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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開始就是馬年了。這是重寫寫公眾號以來,遇到的第五個農歷年,前四個是虎兔龍蛇。把公眾號文章做了集合的確方便,昨天一翻公眾號原創文章集合就看到,這幾年不僅每年元旦有新年獻詞,每年春節也寫過感想之類的文字。
老正扯淡|猛虎余威在,狡兔不敢來。
老正扯淡|兔子蹬鷹是兔年最高境界的吉利話兒
兔年來了,吉利話兒還是要說的!
老正扯淡|兔年除夕的傷感
兔年除夕的傷感
梅西、哪吒、中國龍與自尊
龍年吉祥話與文化自信
金蛇狂舞|人工智能大爆炸
狗眼看人低:一場全民參與的膝跳反射狂歡
老正雜談|戲里戲外狗眼看人低
虎年一篇,是虎屁股,第二天就是兔年。
兔年四篇,兔頭兩篇,兔尾兩篇算一篇,另一個是視頻。覺得兔子蹬鷹是最好的吉利話,除夕的傷感是想念。
龍年兩篇,不是拜年是說事,說梅西說哪吒說中國龍與自尊,還說了文化自信。
蛇年三篇,有吉祥話,也說事,事說的是“人工智能大爆炸”,后兩篇說狗眼看人低,似乎有點不搭,實際上后兩篇是用AI寫的,其中一篇是經過修改加工的視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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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年該說點啥呢?馬年屬于吉祥話多的年份,但不想再說,馬到成功都說爛了。想了想,覺得最想說的,應該是緣,與馬的緣,我與馬的緣。比較小眾,只是個人情感表達。好在老正現在已經沒有再去做“宏大敘事”的義務了。
我與馬見的第一面不能叫緣,是在大街上遇到的一匹拉車的馬,雖然知道了那叫馬,但印象卻不好,那馬拉了一車石頭,很用力又很吃力的樣子。
稱之為緣的,是母親讓我去大車店叫我大姥爺家的大舅回家吃飯那次。大舅是鄉下生產隊的車老板,趕的是三匹馬拉的膠皮大車,趕牛車的不叫車老板。
大舅正在給馬卸套。兩匹稍馬已進棚,正在卸轅馬。那是匹黑馬,打著響鼻,大張著的鼻孔噴著熱氣,冬天的早上,熱氣在馬頭上結成了霜。大舅牽它出來時,那馬突然嘶叫了起來,覺得挺威武。那片段留在了腦海里,成了與馬的第一面緣。
第二面緣是與一匹棗紅色大洋馬,那是一匹日本東洋馬的后代。是我們中學用來拉車的,沒有稍馬,身架與那輛車不太匹配,覺得有些怪。后來知道,日本東洋馬是甲午戰爭后,引進阿拉伯馬和英國馬改良的品種。
第三面緣大約是在“文革”快要開始時。有一天,縣城忽然來了一大群馬,就圈在我家院子外面縣供銷社的一片空地上,也沒栓,不知從哪來,也不知往哪去,跟我們縣挨著的就有內蒙古的一個旗。趕馬的都穿著蒙古袍,臉膛黑紅,馬都是蒙古馬,個頭不大,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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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面緣是在當兵之后。見到的第一匹馬叫玻璃花,左眼是藍色的,說是被人打瞎了。我想,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呢?
我特別喜歡玻璃花,那是一匹深栗色的三河?,身形俊美,跑得很快。玻璃花很調皮。我第一次去打掃?廄,趁著班?不在偷騎它,也沒備鞍子,它屁股一扭就把我給摔在了糞堆上,然后就圍著糞堆撒起了歡兒,一會又停下來用嘴拱我。
我剛當兵時在軍區警衛營營部通訊班,營部有十匹馬,三匹挽馬,有一輛膠皮大車,馭手是一位姓于的老兵,他趕大車進出營房,從來都是風馳電掣,大鞭子掄的啪啪響。七匹乘馬可就有講究了。
五匹是軍區軍體校馬術隊1969年解散后分過來的。四匹三河馬,一匹伊犁馬,玻璃花是四匹三河馬中的一匹,另有一匹棗紅色,四蹄白的,臉上一道白,連著腦門中央的白色棱形塊,特別對稱好看,名字叫白臉兒。白臉兒漂亮,但有毛病,愛鉆樹趟子,貼著樹往下蹭人。還有一匹叫大黃馬,是馬術隊的技巧馬,就是騎手可以做各種馬上動作的馬。大黃馬老實,但喜歡跟在其它馬后面,前面沒馬,它就不走。另一匹是也栗色的,沒啥特點。伊犁馬個子高大,棗紅色,在馬術隊是跳高的。伊犁馬會做前肢起揚,用腳一踢左前腿窩,它就會揚起前腿。
兩匹蒙古馬,黑色的,都是走馬,跑起來又快又穩。小走馬小身形,騎上去,身子往一側一歪,腳就快耷拉到地面了。大走馬身板粗壯有力,跑起來鬃毛飄揚,像一頭雄獅。這兩匹蒙古馬是真正在籍的軍馬,小走馬是軍區副司令員劉華香的馬,大走馬是后來當了軍區司令員的黃厚的馬。這兩匹馬,大走馬老了,不讓騎,9.13事件時,營部管理員騎它去了趟生產點,回去就挨批評了。但小走馬精氣神十足,我們營搞拉練,一直都是我騎著前后通報消息。但小走馬有愛打前失的毛病。
這雖然算是第四面緣,但卻是真正的緣,其后所有的緣都是從這開始的,當時完全沒想到這份緣會越結越深,直至影響到了我的一生。
其后又有了若干次緣,每次都值得展開說,但礙于篇幅,更礙于現在還不是時候,姑且按下不表。但有一次緣是可以說的,而且很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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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緣是在一本雜志上結下的,這本雜志上有一匹馬。這本雜志就是《解放軍文藝》,在這本雜志的扉頁上有一座青銅雕塑的帶馬的圖像。
一位年輕的士兵背槍執旗,伏跨在奔馳的戰馬上,正迎著輝映天宇的晨光奔向前方。這作品是由我國著名雕塑家凌春德于1948年在北平和平解放后創作的,名字叫做《前進》。
我第一次看到《解放軍文藝》時,這個標志就給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記憶,到現在只要一提起這本雜志,這個標志便會浮現在我的眼前,因為這標志所透射出來的是那么一股子勇往直前的氣勢和精神。
這份緣結出的果,就是寫了一篇一萬字的小說,發表在《解放軍文藝》2006年第12期上,名字也與馬有關,叫《云上的戰馬》,寫的就是一匹馬,一匹戰馬的命運。
老正小說|云上的戰馬
老正隨筆|云上的戰馬背后的故事
這在當時很讓我興奮,以至于后來又寫了一篇六萬多字的中篇小說,而且還制定了一個宏偉的計劃,寫一部關于馬的命運的,帶有奇幻色彩的長篇小說,甚至都有了大綱,其中包括人類歷史上的騎兵最后一戰的輝煌。
當然,后來這一切都很自然地泡了湯。時間是重要因素,還有別的事要干。不能放開些寫也是原因之一,這一條最狠,直接就掐斷了念想,那禁區至今無法跨越。
不過,因為與馬的這份緣,心思一直沒死透,說不定哪天還會長出草開出花兒來的。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時間,只有時間才能與馬再續前緣。只是頭緒太多,什么都想做,覺得什么都重要,不能專心。走到哪步算哪步吧!
隨想就是海闊天空地想,想到哪就到哪。就先到這!我的命運與馬的命運一樣,是自己無法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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