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1月,馬尼拉機場短短47分鐘內,一場跨國追逃落下帷幕。
曾經的青島“首富夫人”郝斌,帶著三本假護照和一套精心籌劃的逃亡路線,還是沒能逃過全球反腐“天網”。
她通過“騙、轉、洗”三步走,把貪腐操作玩得極為隱蔽,她想靠加密貨幣和境外空殼公司洗白贓款,涉案金額高達9.7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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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無論手段多高明,最終都敗在了中國專業化跨境追逃和國際協作機制的鐵腕下。
這起案件不止是她個人的落網,更是中國反腐決心的有力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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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單看她這一路走來的履歷,你很難把“階下囚”和“青島商界女強人”聯系在一起。
郝斌,曾經是深大通實際控制人姜劍身邊那位耀眼的“首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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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入豪車,聚會戴滿鉆石,在各種公開場合被包裝成“成功女性”“資本玩家”。
可到了2025年12月1日這一天,她的故事走進了另一個版本。
地點在馬尼拉尼諾伊·阿基諾國際機場。
那時的她已經不在國內,多年之前就悄悄把資產和家人往海外挪,自己則像一個負責“擦屁股”的幕后操盤手,躲在不同國籍身份和護照背后切換。
按照她的設想,這趟行程應該是“最后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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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從香港繞到新加坡,再飛馬尼拉,最終再從菲律賓轉機赴美。
之所以不走直飛路線,不從那些和中國有完善引渡條約的國家起降,就是指望用復雜航程、第三國過境,把自己“洗”成一個普通旅客。
她手里的假護照做工精細,整容后的臉和證件照也能勉強對得上,從外表看,很難把她和幾年前深大通暴雷、被紅通的“實控人家屬”聯系起來。
可現實是,今天的邊境安檢,已經不是靠人眼和經驗判斷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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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安檢通道,把護照遞出去,按下指紋那一刻,真正做出“判斷”的其實是后臺的數據庫和比對系統。
屏幕上沒有跳出她想要的綠燈,而是一連串代表風險的紅色代碼,生物特征和紅色通緝對象高度吻合。
警報拉響,菲律賓方面第一時間收到了來自國際刑警組織的預警信息,中方提供的協查資料也幾乎是同步彈出。
后來披露的細節顯示,從系統報警到人被控制,只用了47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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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到一小時里,她還在不斷嘗試“補救”,找律師、聯系所謂“中間人”,最后甚至直接掏出隨身攜帶的加密貨幣冷錢包,開口就是折合人民幣一億元的“和解價”“活動費”。
在她過去的經驗里,凡事只要價碼夠高,總有人愿意替她把麻煩擋下。
畢竟,她和丈夫在資本市場翻云覆雨那幾年,吞下的好處費、輸送出去的利益誰也說不清。
但這一次,面對的是一整套跨國追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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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通緝令已經發布,菲律賓警方的協查是有案底、有編號的公事,任何人敢私下“放人”,都不只是丟飯碗那么簡單。
等到她被押上引渡回國的飛機,新聞鏡頭里出現的,是一個蓬頭垢面、眼神慌亂的中年女人,和當年在圈子里光鮮亮麗的貴婦形象,幾乎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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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明白她為何會走到這一步,得從那家叫“深大通”的上市公司說起。
按正常邏輯,上市公司應該靠做業務、搞研發、拓市場賺錢,可在姜劍和郝斌眼里,這家公司更像是一只可以反復屠宰的“肥羊”。
早在2019年,深大通就因為一件事名聲大噪,證監會稽查人員上門調查,竟然被公司保安、員工圍堵,執法記錄儀被搶,現場發生肢體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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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畫面在央視新聞播出的時候,很多人都不敢相信,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上市公司敢對監管部門動手。
這種赤裸裸的抗法背后,是被不受約束的權力和貪婪沖昏了頭。
暴力抗法的直接后果,是姜劍被證監會處以“十年市場禁入”,名義上不再允許直接參與證券市場相關經營。
按理說,這種處分對一個老板來說已經很重了,但對這對夫妻來說,不過是換一種姿勢繼續拿公司“開刀”的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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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劍表面退居幕后,郝斌逐漸浮出水面,變成名義上的實際負責人。
