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養兒防老,可這年頭,養兒有時候還得防著被“啃”得骨頭渣都不剩。
這事兒聽著像段子,細琢磨全是涼意。
誰能想到,大過年的,一家子12口人浩浩蕩蕩回老家,愣是把日子過成了荒野求生?三天時間,灶臺是冷的,案板是空的,所有人大眼瞪小眼,哪怕餓得肚子咕咕叫,寧可全員吃泡面,也沒一個人愿意起身去鎮上割斤肉、買捆菜。
這一幕就發生在張女士的婆家。三個兒子帶著媳婦孩子全回來了,屋里熱熱鬧鬧擠滿了人,可這熱鬧全是虛火。
這是在干什么?這是在博弈。
在多子女家庭里,有時候這種算計精明得讓人發指。大家心里都揣著一本爛賬:老大家都還沒動,我老二憑什么先掏錢?老三家孩子最大吃得最多,我這剛進門的媳婦憑什么去當免費保姆?誰先動手誰就是冤大頭,誰先掏錢誰就是那個“吃虧是福”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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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三個兒子成了只會刷手機的擺設,三個媳婦成了互相觀望的哨兵。
這哪里是回家過年,這分明是一群討債鬼回村視察工作來了。在這幫兒女眼里,父母家不是港灣,是免費的五星級農家樂。既然是農家樂,那就有個潛臺詞:我是客人,你是主人,哪有讓客人自己下廚掏錢的道理?
可他們忘了,這把年紀的父母,腰早就彎了,手腳也不利索了。看著滿屋子等著張嘴喂飯的“巨嬰”,老兩口的心估計比外面的雪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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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這回算是活通透了,不慣著,直接掀了桌子。
想吃飯?行。
要么每家出5000塊錢生活費,把這幾天的開銷和老兩口的辛苦費結了;要么現在就分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以后別來沾邊。
這話一出,屋里空氣估計都凝固了。5000塊錢在這個沒怎么買年貨的農村春節,絕對是一筆巨款。這哪里是要生活費,這分明是老父親的一記耳光,扇在了這幫裝傻充愣的兒女臉上。
有人說老人太狠,談錢傷感情。可這感情是誰先傷的?
三天吃泡面都不愿意買菜,這不僅僅是懶,這是極度的自私和冷漠。在他們的邏輯里,父母的付出是理所當然的“出廠設置”,是不需要維護成本的永動機。一旦這個機器不轉了,他們第一反應不是去修,而是抱怨怎么沒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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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視頻是老三媳婦張女士發的。也是她先掏了錢,但這錢掏得估計也是一肚子委屈。
如果不掏這錢,一旦分家,背上“不孝”罵名的是誰?還是他們。這5000塊錢,與其說是買年貨,不如說是買張“遮羞布”。
而且大家發現沒有,這事兒從頭到尾,那三個大老爺們——也就是那三個親兒子,隱身了。
婆媳矛盾、妯娌計較,這背后往往都站著幾個缺位的丈夫。要是兒子稍微懂點事,哪怕自己偷偷塞給父母兩千塊錢,或者帶頭去鎮上把年貨置辦了,哪至于鬧到父母要下“逐客令”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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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男人,既不想出力,也不想出錢,更不想出面調停。他們躲在媳婦后面,享受著模糊的責任邊界帶來的紅利。現在遮羞布被扯下來了,才發現原來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笑話。
這頓年夜飯,雖然是吃上了,但這味道,估計比那幾天的泡面還難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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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雖然給了,但那股親熱勁兒算是徹底斷了。這5000塊錢就像一道墻,把父母和兒女隔成了單純的甲方和乙方。你出錢,我出服務,銀貨兩訖,童叟無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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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還能不能常回家看看?難說。
現在的農村老家,對于很多進城的年輕人來說,已經成了一種“回不去的鄉愁”。平時在朋友圈發著“想念媽媽的味道”,真回到家了,連個碗都不愿意洗。這種廉價的孝順,也就是感動感動自己罷了。
這事兒給所有父母都提了個醒:別把兒女慣成仇人。
該談錢的時候別談感情,該立規矩的時候別心軟。與其養出一群等著喂飯的巨嬰,不如早點把賬算清楚。這一跪一拜的磕頭拜年,若是沒了真心,還不如那轉賬記錄里的數字來得實在。
畢竟,真心換不來真心的時候,換點養老錢,也算是的體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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