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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馬良在越南軍界挺有分量,他生于1950年,清化省一個普通家庭出身。1967年他17歲就入伍,那時候越南北方正和美國干得熱火朝天。他從基層干起,很快就適應了戰場節奏。
1971年9月20日,他因為在一次阻擊戰中表現穩當,拿到了人民武裝力量英雄稱號。這讓他在軍中站穩腳跟,也為后來面對不同對手積累了經驗。轉眼到1970年代末,中越關系鬧僵,越南軍隊開始在邊境加固陣地,黎馬良被派到諒山一線,負責防御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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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2月17日,中國軍隊從廣西和云南兩邊推進,兵力不少,越南這邊也調集部隊應戰。諒山地形多山,越南人熟悉路子,挖了不少工事。中國部隊推進快,但一到山地就慢下來。黎馬良指揮部隊在高地布點,用小隊出擊干擾對方補給。
2月下旬,中國炮火打得猛,砸毀了些陣地,但越南人靠著地勢拖延時間。3月1日,中國部隊進了諒山市區,巷戰打起來,雙方都付出了代價。黎馬良的部隊退到外圍,繼續零敲碎打。
中國撤軍是3月5日宣布的,越南部隊跟在后面追擊,到3月16日才完全停手。這場仗時間短,但對黎馬良印象深。他覺得中國軍隊靠人多往前推,效率不高。比如一個師對付越南一個連,花的時間長。越南一個營就能頂住中國一個連,這讓他看到協調上的問題。中國炮兵準頭好,但整體戰術不靈活,沒用空軍,可能是掂量了越南的米格機和繳獲的美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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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美軍,黎馬良的看法不一樣。他在抗美那幾年,見過美軍的直升機突襲和空襲,機動性強。美軍有全球基地,補給來得快,士兵訓練嚴,指揮順溜。越南戰場上,美軍扔炸彈多,但越南人用游擊戰耗著。黎馬良給美軍9分,高分是因為專業水準高,沒滿分估計是戰略上沒贏。抗美從1965年到1973年,美軍撤了,但局部打得越南頭疼。這讓他覺得美軍更注重質量。
中國軍隊5分,在黎馬良眼里,主要是不夠機動。1979年那仗,中國初期占上風,但越南地形幫了大忙,工事拖住了對方。黎馬良說中國紀律有問題,進村鎮時破壞多,影響了節奏。越南部隊強調紀律,靠民眾情報增強防御。中國沒深入內地,占了邊境就撤,這點黎馬良覺得是沒發揮出實力。美軍則相反,紀律好,避免無謂損失,效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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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馬良的評價不是隨便說說,他打過兩場仗,一場抗美,一場邊境。抗美讓他見識技術優勢,邊境讓他看數量依賴。這話出來后,有人覺得偏見重,畢竟中越剛翻臉。別人說有道理,他是親歷者。越南剛贏了美國,又在柬埔寨動手,自信心爆棚。黎馬良的5分,可能帶點這種心態。中國軍隊那時候裝備落后,訓練也跟不上美軍,但也不至于一塌糊涂。
美軍9分,有人覺得高了。美軍在越南戰略失誤多,最后撤軍,算不上贏家。黎馬良可能是比局部表現,沒看全局。美軍基地網和后勤,讓他們在遠距離作戰占便宜。中國在邊境,地形限制了機械化。越南國防后來也學著強調靈活,避開硬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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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后,黎馬良轉去越南軍事歷史博物館當館長,整理資料,寫軍事歷史。那些檔案記錄了邊境細節,對越南軍史有價值。他研究中,強調地形和機動的重要性。進入2000年代,黎馬良關注南海事。2019年,他批評政府在南海反應慢,像巴黎淺灘事件,外交部和國防部沒及時動,領導缺實戰經驗。
黎馬良對中美軍隊的打分,現在看,得打問號。中國軍隊現代化了,信息化作戰強多了。美軍在阿富汗和伊拉克也露了問題。黎馬良的看法,是基于40多年前的觀察。今天兩國軍隊變樣了,但他的話提醒人,戰場效率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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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視角下,這評分不光是個人觀點,還透出冷戰思維。越南夾在中蘇美間,抗美靠蘇聯支援,邊境又和中國對上。黎馬良給中國5分,可能是覺得人海戰術過時。美軍9分,是認可技術主導。越南軍隊學著兩邊,取長補短。國防政策后來重視海空,南海就是例子。
爭議沒停過,有人說黎馬良主觀,忽略中國目標達成。邊境仗中國沒想深入,教訓越南而已。美軍越南敗局,戰略短板明顯。黎馬良作為老兵,第一手經驗值錢,給歷史研究加了視角。越南軍人常拿這比,提醒別小看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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