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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1:國際上丙午年和丁未年重要事件(國內由于一些政治敏感因素,感興趣的伙伴自行AI查詢)
題圖來自:視覺中國
2026年,農歷丙午馬年。在東方文化的語境中,馬象征著奔騰、速度與不可阻擋的活力;而在全球宏觀經濟的復雜圖景中,這一年注定將成為一個充滿劇烈震蕩與偉大重構并存的歷史性轉折點。站在2026年的門檻上回望與前瞻,我們不能簡單的從經濟的角度推演全球貿易和投資,因為我們所面對的世界已不再是過去三十年那個由新自由主義主導、追求效率優先的平滑全球化版本,而是一個充滿了地緣政治博弈、供應鏈回旋鏢效應以及技術奇點爆發的非線性復雜系統。
全球貿易與投資的底層邏輯正在經歷一場深刻的范式轉移。一方面,人工智能(AI)的爆發式增長正在物理世界的資源約束上強行搭建起一座通往生產力新紀元的高速鐵路,這一進程被ARK Invest定義為“偉大加速”(The Great Acceleration)。另一方面,地緣政治的摩擦使得全球貿易從單純的商業互利轉向了以安全和主權為核心的“有管制的互依”(Controlled Interdependence)。在這兩股力量的撕扯下,2026年的全球經濟呈現出一種獨特的雙軌特征:生產力的齒輪在AI的驅動下瘋狂加速,而生產關系的齒輪卻在舊秩序的崩塌中滯后摩擦,發出刺耳的噪音。
今天是農歷丙午馬年第一天,我想把自己對2026年全球貿易與投資的思考,結合歷史回答一個核心問題:在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丙午馬年,資本與中國出海企業應如何尋找確定性的生存與增長之道?
丙午赤馬&單春之年的劫與機
2026年是中國農歷丙午馬年,今年是丙午馬年并非普通的馬年是特殊的“紅馬單春年”,它是指中國傳統干支紀年中的丙午年(天干“丙”屬火,地支“午”對應馬,形成“雙火疊加”格局,所以2026年又稱火馬年、赤馬年、紅馬年,且立春僅一次且落在除夕前一天的特殊年份。歷史上這樣的年份每60年出現一次,上一次是1966年,下一次是2086年。)因為其特殊性加之歷史上發生了諸多的自然災害、政治和軍事沖突,民間俗稱“赤馬(丙午年)紅羊(丁未年)劫”。
農諺有云:“丙午年頭火當值,盛夏田土恐生煙”,“紅馬單春年,人收地也收”。并不是說丙午馬年不好,而是從歷史和當前全球宏觀趨勢總結上看,今年注定是一個矛盾的一年,因為它既有重大的“劫”,又孕育著“機”。就像股市中大家經常說的“再熊的熊市,也有人賺很多錢,再牛的牛市也可以虧很多錢”。如何可以讓自己站在“機” 的一方,且還能從中賺到一些認知以內的回報,那就需要每個人在其中提升自己“以史為鑒”能力,并結合當今正在發生的周遭和全球趨勢脈絡的把控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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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2:中信里昂證券從流年角度對恒生指數的預測(雖然是證券公司出的官方報告,但是需要各自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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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全球宏觀分析:“偉大加速”與“齒輪摩擦”的辯證法
從國際和國內的機構和投資人中可以清晰的看到,2026年相比2025年是一個矛盾的一年,既充斥著大家擔憂的“AI泡沫”,又閃閃發光著“無比美好的未來”,生產力推動新一輪工業革命的勃勃生機。
