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李世民臨死前最想除掉的人,既不是后來差點改朝換代的武則天,也不是功高震主的李靖,居然是那個在所有人眼里都“完美得像個圣人”的李勣?你說這事兒怪不怪?貞觀二十三年夏天,翠微宮里藥味濃得嗆人,李世民躺在病床上,臉色蠟黃,拉過太子李治的手,沒說幾句父子溫情的道別話,直接壓低聲音下了一道滿是殺氣的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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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令的內容,聽得李治后背發涼——“立刻下旨貶李勣去疊州,那地方遠得很,接到詔書必須馬上動身,不能有半分遲疑;等你登基了,再把他召回來當大官。要是他敢磨磨蹭蹭,或者回頭看一眼長安,當場就砍了他!”旁人眼里的李勣,那可是忠誠到骨子里的人啊,怎么會讓李世民這么忌憚?
李勣原名徐世勣,早年跟著瓦崗軍的李密混,那時候就以講義氣出名。后來李密兵敗,帶著殘部投靠大唐,徐世勣手里握著黎陽的大片土地和幾萬精兵,按說這是自己換個大官當的好機會,可他沒這么干。他把戶籍、土地、人口造得清清楚楚,全送給了李密,說“這些都是你當年打下的,應該由你獻給大唐”。李淵聽說這事兒,當場就被感動了,直接賜他姓李,還把他的名字里的“世”字去掉(后來為了避李世民的諱),改成李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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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勣這人,真的“干凈”到離譜——不貪污受賄,不結黨營私,連打仗得來的賞賜都全部分給手下弟兄。比如某次他打贏了薛延陀,皇帝賞了他千兩黃金、百匹綢緞,他轉頭就把這些東西全部分給了跟著他沖鋒陷陣的將士,自己家里連個值錢的玩意兒都沒留。你說這樣的人,李世民能找到控制他的把柄嗎?根本找不到!就像一塊沒縫的鐵疙瘩,你想拴都拴不住。
當年玄武門之變,李世民找親信站隊,長孫無忌、房玄齡、尉遲恭都交了投名狀,跟著他干。李勣手握重兵,卻回了一句“不敢奉命”,選了中立。權力場上,中立有時候比反對還讓皇帝難受——你不站我這邊,萬一將來反水怎么辦?李世民雖然沒當場收拾他,可這根刺在他心里扎了整整十七年,直到臨死前都沒拔出來。后來凌煙閣二十四功臣排名,李勣排倒數第二,你以為是他戰功不夠?開什么玩笑!他可是擊潰東突厥、生擒頡利可汗的大功臣,排名低明明是李世民無聲的敲打:“你小子當年中立,我記著呢!”
到了貞觀二十三年,李世民快不行了,更愁了——太子李治性格軟得像棉花,沒什么主見;李勣在軍中威望已經登頂了,李靖又早死了,沒人能壓得住他。李勣那可是真戰神啊,北方游牧民族見了他的旗號就跑,軍中將士都服他。這么一頭猛虎,要是不受控制,新朝的權力還不被他撕得稀碎?李世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越想越怕,最后才下了那道密令——貶他去疊州,既是試探,也是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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貶謫詔書一下,長安城的人都替李勣捏一把汗。可李勣這老狐貍,政治嗅覺絕了——他拿到詔書,看都沒看家人一眼,直接跨上戰馬,帶了兩個隨從就沖出長安城門,一路往西狂奔,連驛站都沒歇過,直奔數千里外的疊州。那架勢,跟逃命似的,可恰恰這舉動,把李世民暗藏的殺機給破了。為啥?因為李世民要的就是他的“聽話”——你走得越決絕,越說明你沒別的想法,我就留著你;你要是敢停一秒,那就是心懷怨恨,直接砍了。
沒過多久,李世民駕崩,李治登基。一切按劇本走——李勣剛到疊州沒多久,就接到了召回的詔書,直接回長安當尚書左仆射。李治對他那叫一個信任,直接把軍中大權交給他,連問都不問。李勣也沒辜負新君,后來七十多歲還掛帥出征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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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遼東冰天雪地,零下幾十度,將士們都凍得受不了。可李勣卻指揮若定,帶著大軍連戰連捷,直接把平壤城給圍了。高句麗王高藏嚇得直接開城投降,立國七百年的東北亞政權就這么滅了。隋唐兩代帝王(楊堅、楊廣、李世民)想了一輩子都沒做到的事兒,李勣給實現了,大唐版圖往東推到了極致。
后人看這段歷史,總愛說“明君賢臣”的佳話,可誰知道李世民臨死前算計的人,最后成了大唐開疆拓土的利刃?古代皇權那套“制衡術”,說白了就是打碎臣子的獨立脊梁——你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太完美,得讓皇帝能抓住你的把柄,不然你就是威脅。你說哪有什么“完美忠誠”?都是被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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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冊上寫的“忠貞不渝”,剝開外衣一看,全是茍延殘喘的恐懼。忠誠根本不值一提,反倒是這份恐懼,才讓臣子們不敢反,才締造了帝國的強盛?可這也正是封建體制最悲哀的地方——把人逼得只能靠害怕來做事,連“完美”都成了死罪。
參考資料:《舊唐書·李勣傳》《貞觀政要》《資治通鑒·唐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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