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新聞記者 張杰
臨近春節,年貨采購正忙,酸甜多汁的柑橘是許多家庭的必備水果。其中一種柑橘近日卻因名字登上熱搜——網友們為它到底該怎么叫吵翻了天。有人稱它“耙(pá)耙柑”(左邊“耒”,右邊“巴”);也有人寫作“粑(bā)粑柑”(左邊“米”,右邊“巴”);還有人堅持應寫作“(pā)柑”(左邊“火”,右邊“巴”)。到底是“耙耙柑”“粑粑柑”,還是“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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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1日,封面新聞記者就此采訪了有“語林啄木鳥”之稱的《咬文嚼字》雜志主編黃安靖。他給出了詳細解釋——正字應是“柑”。
“目前寫作‘耙耙柑’確實較為常見,但這其實是流傳過程中形成的俗寫。”黃安靖介紹,這種水果的學名叫春見,屬于雜柑類,早年間引入川渝地區試種。在當地四川方言中,有一個典型的方言字——左“火”右“巴”,讀作“pā”,意為“軟”。四川人常說的“耳朵”“肉燉了”,用的就是這個字。春見柑橘皮松軟、易剝開,川渝人便以“柑”為其命名,形象地道出了它的最大特點。
黃安靖還進一步解釋,不管是“耙”“粑”,抑或是“杷”,雖然字形十分相似,但表達的意思各有不同。 “耙”字讀“pá”時,一般指農具,或使用該農具平整土地、除草的農事活動;“粑”一般指餅類食物;“杷”字常用于“枇杷”一詞中。但它們都與這種水果沒有關系,也講不通。
既然正字是“”,為何市面上“耙”“粑”“杷”卻隨處可見?黃安靖分析道,主要原因有二:一是川渝以外的人對這個命名邏輯不了解;二是該方言字過于生僻,很多人不認識也不會寫,在輸入法中也難以敲出。久而久之,一些人開始用形近字替代,逐漸出現了“耙耙柑”“粑粑柑”“杷杷柑”等寫法。值得注意的是,在上述替代字中,“杷杷柑”流傳更為廣泛。“一般人會選擇‘杷’字,可能是因為這個字讓人聯想到植物。”黃安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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