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剛過,年味愈濃,可刷到李立群發的祭祖視頻,心里卻又暖又酸,滿是感慨。74 歲的老戲骨,從臺北跨越海峽趕回河南孟州老家,在冬日蕭瑟的麥田里,對著幾座墳塋深深跪拜,燒紙祈福,嘴里念叨著 “以后腿腳不行了,可能就回不來了”,簡簡單單一句話,沒有半分煽情,卻戳中了無數漂泊在外人的鄉愁,評論區里滿是看哭的網友:李立群沒有忘記他的根,沒有忘記家鄉的人民,是一個中華民族值得尊敬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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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麥田里的虔誠祭拜:74 歲老人的牽掛,藏著對家鄉的敬畏
近日,李立群在社交平臺發布的祭祖視頻,一夜收獲 23 萬點贊。視頻畫面里,是河南孟州冬日的麥田,麥苗覆著薄霜,寒風刮過,李立群就跪在田間的幾座土墳前,親手一張張點燃元寶紙錢,動作虔誠又細心。他還特意對著鏡頭解釋,為啥敢在麥苗上燒紙:“冬天地凍著,燒了沒事,等開春麥子返青,還能好好長出來。” 就這一句樸實的話,藏著他對家鄉土地最真切的敬畏,生在臺北的他,心里始終記著河南老家的規矩,念著這片生養父輩的黃土地。
按照孟州的老規矩,祭祖要等到除夕,全家人一起上墳才熱鬧,可李立群節后得趕回臺北,只能提前小年來祭拜。他依次對著父親和大娘的合葬墳、母親單獨的墳頭、大哥大嫂的墳頭叩拜,額頭輕抵黃土,每一個動作都透著鄭重。尤其是在大哥的墳前,他久久佇立,嘴里輕聲呢喃,像在和許久未見的親人訴說近況,語氣里全是物是人非的心酸。
墓地邊,他還親手種了一棵柏樹,老家人都講究松柏長青,能守著地下的親人,這棵樹,就是他留給老家最真切的念想。他在視頻里說得直白又實在:“我 74 歲了,以后腿腳慢慢就不方便了,能回來就回來,實在回不來,兒子也別怪罪我。” 沒有刻意的煽情,可就是這份直面歲月老去的無奈,聽得人鼻子發酸,心里堵得慌。有人勸他把父母的墳修繕一下,立個氣派的墓碑,可他始終沒這么做,在他心里,真正的緬懷從不是靠表面的光鮮,而是每年的如期而至,是心里一直裝著的牽掛,就像他說的,這里埋著他最親的人,是他每年的念想,不管走多遠,這份念想都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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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父輩的半生遺憾:一場戰亂隔海峽,生離死別終難圓
李立群的鄉愁,從來都不只是自己的,更是替父親圓了一輩子的遺憾。他 1952 年生在臺北,父親是河南孟州人,母親是北京人,而父親的一生,都被戰亂刻上了無法磨滅的離散印記。李家祖輩都是軍人,爺爺出身黃埔軍校,父親年少時投筆從戎,抗戰時還當過連長,1931 年,為了保家衛國,年輕的父親揮別河南孟州的老家,誰也沒想到,這一走,就是大半輩子,一場戰亂,硬生生把他的人生劈成了兩半,歸鄉的路,一走就是五十多年。
更讓人唏噓的是,父親離開老家才十八天,家里的大兒子就呱呱墜地,這就是李立群同父異母的大哥。父親漂到海峽對岸,前路茫茫,歸家無期,為了安頓余生,才和李立群的母親重組家庭,可新的家庭,從來都沒沖淡他對老家原配妻子和長子的虧欠。這份虧欠,像一塊石頭壓在父親心底一輩子,讓他連踏回故土的勇氣都沒有,怕被人指責薄情,怕直面原配和大兒子的目光,更怕面對自己心里的愧疚。