2026年的投資和貿易會在市場博弈和政治博弈中交替進行,無論走哪一條路都需要每個直接參與其中的投資者,有著辯證的思考能力和批評性的吸納能力,才能使得自己行穩致遠。
1.1凱茜·伍德“偉大的加速”
最近看了一篇年近70歲的國際投資人凱茜·伍德針對2026年的投資演講,覺得非常有意思。她用“偉大加速”來形容她看到的未來增長范式。在她的敘事里,2026不是周期反彈,而是“五大通用技術平臺”同時成熟并耦合的歷史拐點:AI、機器人、儲能、多組學、區塊鏈一起把生產率推上新臺階。她用工業革命后的經驗做類比:技術平臺普及會讓GDP增速出現“臺階式躍遷”,所以大膽押注到2030年美國實際GDP增速可能沖到7%。關鍵證據不是情緒,而是資本開支結構變了:這輪砸錢的核心是GPU——算力時代的“石油”,不是當年鋪了卻閑置的“暗纖”。每一塊芯片都在被用來訓練和推理;而當基礎設施真能轉化為極致人效(比如少人手卻超高產出的金融/鏈上公司),宏觀增長就可能從線性變成非線性。
1.2 付鵬的“齒輪模型”:生產關系的滯后與痛苦
近期也同步閱讀了付鵬老師關于2026年的投資研判。在他分析框架里以“齒輪模型”把世界拆成三件事:生產力、生產關系、秩序。問題不在AI不夠強,恰恰在它太強、轉得太快——而生產關系(分配、結構、勞動力適配)和秩序(全球治理、地緣規則)卻停住甚至生銹,于是三齒輪咬合處爆出高溫:撕裂、分化、沖突頻發。2016是舊動力熄火點,之后進入長達25年的生產力重構期,2026是關鍵驗收窗口。像當年“中國修路到底是債務泡沫還是制度變革引擎”的爭論一樣,今天的AI算力基建成敗不看投了多少錢,而看它能否逼出生產關系的真正變革、帶來全要素生產率回報——否則就是更深的內卷與更頑固的有效需求不足。
1.3 高盛與貝萊德:現實主義修正
在高盛和貝萊德關于2026年的投資報告中,他們闡述了其對2026年投資的兩種極端:不賭美國GDP未來 7%的增長奇跡,也不把一切歸咎于技術失靈。而是把2026看成“有增長、但帶摩擦”的一年——增速大致穩健,卻要承受關稅、地緣、供應鏈重構的成本抬升。更關鍵的修正來自政治經濟學:美國的一系列激進動作(對外更強硬的貿易與資源訴求、對內更激烈的制度張力)不是任性,而是對長期分配失衡與社會矛盾的應激反應。換句話說,技術可以加速,但秩序與分配不配合,世界就不會走向“合作共贏”,更可能走向“博弈常態化”——現實主義的底色,是沖突管理,而不是烏托邦。
1.4 從AI應用雖遠,到已具雛形
2026年雖然才過去不到兩個月,但是AI已經給全球上市的SAAS軟件公司上了狠狠的一課。他們被Anthropic?、OpenClaw兩家美國公司攪動的天翻地覆,特別是美股純軟件公司一天的估值蒸發就超過萬億美金。這兩天放假自己在家里也密集的體驗了兩個公司開發的云端AIagent和本地化AIagent,使用體驗可以說非常驚艷!比如我可以預想到的一種改變:比如互聯網廣告行業:現在廣告是給人看的,未來的廣告是給AIagent看的,鏈路會切換成“廣告主→AI agent→交付人”;現在大家做的SEO,未來做的一定是GEO;現在平臺的模式是CPC/CPM/CPA/CPS等模式,未來應該沒有CPM了取而代之的是APC/APA/APS。比如未來創業公司:是一人公司,一個碳基生命帶著一群硅基生命一起創業干活!未來成熟公司:是幾十個老練的有著豐富洞察力的行業專家型碳基生命帶著一群有80分以上的硅基生命干活。試想下未來如果所有AI 應用都能非常成熟的配置到千家萬戶的時候,那會是怎樣的一種效率和新的商業業態,真的是非常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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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全球貿易新格局:“有管制的互依”與橋梁國的崛起
