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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覓上春晚的消息,相信很多人的第一反應跟我一樣,愣了一下。追覓?那個智能科技品牌?上春晚?上春晚的不都是科技互聯網大廠嗎?不都是AI公司嗎?怎么輪到一個做硬件的了?如果你了解追覓以及他們的創始人俞浩,就會發現這事兒沒那么簡單。
一、春晚來了個做硬件的先聊個背景。央視春晚合作伙伴這個位置,某種程度上代表著一種“國家級認可”。你回過頭去看過去三十年登陸春晚的品牌,基本就是一部中國商業變遷史。早年是白酒、牛奶、家電,那是消費品為王的年代;后來變成了互聯網公司——微信、支付寶、抖音、快手、小紅書,那是流量為王的年代;這兩年AI公司也開始往里擠,搶紅包、做互動。最近幾年這些玩家有一個共同特點:都是“軟”的。做軟件的、做平臺的、做內容的。它們上春晚的核心邏輯是拉新,花幾個億買一個全民級的流量入口,讓你下載APP、注冊賬號、綁卡消費。追覓不一樣。它是做硬件的。家電、廚電、清潔電器、個護甚至汽車——這些東西沒法“掃一掃就下載”,你得真金白銀買回家。而且它不是拿一款產品去露個臉,是以“智能科技生態戰略合作伙伴”的身份,把整個產品矩陣搬上去。智能出行、智能家電、智能清潔、智能影音、個人護理,全線亮相。以前上春晚的品牌,哪怕是大品牌,大多也是單點突破,一瓶酒、一款手機、一個APP。追覓直接端上來一桌菜,告訴你:這是我們對未來智能生活的整體解答。你說它圖什么?我覺得,圖的是“認知升級”。你說“追覓”,很多人的第一反應可能還停留在清潔電器。但追覓現在的業務已經遠不止于此,空調、冰箱、電視、洗衣機、廚電、智能影音,甚至在做手機和電動汽車。它要告訴十幾億人,追覓不是一個單品類品牌,它是一個全場景智能科技生態。但更深一層說,追覓登上春晚,意義不只在追覓自己。春晚合作伙伴的名單,某種程度上是中國經濟主角的輪換表。從消費品到互聯網,從互聯網到AI,每一次換人,都對應著一次產業重心的遷移。現在,一家硬科技公司站上來了,代表的是中國企業從“賣流量”到“賣技術”的切換。如果說互聯網公司上春晚,賣的是“連接”;AI公司上春晚,賣的是“聰明”;那追覓上春晚,賣的是“真本事”,你能摸得著的、搬回家的、改變你日常生活的硬核科技產品。這手筆可不小,藏了這么多年的底牌,一把全攤開了。二、底子硬在哪那問題來了:追覓憑什么敢攤這么大的牌?很多人不知道,追覓這家公司真正的核心資產,不是某一款產品,是馬達。準確說,是高速數字馬達。這東西你可以簡單理解為電器的心臟。吸塵器要用,洗地機要用,吹風機要用,吸油煙機要用,空調的壓縮機本質上也是馬達驅動。追覓從創業第一天起,就是從這個核心零部件入手的。創始團隊在一個小房間里,花了兩年時間把高速數字馬達從零做到行業頂尖。然后圍繞這顆“心臟”,加上智能算法這個“大腦”、仿生機械臂這雙“手”,一步一步往外長出不同的產品。這跟傳統家電公司的路子完全不同。傳統做法是“品類擴張”,冰箱做好了做空調,空調做好了做洗衣機,每進一個品類幾乎等于重新創業。但追覓是“技術平臺化”,核心技術是同一套,往不同品類里延伸,每進一個新領域,邊際成本就低一些。這就很可怕了。這意味著追覓不是在跟你拼某一個產品的參數,它是在用一套完整的底層技術體系,去覆蓋一個又一個品類。就像豐田造出了可靠的發動機,然后讓它造轎車、SUV、皮卡、面包車,成功率都會比別人高。這就是所謂的“技術復利”,不是堆品類,而是從一個技術根上長出來一片竹林。70%的員工是產品研發與設計人員,全球累計申請專利超過一萬件。這些數字放在一家成立才八年的公司身上,還是有點分量的。三、墻外開花,墻內才香追覓還有一點挺值得說的,就是它的全球化路徑。中國企業出海,過去最常見的路線是“先去東南亞試水”。文化接近、門檻低、容錯高。但追覓上來就奔著歐美和日韓的高端市場去了。它的掃地機,在全球30個國家市占率排名第一,其中德國、瑞士、丹麥等11個國家市占率超過40%。洗地機在近20個國家排第一,有些地方市占率超過60%。海外營收占到總營收的近80%。這個比例相當驚人。意味著這家公司的收入里,八成是海外消費者貢獻的——而且不是靠低價走量,是在歐美高端市場,跟戴森、iRobot這些老牌選手正面交鋒,靠產品力打下來的。連續六年年復合增長率100%,全球門店超過6500家,覆蓋120多個國家和地區,服務了超過4200萬個家庭。