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跟發小蹲燒烤攤嘮嗑,說現在春晚越看越像“精致模板”——舞臺亮得晃眼,流量明星排著隊露臉,可坐沙發上瞅著,總缺那點“扎心窩子的年味兒”。直到刷到“樂齡春晚”,我對著手機笑出眼淚,又突然鼻子一酸。更絕的是,這臺晚會央視連重播都沒給,結果全網傳播量干到17.4億人次——相當于全國一半人都瞅過兩眼,這沒名分的晚會咋就成了春節最大黑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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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臺晚會最戳人的不是高科技舞美,也不是頂流,是倆72歲老頭:陳佩斯和朱時茂。28年了,終于又站在同一個春晚舞臺上。
他倆一開口,那股“欠兒登”的味兒就回來了。陳佩斯指著朱時茂頭發笑:“老茂,你這頭發再少點,上臺不用打光了。”朱時茂眼皮都不抬回嘴:“你褶子少說我?一笑能夾死三只蚊子。”前排白發阿姨笑得拍大腿,笑著笑著抹眼淚——誰沒守春晚等過他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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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王爺與郵差》謝幕后,央視春晚再沒同過臺。那年臺下鼓掌的人頭發還是黑的,如今孫子都該中考了。可這倆人一張嘴,不用看詞兒,光聽調調就想起39年前《吃面條》里餓死鬼投胎的陳小二。這玩意兒流量買不來,數據刷不來,修圖軟件也修不出來。
還有一幕更戳心:馮鞏、倪萍、閻維文、潘長江這幫老友后臺一見面,直接抱成一團。倪萍剛伸手,馮鞏就摟過去,閻維文拍肩膀笑,潘長江還踮腳湊——那不是營業抱,是久別重逢的熱乎勁兒,隔著屏幕都能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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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鞏這次沒演小品,改拉京胡。給誰伴奏?閻維文、蔡明、潘長江唱《智斗》。蔡明演阿慶嫂水袖甩得有模有樣,閻維文反串刁德一腔調瓷實,潘長江演胡傳魁往那一站就喜感拉滿。京胡一拉,臺下掌聲沒停過。你說這是專業演出?是也不是,更像老同事退休聚餐,酒過三巡有人起頭唱,跑調也跑,詞兒也忘,可那份熱乎勁兒灌心口。
倪萍和董浩干的事兒更簡單——用老家話念《難忘今宵》。倪萍膠東腔,董浩河北調,87歲陳鐸老爺子摻著江浙口音。一句“青山在,人未老”,臺下靜三秒,然后掌聲掀房頂。我媽擇菜呢,突然抬頭:“這調兒熟啊!”我爸放下手機湊:“這不當年收音機里的聲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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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憑啥這幫平均奔70的老藝術家能爆17.4億?答案特簡單——撿回了丟很久的東西。
總導演黃薇干30年《夕陽紅》,懂老人遺憾:好多人年輕時愛唱愛跳,后來圍著孩子鍋臺轉,文藝細胞全讓柴米油鹽擠沒了。所以這臺晚會沒流量沒特效,全是誠意,還讓普通人站C位。
廣西、湖北老年大學學員坐火車來,航天老同志、退役老兵湊13個合唱團,1200人拉歌。唱《祖國不會忘記》時,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來,可那股認真勁兒,比修過音的假嗓子動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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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歲王德順老爺子壓軸走秀,精神矍鑠。后臺說:“有人覺得老人該安享晚年,可熱愛生活就得折騰,舞臺不分年齡。”這幫老家伙,沒一個覺得自己老。
再瞅央視春晚,不是不好——舞臺炫特效燒錢,主持人笑容像尺子校過。可春晚本來該是啥?三十晚上一大家子圍桌,涼菜熱菜擺著,電視一響就知道過年了。那是熱氣不是仙氣,是圍爐夜話不是匯報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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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馬年春晚,35歲以下演員占45%,比去年漲12個點。流量扎堆,語言類套路化,我爸去年看了問:“這誰啊?咋沒見過?”找個熟悉老面孔都難。樂齡春晚火不是較勁,是撿回丟的東西。
我們到底想看啥?不是誰沒跑調,不是誰穿得貴,不是照本宣科的完美表演。想看陳佩斯沖朱時茂擠眉弄眼——四十年交情的默契;想看陳鐸念錯詞倪萍圓場——老同事的照應;想看1200個白發老人唱跑調也扯嗓子——“我終于站光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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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兒流量買不來,數據刷不來,修圖軟件修不出來。能打敗時間,不是精準,是真。
這臺晚會現在在教育電視臺和蘇魯遼等七大衛視播。不是跟央視對著干,是補老年文化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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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未來春晚多點誠意少點套路,讓各年齡段都找到自己的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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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久沒見熟悉老面孔了?第一次看陳佩斯朱時茂是哪年?評論區嘮嘮,說不定碰同年老伙計。
參考資料:中國新聞網《“樂齡春晚”引發共鳴:老藝術家重拾舞臺 傳遞溫暖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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