2026年的全球貿易已經告別了過去幾十年“全球向左,包容開放”的自由貿易,而是轉向為“全球向右,孤立保守”的有管制互依。所以我將2026年全球貿易新格局總結成了主輔雙線:主線-需求線:經濟周期波動→全球投資流向→產業需求→全球新增需求→中企出口風口品類及產品;輔線-風險線:全球民粹&右傾保護主義→國際貿易風險提升→中企出口確定性交付能力提升。兩條線僅供大家參考。
2.1 從自由貿易到“有管制的互依”
2026年,全球貿易體系徹底告別了托馬斯·弗里德曼筆下的“平坦世界”幻想,進入了一種被稱為“有管制的互依”(Controlled Interdependence)的新常態 。這一概念由多位地緣政治學者和智庫提出,意指國家之間依然保持著深度的經濟聯系,但這種聯系不再是基于純粹的市場效率和比較優勢,而是被嚴格限制在不威脅國家安全和戰略自主的“安全沙箱”之內。
在“有管制的互依”框架下,全球貿易被清晰地劃分為兩條主線:
風險線(Risk Line): 這條線涉及半導體、人工智能、量子計算、生物技術以及關鍵礦產等戰略領域。在這些領域,貿易壁壘高筑,出口管制、投資審查和制裁成為常態。歐美國家通過“小院高墻”策略,試圖切斷對手獲取關鍵技術和資源的路徑,供應鏈的邏輯從“即時生產”(Just-in-Time)徹底轉向“以防萬一”(Just-in-Case)。
需求線(Demand Line): 這條線涉及消費電子、紡織服裝、日用百貨等非敏感領域。盡管面臨關稅壓力,但由于全球通脹和生活成本危機,歐美市場對高性價比商品的需求依然強勁。這部分貿易依然遵循市場邏輯,但在流向上發生了顯著的迂回和重構。
歐盟的政策轉變是這一趨勢的典型代表。通過實施碳邊境調節機制(CBAM)和加強供應鏈盡職調查,歐盟試圖在保持開放的同時,通過設定高標準的監管門檻來掌握貿易主導權,將單純的經濟依賴轉化為一種受控的戰略關系 。
2.2 “橋梁國”的戰略崛起與尷尬處境
在美中兩大經濟板塊的擠壓與脫鉤嘗試中,一批特殊的國家應運而生,它們被稱為“橋梁國”(Bridge Countries)。越南、墨西哥、印度、波蘭等國,利用其獨特的地緣位置和貿易協定優勢,充當了全球供應鏈的“變壓器”和“轉運站” 。
2.2.1 越南:電子產業的轉運樞紐
越南在2026年繼續鞏固其作為電子組裝重鎮的地位。根據UNCTAD的數據,美國與越南之間的貿易流量增速顯著高于全球平均水平 。大量中國企業通過在越南設廠,將中間品輸送至越南進行組裝,貼上“Made in Vietnam”的標簽后出口至歐美,從而規避關稅壁壘。然而,這種模式也使越南面臨巨大的基礎設施壓力,尤其是電力短缺問題嚴重制約了制造業的進一步擴張。
2.2.2 墨西哥:近岸外包的后花園
受益于USMCA(美墨加協定),墨西哥成為美國“近岸外包”(Near-shoring)的最大贏家。中國企業紛紛在墨西哥北部邊境州投資建廠,特別是汽車零部件和家電行業,意圖通過墨西哥進入北美市場。然而,2026年也是USMCA審查的關鍵年份,美國對原產地規則的執行變得異常嚴苛,特朗普政府甚至威脅對墨西哥加征關稅,以打擊所謂的“洗產地”行為 。
2.2.3 印度:左右逢源的制造野心
印度試圖利用“中國+1”戰略,建立本土獨立的制造業全產業鏈。2026年,隨著蘋果等巨頭將更多產能轉移至印度,印度的電子出口激增。印度在美中之間采取了更為復雜的地緣平衡策略,既吸收西方的技術投資,又在一定程度上依賴中國的中間品供應,試圖在“有管制的互依”格局中最大化自身利益 。
2.2.4 波蘭:歐洲的工業腹地
作為連接西歐資本與東歐勞動力的樞紐,波蘭在2026年承接了大量德國汽車和電池產業的外溢。在俄烏沖突持續的背景下,波蘭的戰略地位進一步提升,成為歐洲供應鏈韌性的重要支柱。
第三部分 全球投資新范式:AI發展最大的瓶頸為基建空虛
如果說數據是AI時代的石油,那么電力、芯片、存儲和基礎金屬就是AI時代的氧氣、引擎和骨架。2026年,全球投資界達成了一個驚人的共識:美國缺電,中國缺芯,世界缺存儲,工業生產缺銅鋁。制約AI發展的最大瓶頸不再是算法的演進,而是物理世界資源的短缺。這種“虛”與“實”的錯配,正在引發大宗商品和基礎設施領域的超級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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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2026年關鍵資源供需狀況概覽
