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琮和杜堇這對明代搭檔,一個寫字一個畫畫,愣是把古詩整成了“動態漫畫”。金琮的書法像開了掛,寫韓愈《聽穎師彈琴》時,筆鋒跟著琴音轉——前腳還是“昵昵兒女語”,后腳就“勇士赴敵場”,最后“孤鳳凰”一飛沖天,文徵明看了都直呼“積玉”(珍藏版)!
杜堇的畫更絕,堪稱“人肉照相機”。畫《右軍籠鵝》時,王羲之握筆回頭,小童提籠,連原詩“書罷籠鵝去”的細節都摳得死死的。畫《舟中夜雪》更絕,杜甫縮在船艙里,雪下得跟不要錢似的,連船頭積雪的厚度都畫得明明白白,冷得人直打哆嗦。
這倆人配合得像說相聲,金琮寫“茶歌”,杜堇就畫盧仝被軍將叩門驚醒的懵圈樣;金琮寫“飲中八仙”,杜堇就畫賀知章騎馬掉井里、張旭脫帽露頂的瘋癲態。連樹石舟車這些背景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淡雅墨色里透著股高級感。
最逗的是,這卷畫里藏著明代文人的“小心思”——金琮的字被后人當趙孟頫偽作,杜堇的畫被唐寅追著學,連徐邦達都夸“撐目云煙五百年”。這哪是詩意圖?分明是明代文藝圈的“頂流聯名款”!
▌右軍籠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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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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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酒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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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穎師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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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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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中八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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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山宴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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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詠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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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中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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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末金琮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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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卷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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