直到 1985 年,父親攢了一輩子的積蓄,才終于千里迢迢回了一趟河南老家,可物是人非,家里的親人大多已經不在了,一眼望去,只剩墳頭的黃土,半生的生離,終究成了死別,相見只剩淚水和無盡的回憶。父親在墳前哭得一塌糊涂,這份遺憾,直到離世都沒放下。他臨終前立下遺囑,死后一定要葬回河南孟州,和原配妻子合葬,生沒能相守,死了要相伴,而李立群的母親,最后安葬在臺北,夫妻倆終究隔海相望,這是那個特殊年代里,多少中國家庭的無奈與心酸。
八十年代末的一天,父親躺在臺灣的院子里聽收音機,突然聽到一個叫李建宇的人尋找自己,而李建宇,正是他當年給大兒子起的名字。那一刻,老爺子所有的心酸、愧疚與思念都涌了上來,腦子里只剩兩個字:回家。也是從那時候起,李立群便把替父親守著老家、看望親人,當成了自己這輩子的責任,一守就是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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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手足情深重:三筆錢幫大哥走出泥沼,授人以漁才是真幫扶
李立群不是第一次回河南孟州,早在 1989 年,他就第一次踏上了這片父親念了一輩子的故土,而這次相見,讓他心里揪了好久,也讓他下定決心,要傾盡所能幫襯這位素未謀面的同父異母大哥。那時候大哥已經 50 歲,可常年的勞作讓他看著像 70 歲的老人,臉上刻滿滄桑,一雙手粗糙得全是老繭,住的是泥土堆砌的房子,下雨刮風全漏風,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可得知遠在臺灣的弟弟回來探親,大哥一家把家里最好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殺了養了多年的老母雞,做了滿滿一桌菜,熱情款待。一邊是光鮮亮麗的影視明星,一邊是飽經風霜的鄉下老農,這樣強烈的對比,讓李立群根本沒心思吃飯,看著大哥手足無措的樣子,他心里格外難受。他當場拿出三筆錢,數目不小,可性格耿直的大哥卻擺擺手拒絕,硬氣地說 “人窮志不短”。李立群拉著大哥的手,紅著眼眶告訴他這錢一定要收下,這是替父親贖罪的錢,也是做弟弟的一點心意,還把這三筆錢的用處,早早替大哥想好了,他的心思,從來都不是簡單的給錢救濟,而是授人以漁,讓大哥一家真正靠自己過上好日子。
第一次給的錢,讓大哥還清家里欠了多年的外債,沒有了債務的拖累,才能輕裝上陣從頭再來;第二次給的錢,給大哥蓋一座新房子,讓侄女侄子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再也不用住漏風的泥土房;第三筆錢,讓大哥搞鄉鎮企業,開商店或者辦工廠,靠著自己的經營積累財富,有一份長久的營生。這份實打實的幫扶,真的改變了大哥一家的命運。在李立群的幫助下,大哥的日子慢慢好了起來,2000 年,大哥還辦起了機械廠,不僅自己過上了好日子,還解決了村里不少人的就業問題,當年破敗的泥土房,也變成了漂亮的二層小樓,大哥還在院子里種了棵銀杏樹,秋天滿樹金黃,格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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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立群每次回老家,都住在侄子家,這房子,就是他當年出錢幫著蓋的。他還帶著大哥客串了《黃金瞳》里的農民角色,讓大哥體驗了一把演戲的滋味。只是時光過得太快,歲月不饒人,如今大哥大嫂都不在了,那棵銀杏樹還在,院子還在,可再也沒人站在門口等著他回家了,這也成了李立群心里一道難以釋懷的遺憾。
04
一生守根念:年年祭祖不曾斷,最大遺憾藏心底