3.1 美國缺電:數據中心的貪婪巨口與核電復興
AI數據中心的能耗呈現出指數級增長。訓練一個大型語言模型所需的電力,足以供應成千上萬個家庭一年的用電量。根據EIA和S&P Global的數據,美國數據中心的電力需求在2026年將出現爆發式增長,部分地區的電網負荷已達極限 。
數據中心支出激增:據彭博社報道,全球數據中心基礎設施支出已從ChatGPT誕生前的水平放大了2.5倍,達到5000億美元,并預計在2030年達到1.4萬億美元 。
電網危機:美國的電網基礎設施嚴重老化,變壓器和輸電線路的建設周期長達3~5年,遠遠跟不上數據中心1~2年的建設速度。在弗吉尼亞州北部等數據中心聚集區,電力供應已成燃眉之急,導致許多已建成的數據中心因無法獲得電力接入許可而閑置 。
核電作為對沖力量:為了解決這一矛盾,核電被視為唯一能提供穩定、清潔且大規模基荷電力的終極解決方案。微軟、亞馬遜等科技巨頭紛紛下場購買核電站或簽署長期購電協議(PPA)。伍德強調,如果70年代的監管沒有打斷核電成本下降的曲線,現在的電價本應便宜40%。2026年,核電(包括小型模塊化反應堆SMR)的復興將成為能源投資的核心主題 。
3.2 中國缺芯與世界缺存儲:半導體產業的結構性分裂
盡管全球半導體市場預計在2026年將突破1萬億美元大關,但行業內部的結構性分化極其嚴重。
先進算力芯片(GPU)短缺:當前的GPU短缺是真實的,并非庫存積壓。英偉達的GPU依然一卡難求,這受限于臺積電CoWoS封裝產能的物理瓶頸。中國在這一領域面臨嚴厲的技術封鎖,導致算力成本高昂,迫使中國企業加速國產替代 。
存儲芯片(HBM)的超級周期:AI不僅消耗算力,更消耗存儲。高帶寬內存(HBM)成為限制GPU性能釋放的關鍵短板。SK海力士、三星和美光三大巨頭的HBM產能已被預訂一空,且產能擴張受到設備交付周期的限制。這導致存儲芯片價格在2026年持續高位運行,甚至占據了數據中心BOM成本的更大部分 。
成熟制程的紅海:與先進制程的短缺不同,中國在28nm及以上成熟制程上瘋狂擴產,試圖通過規模優勢掌握全球家電、汽車和工業控制芯片的供應。這可能導致2026年成熟制程芯片面臨激烈的價格戰 。
3.3 工業缺銅鋁:電氣化時代的金屬饑渴
AI數據中心的建設、電網的升級改造以及電動汽車的普及,都離不開銅和鋁這兩種基礎金屬。2026年,這兩種金屬的供需缺口將顯性化,價格將迎來長期的結構性上漲。
銅的供應懸崖:銅被稱為“電氣化金屬”。由于智利和秘魯等主要產區的礦山品位下降,以及新礦投產周期長達10年以上,2026年全球精煉銅市場將面臨約33萬噸甚至更高的供應缺口 。AI數據中心的高密度布線和散熱系統對銅的需求量巨大,S&P Global預測到2040年銅需求將增長50% 。
鋁的替代效應:由于銅價高企,鋁作為銅在輸電領域的替代品,其需求同樣強勁。此外,數據中心散熱組件對鋁的需求也在激增。然而,全球鋁供應受到電力成本和碳排放政策的制約,尤其是在歐洲和中國,產能擴張受到嚴格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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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結語
