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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餐飲老板內參 內參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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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海倫司去不起
而是餛飩酒館更有性價比
最近,在社交平臺上,“站桌蹦迪”的土味畫面正在刷屏。
鏡頭里沒有鐳射燈,沒有香檳塔,只有昏黃的燈泡、簡陋的木桌、十塊錢一只的塑料凳子,擴音喇叭放著70后、80后的歌單。人們站在桌子上揮手、合唱、晃動身體,笑得用力而坦蕩。
2025年年底,長春、吉林、盤錦、錦州等地的大街小巷里,一批“餛飩酒館”像是商量好了一樣,一夜之間遍地開花,這些店的裝修風格幾乎復制粘貼。
到店的顧客基本是或年輕、或中年的男女,吃著十幾塊一碗的餛飩,喝著幾塊錢一瓶的啤酒,大聲和旁邊素不相識的人合唱,這種熱鬧既不精致,也不體面,更像是某種失意情緒的出口。
“餛飩酒館”據說是東北產物,現在在北京也有冒頭,內參君所在地的五公里左右就有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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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較為知名的連鎖品牌“婉瑜胖子餛飩”,從山東一路擴張到東北,又落子河北廊坊、邯鄲,河南洛陽,陜西西安,浙江杭州,江蘇徐州,在北京也開出了兩家門店。
當城市節奏越來越快,生活成本越來越高,餛飩酒館幾乎是把酒吧的價格打了下來,15塊的餛飩,30元的酒水,就能實現“吃飽、喝好、玩嗨”的完整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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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爭議也隨之而來。
有人嗤之以鼻,說這是“土嗨”的極致,是消費降級的具象化;也有人為它辯護,認為這是一種下沉市場也能低成本觸達的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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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著快餐的殼兒
做著賣酒的生意
實際上,這種餛飩酒館壓根不是吃飯的。
其實是酒水+社交空間的內核,餛飩只是一個入口。菜單結構看似簡單,但動線設計很有目的,先點餛飩墊肚子,然后自然過渡到酒水。
大多數的餛飩酒館,店里根本沒有不含酒的團購套餐。網友發帖,這類門店夜間酒水占營業額70%左右,餛飩只占20%,剩下的是小吃、零食等補充品類。
和傳統酒吧相比,這種模式極度“輕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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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海倫司這樣的連鎖小酒館,裝修、音響、燈光系統、消防改造、門頭設計,一家店起步至少50萬,核心賣點是精致的第三空間。
而餛飩酒館幾乎反其道而行:裝修越糙越好,桌椅越普通越合理,甚至刻意保留廉價感。它節省了大量前期資本開支,把成本壓縮在一個極低區間,很多店十幾萬甚至更低就能開張。
這意味著試錯成本極低,復制速度極快。只要一個城市驗證可行,加盟或模仿者就會迅速跟進。這種速度,本質上和奶茶、炸雞等一樣,是高度可標準化的輕業態。
但它和純餐飲又不一樣。
它賣的不是味道,而是情緒價值。
當前消費環境下,對這目前餛飩酒館的目標客群來說,去高端酒吧成本太高,動輒人均兩三百;去夜店需要社交門檻和穿搭成本;去大排檔又缺少儀式感。
餛飩酒館正好填補了這塊中間地帶:價格低、氣氛足、門檻低、社交寬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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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結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
當餛飩酒館一窩蜂涌現時,競爭會迅速從“概念紅利”轉向“細節比拼”。早期靠新鮮感就能吸引客流,后期則要拼三件事:
一、產品質量。如果餛飩難吃到影響體驗,消費者不會為情緒反復買單。畢竟它的入場券就是一碗餛飩,基礎品質不能崩。
二、酒水價格與結構。在高度價格敏感的群體中,幾塊錢的差異都會被比較。供應鏈能力、控價能力,將直接決定利潤空間。
三、氛圍營造能力。氣氛組是否主動帶動?音樂選曲是否擊中人心?這些看似軟性的因素,決定復購率。因為消費者真正記住的,是那天晚上是否真的成功發泄了情緒。
不可否認的是,餛飩酒館就是消費分級背景下的一種自我調節。畢竟,每個時期都有每個時期的玩法。
其實商業從不評判審美,它只響應需求。問題不在于它“土不土”,而在于它能否從短期流量紅利,走向長期經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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