從第一次回老家開始,李立群幾乎每年都會回河南孟州祭祖,不管工作多忙,不管路途多遠,跨越海峽,只為了看看親人,守著這份刻在骨子里的根。老家這些年也變了不少,路修得平整了,村里的小樓越蓋越多,鄰里的日子越來越富裕了,可那份獨有的安寧,還有藏在心底的鄉愁,從來都沒變過。
只是歲月不饒人,74 歲的李立群,也慢慢老了,腿腳不如從前靈便,這趟祭祖,看著熟悉的田野、老路、土房子,心里滿是物是人非的感慨。他這輩子演了無數角色,演遍了世間百態,在熒幕上演過無數家庭里的父親、爺爺,可在現實生活里,他卻沒能抱上自己真正的孫兒,這成了他 74 年來最大的遺憾。李立群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如今都是大齡未婚,膝下沒有孫子孫女,每次看著老家的全家福,看著別人家兒孫繞膝、熱熱鬧鬧,他心里都空落落的。他也曾自嘲,演了一輩子爺爺,卻沒嘗過真正當爺爺的滋味,這份遺憾,藏在心里從來都沒說過,卻在祭祖的時刻,看著空蕩蕩的院子,格外濃烈。
可即便有遺憾,他對老家的執念,從來都沒減過。在他心里,不管走多遠,不管在臺北的日子過得好不好,根永遠在河南孟州,這里有父親的牽掛,有大哥的情誼,有刻在骨子里的鄉愁。就像他說的,這里是父親出生的地方,埋著自己最親的人,這份念想,這輩子都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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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全網共鳴的鄉愁:中國人的根,永遠在老家的黃土地里
李立群的這條祭祖視頻,之所以能看哭全網,不是因為他是家喻戶曉的大明星,而是因為他的故事,戳中了太多漂泊在外人的心聲。他不是第一個念家的人,也不是最后一個,每個中國人的心里,都有一份繞不開的鄉愁,都有一個回不去的老家,都有刻在骨子里的 “根”。
如今的社會,生活節奏越來越快,很多人背井離鄉,為了生活在外打拼,回家的路越來越遠,不是不想回,而是沒時間、沒精力,甚至連回去的勇氣都沒有。可不管走多遠,不管過了多少年,一到過年,心里最念的,還是老家的那一碗熱飯,那一片生養自己的黃土地,那些站在村口等著自己的人。就像李立群一樣,人到老年,繞了一大圈,最放不下的還是老家,最想念的還是親人。
老話說,父母在,人生尚有來處,父母走了,人生只剩歸途。這句話,只有到了一定年紀,才能真正讀懂其中的滋味。看著老家的親人一個個離開,看著自己慢慢老去,那種想做的事沒機會做,想見的人沒機會見的無力感,每個在外漂泊的人,終究都會經歷。網上有人說,像李立群這樣有情有義、不忘本的老人越來越少了,可其實不是人變了,而是時代變了,生活的壓力,讓我們少了太多停下腳步、回望故鄉的機會。只是不管時代怎么變,中國人對根的執念,對親情的珍惜,對祖先的敬畏,從來都沒變過。慎終追遠,敬祖懷親,這是刻在我們骨子里的傳統,也是支撐著我們走得再遠,也不忘回家的理由。
74 歲的李立群,用一趟跨越海峽的祭祖,告訴我們什么是鄉愁,什么是根。他的一句 “以后可能不回來了”,不是不想回,而是身不由己的無奈,就像我們每個人,心里都裝著老家,卻總被生活牽絆,總說著 “下次有空就回去”,可下次,又不知道是何時。人生本就是一場漸行漸遠的旅程,趁父母還在,趁老家還有人等,趁腿腳還方便,多回家看看吧。別讓鄉愁變成遺憾,別讓思念只剩回憶,因為老家的黃土地,永遠是我們最溫暖的歸途,因為那些藏在心底的牽掛,才是我們這輩子最珍貴的財富。
愿李立群老爺子身體健康,年年都能如愿回家祭祖,也愿每一個漂泊在外的人,都能常回家看看,守住自己的根,留住那份最純粹、最溫暖的鄉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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