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85歲的柴玉吉老人被活活餓死在家中,胃里僅剩下些雞飼料的殘渣,這一幕令人心碎,法醫(yī)在鑒定時都忍不住淚流滿面。
柴玉吉膝下有四個兒子,每個都已成家立業(yè),按理說,他們應該是母親晚年的依靠,而這四個兒子卻視母親如累贅,任由她在孤獨與饑餓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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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樣的原因,讓他們對自己的親生母親如此狠心?養(yǎng)兒真的防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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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春天,北京張辛莊村的平靜被一股難聞的腐臭味打破了,這味道不是來自村頭的垃圾堆,而是從83歲老人柴玉吉的老宅里飄出來的,越靠近味道越重,鄰居們心里發(fā)慌,趕緊聯(lián)系了老人的孫子。
老人的孫子心里不安,翻墻進了老宅,當他掀開老人床上那床又臟又黑的棉被時,當場就癱在了地上。
只見柴玉吉老人蜷縮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眼睛睜得大大的,臉上滿是害怕和絕望,一看就是死不瞑目,警方和法醫(yī)趕到后,看到眼前的景象也心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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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頭皮發(fā)麻的不是老人腐爛的尸體,而是床頭那袋敞開的雞飼料,袋口全是老人抓撓的痕跡,看得出來她臨死前曾拼命抓過這袋東西。
法醫(yī)鑒定結(jié)果出來后,所有人都被激怒了:老人的胃里沒有任何人類食物的殘渣,只有沒消化的雞飼料和棉絮,后來大家才知道,老人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反鎖在屋里,整整半個月沒給過一口吃的、一口喝的。
餓到極致的時候,她只能喝自己的尿,最后實在撐不住,就伸手去抓床頭的雞飼料,粗硬的顆粒劃破了她的食道,她就在這樣的痛苦和絕望中慢慢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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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們提起柴玉吉老人,沒有不心疼的,老人一輩子心善,平時哪怕自己吃不飽,遇到乞丐也會給一口熱飯、一點干糧,從來沒有虧待過任何人。
可誰也沒想到,她最后會被自己懷胎十月、辛苦養(yǎng)大的親生兒子,活活餓死,養(yǎng)兒防老本是中國人一輩子的期盼,可在柴玉吉老人身上,這四個字卻變成了最殘忍的諷刺。
在這一刻,所謂的“養(yǎng)兒防老”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黑色幽默,諷刺得讓人想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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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玉吉老人被親生兒子活活餓死,從來都不是偶然,這場悲劇的根子早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埋下了。
說到底不是所謂的“久病床前無孝子”,最根本的原因是老人家里那套房產(chǎn),讓四個兒子紅了眼,最終釀成了慘劇。
柴玉吉老人一輩子生了五個兒子,最小的老五是她最疼愛的孩子,也是五個兒子里唯一真心孝順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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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有老五在中間調(diào)和,家里就算有矛盾,也能勉強維持表面的和平,老五就像是家里的“緩沖帶”,守住了最后一點人情味。
可沒想到,老五突然因病去世,這道緩沖帶徹底沒了,剩下的四個兒子再也裝不下去了,一門心思就想搶老五留下的那套老宅,誰也不關心年邁的母親該由誰來照顧。
他們吵來吵去,焦點只有一個:誰養(yǎng)母親,房子就歸誰,這句話聽著像是公平交易,實際上就是要把母親當成爭奪房產(chǎn)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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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兄弟為了這套房子吵得面紅耳赤,甚至鬧到村委會要求調(diào)解,最后商量出一個荒唐的辦法:四個人輪流照顧母親,每人照顧三個月,一年一輪,以此來爭奪房產(chǎn)的繼承權(quán)。
他們哪里是在贍養(yǎng)生自己的母親,分明就是把母親當成了累贅,像踢皮球一樣互相推諉,后來老二接手照顧母親,可他心里滿是怨氣,怨恨兄弟們算計自己,也怨恨母親成了自己的拖累。
趁著其他兄弟找借口不來看望母親,老二做出了喪盡天良的決定:把母親反鎖在屋里,不給她吃,不給她喝,讓她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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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緊鎖的鐵門,擋住了陽光,也擋住了所有希望,徹底磨滅了最后一點人性,門外四個兒子還在為了房產(chǎn)勾心斗角,甚至偶爾還能把酒言歡。
門內(nèi)老人在黑暗里忍受著饑餓和絕望,只能靠吃雞飼料勉強維持生命,一點點等待死亡降臨,曾經(jīng)那個為了給兒子蓋房,不惜去工地搬磚、賣掉陪嫁首飾的母親,此刻在兒子眼中價值竟不如那堆冰冷的磚瓦。
柴玉吉老人絕不是普通的農(nóng)村老婦,回溯80多年前,1927年她出生在天津一個有錢的富商家庭,讀的是新式學堂,穿的是綾羅綢緞,還接受了西方的先進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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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理,她本該嫁給門當戶對的人,做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闊太太,可她卻選了一條不一樣的路。
國家危難的時候,這位千金小姐剪去長發(fā)、穿上軍裝,主動投身革命,成了一名優(yōu)秀的情報員,在敵人眼皮子底下傳遞機密。
面對敵人的刺刀和嚴刑拷打,她從來沒怕過、沒屈服過,用自己的青春和熱血,換來了國家的和平,建國后她本可以享受特殊待遇,卻選擇歸隱到小村莊,做起了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nóng)婦。
三年自然災害時期,為了讓五個兒子活下去,她放下所有尊嚴去乞討,自己啃野菜、吃樹皮,把討來的米湯一口一口喂給孩子,還說“只要孩子們能活,娘吃什么都行”。
可誰也沒想到,這個寧愿自己餓死也要救孩子的母親,最后竟被親生兒子逼到餓死,那個在槍林彈雨中幸存的女戰(zhàn)士,沒倒在敵人屠刀下,卻死在了兒子的冷漠里。
后來法律來了,老二因遺棄罪被判3年,老大和老三各判2年6個月,看著這幾個年過半百的男人在法庭上哭,沒人知道他們是真悔恨,還是怕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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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刑期對于一條人命來說太輕,但這起案件留給社會的拷問卻很重:為什么物質(zhì)豐富了,人倫底線卻越來越低,為什么為了一套房子,就能忘了幾十年的養(yǎng)育之恩?
古人說,父母在人生尚有來處,父母去人生只剩歸途,老人的死是這個家族道德的徹底崩塌,那些服刑的兒子,將來刑滿釋放,午夜夢回能安心嗎?
當他們端起飯碗時,會不會想起母親胃里那始終未消化的雞飼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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