追覓當年為了攻克高速馬達技術,他們一幫清華的學霸,硬是拉著國內的供應商把馬達轉速干到行業頂尖,連國外的老牌巨頭都得反向來買專利。這就是我常說的“全球定價權”。追覓的產品在海外的售價,比國內貴不少。這在以前不可想象,中國品牌在海外賣得比國內貴?不是應該反過來嗎?以前我們出口8億件襯衫換一架飛機,那是心酸;現在追覓的產品在海外賣得比洋品牌還貴,老外還排隊買。這說明什么?說明中國制造終于不用跪著掙錢了。以前“Made in China”在海外消費者心里,是便宜的代名詞。但追覓在歐洲、在北美,硬生生把自己做成了高端品牌。說實話,很多所謂的“出海”故事聽起來熱鬧,數據拎出來一看都是東南亞的量。能在歐美成熟市場站住腳的中國硬件品牌,數來數去沒幾個。追覓算一個。它不是在家里關著門練功練出來的,是真的跟外面的高手過了招、打過架,打贏了,回來才顯得底氣足。追覓上春晚,本質上是一個已經在全球市場被驗證過的品牌,回到本土最大的舞臺上做一次“主場亮相”。也是一種“榮譽回歸”。就像那個在外面闖蕩多年、功成名就的游子,帶著一身真本事回家過年了。它要告訴國內的消費者:好的科技產品,值得好的價格,更值得進入每一個中國家庭。四、俞浩這個人聊追覓繞不開俞浩。1987年生人,清華的本科和研究生雙保送,技術出身。從學生時代創辦“天空工場”到帶領追覓從高速數字馬達起步,逐步構建全場景智能科技生態,俞浩身上始終有一種執拗:他相信技術能改變世界,相信中國智造能走到全球舞臺中央。他身上最搶眼的特質不是“技術好”,而是“敢說”。在很多人選擇低調務實的當下,他選擇把夢想說出來,把目標定得足夠遠。很多人覺得他在吹牛,甚至覺得他有點飄。我倒覺得,不管最后他能不能做到,這種勁頭本身就是一種稀缺品。中國企業家太缺這種“狂人”了。前陣子我寫了一篇《狂人消亡史》,說的就是這個意思。過去這幾年,咱們的企業家都有點“蔫”。大家都在談降本增效,談守成,談安全。很少有人敢站出來說:我要改變世界,我要做全球第一。表現在商業敘事里,就變成了卷價格、卷效率、卷加班。九塊九包郵、極致性價比、價格戰,這些詞我們聽得耳朵都起繭了。所有人都在互相往下拽,誰也不敢往上躥。俞浩至少提供了一種不同的可能:不卷價格,拼技術;不圍著國內打轉,先去全球立標桿;不做廉價貨,做高端品牌。這種看似“不切實際”的野心,恰恰是現在最稀缺的企業家精神。你可以質疑他嘴上說的數字,但他腳下走的路,確實跟大多數人不一樣。五、硬核時代來了?把追覓放在更大的背景里看,它代表的可能是一種轉向。過去二十年,中國商業的明星幾乎全是互聯網公司。BAT、字節、拼多多,這些名字你閉著眼都能數出一串。但互聯網公司做的事,說到底是“模式創新”:我不生產任何東西,我只是把買家和賣家連起來,把信息和用戶連起來。這很重要,但不夠。中國不能永遠只有模式創新。追覓們代表的是另一條路:硬核科技創新。從底層技術入手,做自己的馬達、自己的算法、自己的機械臂。不是組裝,不是貼牌,不是拿別人的方案換個殼。是從最核心的零部件開始,一顆螺絲一顆螺絲地把東西造出來。這才是“新質生產力”這個詞的真實含義。不是PPT上寫寫,而是真的有人在實驗室里、在車間里、在產線上,把技術變成產品,把產品賣到全世界。你說為什么追覓能上春晚?因為時代的風向變了。春晚挑合作伙伴,挑的不只是誰有錢,更是誰能代表當下這個階段中國經濟的面貌。互聯網的風光期過了,硬科技的戲份開始重了。追覓站在了這個交叉路口上。六、聚光燈打過來之后追覓今年的動作是密集的,品牌勢能拉得很高,但品牌勢能最終要靠產品來承接。春晚能讓十幾億人知道你叫“追覓”,但沒有人會因為你上了春晚就下單買東西。消費者真到花錢的時候,比的還是產品好不好用、價格值不值、售后靠不靠譜。國內市場跟海外不一樣。競爭對手更兇、價格戰更狠、消費者更精明。追覓在海外的高端路線回到國內,能不能跑通,還得看后續的產品和渠道功夫。不過至少,追覓走出了一條跟別人不一樣的路。在一群卷價格的同行中間,它選擇卷技術;在一群悶聲不響的企業家中間,俞浩選擇站出來發聲。這到底是氣魄還是冒進,現在下結論還早。但我愿意給它時間。因為中國太需要這樣的公司了,不是又一個互聯網平臺,不是又一個低價攪局者,而是一個真的能把中國技術賣到全世界的品牌。聚光燈已經打過來了。接下來的戲好不好看,就看追覓自己怎么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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