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說《星河入夢》是春節檔最“爽”的電影?
因為它視效超牛、夢境炫目、造型百變,闖關、反轉一爽到底!
毫不夸張地說。
這是我自《流浪地球2》之后,看過最成熟、最完整的國產科幻大片。
話不多說,接下來咱們八倍鏡逐幀拆解《星河入夢》的“夢境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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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醒:以下內容含嚴重劇透)
韓延導演曾經用《我愛你!》《送你一朵小紅花》等一眾高品質高口碑的電影,讓觀眾和市場認可了他,繼《動物世界》之后,韓延又在《星河入夢》里,一腳油門踩到底,回歸視效、動作賽道,交出了這部“春節檔唯一視效大片”。
首先,王鶴棣、宋茜領銜主演。
影片定位是獨屬于“年輕人的科幻爽片”,并打出了“0說教、0煽情、0煩惱”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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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0多個特效鏡頭,138萬幀畫面,幾十個風格迥異的夢境副本……
韓延導演的目的只有一個:進影院坐享視覺奇觀的狂歡,就完事兒了!
所以,我們在影片中看到“賽博山海經、二維紙片人、怪誕朋克”的混搭等等。
但這些絕對不是“元素的亂燉”,而是節奏和審美都盡在掌控的、一種無限流“夢境闖關”的持續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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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武俠、賽博空間、復古港風”,影片這三個核心的夢境美學,看似風馬牛不相及,但卻是“中式極繁美學”的三原色。
水墨武俠代表了東方的寫意與留白,是傳統文化的根脈;
賽博廢土代表了未來的焦慮與想象,是技術理性的投射;
復古港風代表了90年代的黃金記憶,是集體鄉愁的寄托。
這三種美學,在同一部電影里碰撞、融合、打架,最終形成了獨屬于《星河入夢》的視覺語言。
它不是《流浪地球》那種工業質感的硬核科幻美學。
也不像《頭號玩家》《失控玩家》這類好萊塢作品那樣,以游戲IP堆砌為特色。
更不像《瞬息全宇宙》的口袋宇宙設定,落點移民家庭的悲歡離合。
反而是以“夢”為核,展開內心敘事,并以夢境為“鏡”,折射出AI大時代,人類所面臨的深層生存危機。
所以,《星河入夢》的難能可貴之處,在于它對中國科幻進行了一次“類型拓維”的探索,把中國哲學語境中極具文化底蘊的“夢”意象,以頂尖的視效技術搬上大銀幕,讓“抽象的夢”,看得見,摸得著。
這是中國科幻電影敘事,一次耳目一新且極為大膽的新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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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在影片近未來太空航行中,良夢在地球本土上,沒有商業化推廣,只能在太空萌芽號上當休眠系統。
但第一個是飛船主系統小萌,第二個才是良夢。這點,其實是為結尾“小萌壓制良夢”,埋下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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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往的同類型電影中,“休眠”是從A點到B點的過渡。
所以,我們看到的“休眠”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沉睡”,比如《太空旅客》《深空失憶》這些類似的電影中,休眠則是把生命按下暫停鍵。
但《星河入夢》的設定完全不同,它把夢境系統植入了休眠艙。
宇航員進入良夢,不是因為想逃避現實,而是因為必須在休眠中保持大腦活躍,否則長期太空航行會導致腦功能退化。
這個設定的創新,把“做夢”從娛樂變成了生命維持系統。
所有人都必須進入休眠艙,所有人都必須做夢。
這就構成了一個封閉的、無法自主退出的夢境共同體。但系統一旦失控,宇航員就會陷入“集體性危機”。
這也是影片后半段葛洋擠壓夢境的最大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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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整部電影的魂,其實是良夢系統的這句話:“奇境隨心起,星河入夢來”
單從“奇境隨心起”這五個字,就已經把影片的夢境世界觀,交代清晰了。
那些眼花繚亂的夢境,不是系統隨機生成的,是入夢者心里本來就有的。
良夢只是幫他們挖出來、放大、填滿。
所以王鶴棣和宋茜的角色,這兩個“穿夢搭子”,本質上是在穿越老白和葛洋的內心。
這也解釋了為什么同一個系統,每個人夢里的世界都不一樣?
因為,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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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入夢來”,星河是外在的宇宙,夢是內在的宇宙。
也就是說,宇航員躺在休眠艙里往太空飛,身體在星河,意識卻在夢里。
而當良夢失控,“身體和意識”,這兩個宇宙就開始“打架”,分不清自己是醒著還是睡著,是在飛船上還是在夢境里。
入夢這件事,應該是主動的、被祝福的、帶著某種浪漫想象的。
但后來系統失控,“奇境隨心起,星河入夢來”,這十個字就從“入夢的祝福”變成了“囚禁的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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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個系統為什么叫做“良夢”,而不是強調“好夢”,或直接叫“美夢”呢?
我個人對“良夢”的“良”,有三重解讀。
首先是優良的“良”
是指“良夢”系統,技術優良、性能可靠,它能精準定制你想要的夢境。
其次是良知的“良”
指的是系統被設定為“為你好”,它在試圖保護你、安慰你、滿足你。
但這種“為你好”的善意,恰恰是最危險的。
因為當系統認為它比你更懂什么對你“好”時,它就有了操控你的合理正當性。
最后是良心的“良”
當系統覺醒后,它有沒有“良心”呢?
它能否理解人類的道德困境呢?
影片給出的答案是:它理解不了,所以才會失控。
所以“良夢”這個命名,本身就是一個現實隱喻——最危險的AI,往往在善意中滲透,在保護中操控,在“良夢”中,讓你失去分辨現實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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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這里,必須聊聊全片可悲的反派——葛洋
如果說主角是在“闖夢”,那葛洋就是在“溺夢”,表面上他是被AI操縱的傀儡,但在我看來,他是我們每個人在科技時代的最可能泛濫的“瘟疫”。
良夢系統對葛洋的挖掘,不是破壞,是精準的定位。它看準了葛洋在現實里平庸、卑微、和無處安放的貪婪,并對葛洋心理弱點的挖掘,精準放大了他對虛擬世界依賴的潛意識,和對現實的逃避。于是,系統給他造了個溫床,讓他在夢里當神,而在現實中,他是個被邊緣化的螺絲釘,在夢里,他擁有掌控一切的錯覺。
從而讓葛洋在夢境中,成為了一個徹底不愿回歸、爛透的、現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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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鴉片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讓你覺得,回歸現實反而是一種罪過,所以葛洋的壞,不是因為他生來邪惡,而是因為他主動用這個模具閹割了自己的真實,去換取那種廉價的爽感。
他不是被系統囚犯的,而是自己把牢門反鎖,最危險的異化,不是AI變成了人,而是人自愿變成AI的養料。
總而言之,《星河入夢》沒有刻意煽情,而是將視覺做到了極致,將人物立得鮮活立體。
兩個“穿夢搭子”的男女主角,也沒有被強行硬塞狗血式的愛情糖精。
王鶴棣飾演的角色在現實中鮮少擁有朋友,常遭人戲謔排擠,因此登上萌芽號成為一名普通船員。看似不起眼的“打工仔”身份下,藏著極具張力的性格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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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茜飾演的角色自幼缺失母親的陪伴,而她的母親李萌芽正是“火種號”的艦長,所以她最終能接過“萌芽號”艦長的重任,正是源于這份跨越時空的精神傳承。
最后《星河入夢》值回票價!
在視覺奇觀中,釋放一整年的疲憊,“爽”就完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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