復盤美國歷史以來的經濟政策和給全球帶來的影響,從1970的新古典經濟到2020年凱恩斯主義常態化,再到特朗普新政及未來可能的凱文沃什領導美聯儲“降息縮表”主張,都為2026年的全球經濟蒙上一層迷霧。因為只要大家還在用美元進行全球交易和結算,沒有打破當前美元的全球貨幣循環體系,那2026年全球的貿易和經濟必將在充滿“偉大加速”與“齒輪摩擦”的丙午馬年交替進行。這需要所有的投資者和全球貿易型企業做好充分身心與策略應對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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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擁抱波動,拒絕躺平。
如果過去20年我們習慣了“坐電梯”(依靠宏觀紅利和貝塔收益),那么現在電梯停了,所有人都必須開始“爬樓梯”(尋找阿爾法收益和結構性機會) 。不要把所有身家賭在單一賽道,也不要因為沒有坐上電梯而焦慮。
4.2要站在變化的一邊。
在AI重塑一切的時代,傳統的防御性資產可能不再安全。例如,傳統的SaaS軟件公司如果不能快速集成AI能力,將被PaaS平臺(如Palantir)和能夠利用AI降本增效的新一代軟件公司顛覆。
4.3注意風險。
Q2末到Q3的時間窗口:與一些投行做宏觀的朋友溝通,他們普遍認為,2026年的第二季度末和第三季度是風險高發期。這可能源地緣政治沖突在氣候適宜的季節升級,亦或美聯儲新主席上臺后面對通脹的二次反彈可能迫使美聯儲收緊流動性,都是需要大家多加防范的黑天鵝。
綜上,2026年作為普通大眾投資者我的策略與君共勉:
謹慎投資:減配or少配①靠估值支撐的公司需要減配;②沒有核心技術和深厚護城河的軟件公司需要減配;③新型技術萌芽期的公司不要持倉太多,比如AI相關、可控核聚變、量子計算、生物技術等;
可布局:①和前面三種相反的企業;②當前因為企業發展穩健沒有激進追趕AI這波風口的企業,但他們有實力和技術儲備的公司,比如港股騰訊、美股網易等;③周期和老登股:銀行、保險、石油、有色、化工、電力、公共事業、農業等;
必須要有的底倉:滬深300、SP500、黃金、中美長期國債;最重要的:今年不能滿倉,一定要留下30%的流動現金(可買國債逆回購和貨幣基金保值)應對今年Q2~Q3可能飛出的黑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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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馬年的全球貿易和投資將呈現出極度的分裂與二元對立:一邊是“火焰”:AI引領的生產力革命如火如荼,算力、電力、太空、生物技術等領域將誕生數萬億美元的新增財富,GDP增速在局部可能實現驚人的躍遷。一邊是“海水”:地緣政治的寒意在逼退全球化的浪潮,“有管制的互依”增加了貿易的摩擦成本,傳統產業和舊的生產關系在陣痛中掙扎。
我們正處在一個新舊世界交替的清晨,迷霧雖大,但太陽終將升起。2026年,無論全球貿易如何撕裂,還是市場如何震蕩。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丙午馬年,愿我們都有足夠的“聰明”,去承受變革的陣痛,去擁抱偉大的加速。
祝大家新年快樂,馬到功成,紅馬踏春行,穩健生金時!
數據信息來源:彭博、第一財經、高盛、大摩、貝萊德、CNN、華爾街日報/見聞、白宮官網等公開信息平臺。注:本文僅是自己對股市實操的總結和對股市前輩投資者們經驗的匯總,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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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來自虎嗅,原文鏈接:https://www.huxiu.com/article/4835533.html?f=wyxw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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