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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白
今天離開寺廟了,在年三十的時候寫了寺廟里的小白:
有好友說想要看看小白。奇怪的是,我在寺廟逗留的那兩天,除了剛來的那個早晨見到它,直到走的時候將行李裝上車,才又再次看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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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的物事,像是冥冥之中的表達,或者這只早就相識的狗子之所以那幾天消失,是源于內里殘疾的自卑。遠遠的躲在角落看到我收拾行李,知道離別了,雖然遠遠的看我一眼,但也算是告別了。
老僧人說,小白之所以少了一只腿,還是因為嘴饞,想要吃肉,自己跑到后山抓兔子才有的這一個劫難。廟里只有齋飯,小白滿足不了,即便只剩下三條腿,也是會時而跑到山上去抓兔子,有一次和村里的狗因為爭搶兔子打起架來,滿身是血的回來。老僧人以為是小白受傷了,用干涸的手摸個遍,發現都是對手的血。
小白自從殘疾后,性格變得兇殘,而這個兇殘勁,只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
講完小白,我從廟里出來,一路向南,現在已經到永州了!
現在在服務區水塔下露天的一張廢棄桌子上寫這篇文章!
一壺茶,用紙巾擦拭一下桌子,電腦打開,捋一下思路就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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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初二的緣故,各個省份的習俗都是初二回娘家,然后高速上車流量巨大,但盡管這樣,我早上九點在廬山的寺廟出發,現在還是到了永州。
一個人,一輛車,和每輛車上都下來的四五個和諧的家庭成員相比,我屬于異類。在茶山服務區的時候因為實在沒有停車位,跟著前面的車停在大車位上,隔壁停著的是一輛岳陽牌照的小車,開車的是二十多歲的女兒,媽媽和爸爸年齡五十多歲的樣子,因為女兒攙扶著爸爸去服務區里面,媽媽便在車邊站立活動舒展一下久坐的筋骨。
我開著車門,坐在車上百無聊賴,這位阿姨便問我是去旅游嗎?而后推薦我很多長沙的地方,講到自己是土生土長的長沙人,但出嫁之后很多年沒有回來過。講到這個很多年沒有回來過,阿姨的眼神是透著落寞的。每一個人,你在路上,只要交談,都能看到她們表情下面的故事。
我說我是趕路的,有一些想要寫的東西沒有捋清思路,就再出門轉轉。阿姨說,女兒今年開車帶我們回娘家看看,語言未落,女兒攙扶著爸爸在服務區回來,娘倆到駕駛座小聲說著什么。。。。
我估計傍晚的時候能抵達第一個目的地,這一次出行要把年前的一些困惑捋清楚,捋清楚之后我準備寫一本書,當然,并不指望這本書能夠給自己帶來什么。很多年前我就一直想要寫一本書,但一直覺得契機沒來,從去年開始我覺得契機已經很近了,于是有了十月的那次出行,但回去之后想要動筆但總有一些沒捋清的概念,現在這一次就是找這個概念。
不說了,天忽然下雨了。電腦的屏幕已經被打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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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兒再寫!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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