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1日,李四川宣布2月底辭臺北市副市長,3月參新北市長選舉,以雙方都能接受的公平方式同黃國昌比民調,推出藍白單一候選人。這并不是試探,而是藍軍整合啟動的一個明顯的信號。在2月8日的板橋里長聯誼會中,李四川和侯友宜同臺互動并不僵,2月10日國民黨秘書長李乾龍在先嗇宮點燈同臺名單上出現了,這表明溝通和默契正在形成中。
人事與派系是重點,新北是2028前哨,布局要全面。侯為嫡系,前新北市副市長劉和然曾表態要參選但后來沒有繼續,外界多認為他是爭取籌碼,要求黨中央和李四川正視侯系的能量并在市府布局時給予尊重。李四川贏了的話,由劉和然擔任新北市副市長,市政方面使用侯系干部,實現平穩過渡,并培養接棒梯隊,類似于朱立倫當年把權杖交給副手的傳承模式。
三角對決對國民黨最不利,民眾黨大約有12%的支持率,如果硬碰硬,雖然不一定能贏,但是可以分流藍票;如果合體的話,勝率就會提高很多。如果藍白當選,就組成聯合型市政府,民眾黨入閣共同執政,黃國昌有可能擔任副市長,并配以若干局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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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營對手也不弱,蘇巧慧的實力可以商榷,但是她父親蘇貞昌在臺北縣的基層網絡依然存在。民進黨整軍之后善于議題戰,新北市民意復雜,城郊差別大,產業和代際都不同,藍軍如果只是依靠“守成”很難贏得中間選民的支持,必須提出更加明確的市政藍圖。
李四川被看作是“最大公約數”,因為他是工程體系出身,形象務實有效率,比較容易被中間選民接受;他在臺北市政府的經歷有利于首都圈資源協同;黨內對他評價為“不爭功、愿承擔”,適合擔任整合“拆彈手”。在沒有和侯系談妥之前不可能貿然宣布,因此這次落子更像是團隊策略而不是個人決定。
新北分量很大,人口最多、結構有代表性、資源杠桿長,幾乎決定下一輪全臺選局起跑線。贏了新北,國民黨重新振作起來,組織上也得到了恢復;失敗的話,現任的地方團隊的壓力就會增大。侯友宜當然知道“不能背失守責任”,因此態度變得柔和,促成和黨中央的妥協融合,把共同的目標放在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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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決就是硬碰硬,李四川靠自己的專業能力和管理水平來證明自己,而蘇巧慧則肩負著家族的政治動員。如果藍白兩黨合并,關鍵就在于哪一邊能夠更快地拿下中間派的支持者,哪一邊能夠提出更加具體的市政計劃。網絡戰也將會成為勝負手,黃國昌的議題制作以及網絡聲量也不可小覷。如果合體的話,可以將聲量和年輕的支持轉化為治理的動力;如果分流的話,直播和短視頻都有可能成為擾動變量。
從制度的角度來講,這次整合可以作為樣板,黨內協商、派系妥協、在野間民調對比、政見共擬如果能流程化,那么就可給以后縣市合作提供參考。公眾希望看到的是“治理清單”,把交通疏解、產業升級、社宅和房屋稅平衡、長照和托育加碼、治安和校園安全等內容寫清楚,放在陽光下接受檢驗,而不是“換位置不換腦子”。
對國民黨來說,內部整合、對外橋梁、時間卡點已經做到了八成,接下來就看各自的執行能力、對手的反擊以及民眾的態度了。新北不用喊口號,實力說話,至于“聯合團隊”、副市長組合等,還需要最后拍板。政治就是現實的藝術,選舉就是群體決策,哪種配置既能贏得選舉又能進行有效的治理,很快就會從民調和基層溫度中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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