此后幾年里,一場系統性的“抽血計劃”在深大通內部展開。
她最常用的一招,就是虛構項目、提前“預付款”。
然后,以預付材料款、設備款的名義,一口氣從上市公司賬上劃走巨額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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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案情披露,僅此一項,“未啟動項目卻大額預付”的金額就達到3.2億元,而這些錢最后大多流入了她本人控制的關聯公司賬戶。
項目沒挖一鍬土,錢先被轉走幾個來回,再也回不到公司賬上。
另一招是“資產騰挪”,也就是典型的關聯交易做局。
她先用自己控制的殼公司,以低價收購深大通旗下的優質資產,比如地塊、股權、項目公司,再通過一系列評估、重組、包裝,抬高估值后再“高價賣回”給上市公司,或者把手里根本不值錢甚至負債累累的資產,按虛高價格“處置”給深大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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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買一賣之間,賬面上看不到“憑空少了錢”,而是“資產結構調整”“優化布局”,實際中間的價差利潤,全落進她和親信控制的口袋,僅這一塊就套走大約4.5億元。
除此之外,還有通過股票質押、違規擔保、關聯方占用資金等老套路,從上市公司抽走約2億元。
給自己和家人還債、買房、投資境外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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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在一起,9.7億元左右的資金,從無數股民的賬戶、供應商的貨款、員工的潛在收益里,被她像放血一樣抽出。
深大通的主業早已空心化,財報上堆的是花哨概念,實際項目不是停擺就是虧損,最后只能以退市收場,留下一地爛尾樓和超過80億元的債務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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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錢從公司里弄出來,只是貪婪第一步。
要想長期享用,關鍵在于把這筆錢洗白并轉出國。
郝斌的操作,幾乎把這一套“教科書式”的洗錢流程走了個遍。
她在境外一次性注冊了12家空殼公司,分布在不同司法轄區,這些公司沒有辦公地點、沒有員工、沒有真實業務,唯一作用就是當“資金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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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國內轉出的資金,通過各種虛假貿易、咨詢服務費、境外投資款的名義,打進這些殼公司賬戶,再層層拆分、轉移。
為了繞開外匯管理和大額資金監控系統,她沒有一口氣把錢全集中出去,而是用“螞蟻搬家”的方式,把近7.7億元的人民幣分解成大量中小額款項,散布在不同時間、不同賬戶之間流轉。
表面上看起來像是正常的貿易往來、業務支出,但拉長時間線、一旦串聯起所有交易,就能看到同一批人控制的賬戶之間,資金在固定路徑上來回倒騰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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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隱蔽的一環,是她對加密貨幣的利用。
在數字貨幣剛興起、監管相對滯后的幾年里,她把一部分資金換成比特幣、以太坊等虛擬貨幣,通過去中心化的錢包在不同地址之間轉賬。
因為區塊鏈上只有地址記錄,沒有實名信息,她以為只要多轉幾輪,就足以把源頭“洗干凈”。
等這些幣在境外交易所出金時,就變成了“境外投資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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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這一套操作,她在美國買下了比佛利山莊價值約2300萬美元的豪宅,在新加坡、香港設立信托賬戶,把現金資產藏進各種名目下。
問題在于,時代變了。
隨著反洗錢和反腐國際合作深入推進,大額可疑交易、空殼公司賬戶、加密貨幣與法幣頻繁兌換等行為,都被各國監管機構納入重點監控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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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警方、證監會、央行反洗錢部門和境外執法機關之間的協作通道已經打通,“獵狐”“天網”等專項行動,把大量曾經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人,一點點從海外角落里揪了出來。
對她而言,2023年深大通退市、資金黑洞徹底暴露,是一個分水嶺;2024年紅色通緝令發布,則意味著她從“潛逃人員”變成了“全球通緝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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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大通倒下后,留下的是幾千名投資者的損失、數不清的供應商和員工的債權爛在賬上,以及一座座荒廢的項目工地。
對所有仍抱著僥幸心理、打算把企業當“提款機”、把資本市場當賭場的人來說,這不僅是一個落網故事,更是一句警告。
別再做“撈完就跑”的黃粱美夢,跑得掉的是腳下這段路,跑不掉的是數據,跑不掉的是遲早會補上的那一記法律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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