,從而在仰望星空的過程中,重構對生命價值與種族命運的認知。正如《背叛文明》出版方所言:“若欲使思想真正跨越現狀,閱讀科幻依然是當下通往認知高地最高效的途徑。”
《背叛文明》不僅是一場人類與外星文明的智斗博弈,更是一面照向人類自身的鏡子。它拷問我們:當科技帶來的誘惑足夠巨大,我們是否會背叛自己的種族,毀滅人類文明?而當人類需要延續,背叛是否是一種必然的選擇?
責任編輯:韓璐(EN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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