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太平年》時,是不是也會有很多人跟我一樣,被沈寅罷相這段劇情給整懵了!前一秒還是錢弘俶最信任的當朝宰相,連世子監國都要聽他的號令,后一秒就因為反對納土歸宋,當眾和錢弘俶鬧翻,直接丟了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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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寅這到底是為了家族利益,還是想保住自己的忠臣名聲!其實沈寅這罷相,從頭到尾,就是他和錢弘俶聯手給外人演的一出戲!
沈寅和錢弘俶的交情,從來都不是普通的君臣,是過命的知己。
倆人第一次相遇,是錢弘俶路過臺州,當時沈寅因為揭發當地官員兼并土地的黑幕,被陷害關進了大牢。就算身陷囹圄,他都能精準揪出土地賬目里的貓膩,還手把手教錢弘俶查案翻案,這份腦子和膽識,當場就折服了錢弘俶。
從那之后,沈寅就一心一意跟著錢弘俶做事。他看明白了錢弘俶是真心為吳越百姓著想,錢弘俶也信得過他的能力和人品。等老一輩朝臣陸續退出朝堂,沈寅順理成章坐上了吳越國宰相的位置。
錢弘俶對他的信任,滿朝文武無人能及:讓親世子拜他為師,出征打南唐時,明面上讓世子監國,暗地里把實權全交給了沈寅——世子沒有沈寅點頭,連一兵一卒都調不動。就連世子被人坑騙,差點惹得吳越和宋朝生隙,也是沈寅及時出手,幫著擺平了禍事。
可以說,倆人是實打實的君臣同心,攜手走過了十幾年的風雨。
可就是這么一對過命的君臣,在南唐滅亡之后,突然就“鬧翻”了。
南唐后主李煜投降后,宋朝的矛頭自然而然對準了吳越國。趙匡胤召錢弘俶進京面圣,所有人都捏著一把汗,結果錢弘俶平安歸來,還帶回了一堆宋朝大臣提議攻打吳越的奏折。
錢弘俶當著滿朝文武亮出奏折,本意是安撫人心,告訴大家宋朝對吳越沒有惡意。可偏偏沈寅站出來唱了反調,當眾說宋朝這是圖窮匕見,早就盯上了吳越。
這話一出口,錢弘俶當場翻臉,斥責沈寅誹謗天子,沈寅順勢提出告老還鄉,錢弘俶連挽留都沒有,直接就同意了。
看到這里,估計所有人都滿腦子問號:就因為一句話?十幾年的君臣情分,說沒就沒了?沈寅真的會為了反對納土歸宋,和自己輔佐了一輩子的君主翻臉?
別著急,沈寅罷相之后做的事,直接就掀了這場戲的底。
錢弘俶雖然免了沈寅的宰相,卻沒把他一擼到底,反而加封他為太師,派他去地方上任。而沈寅到了地方之后,根本沒閑著養老,轉頭就干了一件大事:清丈全國田畝,整理戶籍賬目,把吳越的全部家底編修成冊,完完整整交到了錢弘俶手里。
看到這大家還不明白嗎?這哪里是反對納土歸宋?這明擺著就是在為納土歸宋做萬全準備!如果沈寅真的不想吳越歸順宋朝,他根本不會做這種事,更不會把吳越的家底摸得清清楚楚,交給錢弘俶。
說白了,這場當眾鬧翻、罷相還鄉的戲碼,就是倆人提前商量好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演給全吳越的人看的。
可能有人會問,好好的君臣,干嘛非要費這么大勁演戲?其實原因很現實,也很戳人。
第一個原因,是為了掃清納土歸宋的阻力。錢弘俶早就和趙匡胤達成了默契,納土歸宋是早晚的事,可吳越本土的世家大族,個個都不想丟了自己的利益,反對的聲音特別大。沈寅出身吳越頂級世家沈家,就算他之前和家族鬧翻,只要還坐在宰相的位置上,那些反對歸宋的人,就一定會拿他當靶子,或是借著他的名頭鬧事。他主動罷相退出朝堂,正好避開了這些紛爭,也斷了旁人利用他的心思,納土歸宋的阻力直接小了一大半。
第二個原因,是為了放開手腳干活。沈寅留在朝堂上,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很多事根本沒法放開手做。可他到了地方上,沒了宰相的身份束縛,反而能安安心心清丈田畝、整頓地方,把吳越的政務理得清清楚楚。他這么做,就是為了把一個平平穩穩、干干凈凈的吳越國交給宋朝,不讓百姓因為政權交接遭罪,這也是錢弘俶和趙匡胤的約定。
第三個原因,也是最戳人的一點,是錢弘俶想保沈寅善終。劇里明確說過,沈寅比錢弘俶大二十歲,當時已經年事已高,性子又剛直。納土歸宋之后,朝堂風云變幻,錢弘俶自己都未必能全身而退,更別說護著沈寅了。不如借著這個機會,讓沈寅從權力中心退出來,遠離朝堂是非,安安穩穩過完下半輩子,不辜負倆人十幾年的君臣相惜。
其實回頭看之前的劇情,早就埋下了伏筆。如果沈寅真的反對歸順宋朝,那當初吳越和宋朝聯手攻打南唐的時候,他第一個就該站出來阻止,畢竟唇亡齒寒的道理,他不可能不懂。可他不僅沒反對,還全力幫錢弘俶穩定后方,幫世子避坑,生怕吳越和宋朝生出嫌隙。
更何況,錢弘俶如果真的惱了沈寅,怎么可能罷了他的相,還給他加太師頭銜、讓他去地方掌權?這根本不合常理。所有細節串起來,只有一個解釋:這場罷相,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心照不宣的配合。
其實看《太平年》這段劇情,最打動人的從來都不是權謀算計,而是亂世里的這份君臣相知。
沈寅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哪怕被人罵臨陣退縮、背棄君主,也要幫錢弘俶完成納土歸宋的大業,護吳越百姓平安;錢弘俶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哪怕被人說涼薄寡恩、容不下功臣,也要護著知己,保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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