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這個孩子,狠起來連自己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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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他說要去長安殺一個“很有地位的人”,我們都以為是哪個大官。
這里你可能會問:刀馬怎么不拆穿他?
之所以不拆穿,不是不知道,而是太知道。
刀馬后來有句輕飄飄的話:“這把刀不錯。”表面夸刀,實則點破,我早知你身份。
豎是楊素的私生子,偷了父親的刀,以護送燕子娘為借口,一路向西,目標直指長安,直指那個從未承認過他的男人。
但豎最狠的一刀,不是對著楊素,而是對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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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路上,他突然騎馬熟練了,發色也變了。那一刻我們才反應過來,他假扮成知世郎。、
為什么?兩個原因:一是為了掩護真正的知世郎脫身,還了這份萍水相逢的情誼;二是為自己鋪路,頂著別人的身份,才能刺出那一刀。
豎親手斬斷燕子娘的鐐銬,鐵鏈落地的聲音,咔嗒一聲。
那是他斬斷自己最后的牽掛,從這一刻起,他不是楊素的兒子,他是復仇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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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話最少、死最冤的,諦聽。
這個人,從頭到尾都沒走出那場大雪。
當初左驍衛兄弟被埋雪崩,他活下來了,心死了。此后余生,他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追殺刀馬,那個他認為害死兄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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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看他和刀馬交手那場戲:刀馬要掉下懸崖,他下意識伸手去拉。
刀馬落了下風,他從不補刀。
兩個人都在藏著力,刀鋒交錯間,全是當年的影子。
直到隗知死了,諦聽看到隗知尸體的那一刻,眼神變了。他終于開始真打。不是恨,是不得不打。因為隗知的死告訴他:過去的事,永遠過不去。
臨終前,刀馬用刀串起兩個人。
因為身高差,因為刀尖偏了三分,刀馬活了下來,諦聽死了。
諦聽最后那一刻是解脫的,他困在那場大雪里太久了,刀馬早就在往前走,只有他,一步都沒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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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兄弟們的令牌扔給刀馬時說過什么?
什么都沒說,但那個動作比任何話都重:令牌給你們,命給我。
再來說說裴世矩,這個老頭,才是下棋的人。
他烤龜殼那場戲,龜殼裂開,他說:“大隋要亡了。”
表情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背后那幅畫更有意思,前景是《游春圖》,后景是一張地圖,標注著長安、玉門關、敦煌郡、陽關。
這哪是畫,這是他的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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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先扶持和伊玄當可汗,派雇傭兵受他雇傭,借刀馬和知世郎的事削弱西域五大家族。等可汗殺完人,立刻撤走雇傭兵,再讓兒子出面阻止可汗,彰顯裴家立場。
最后,取下可汗人頭。
五大家族經營西域幾十年,一夜崩盤。
你以為他在幫朝廷?他在給自己鋪路。龜殼裂了,隋朝要亡了,下一個朝代,裴家還得站著。
這就是裴世矩:烤龜殼是假,烤天下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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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心里發堵的,是莫家集。那個教書的先生,帶著孩子們讀《桃花源記》。
“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
孩子們搖頭晃腦,桃花開得正好。
然后呢?
戰火來了,桃花染成血色,先生倒在地上,孩子們四散奔逃。
桃花源?不存在的。
那個村落美好得像一個夢,可夢醒之后,是比現實更殘酷的現實。這種反差,比直接拍殺戮更讓人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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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馬的復仇,也有意思。
風暴中,他殺了三個人,尸體圍成一圈,中間是老莫的頭顱。
為什么擺成這樣?
想起阿育婭讓四大家族道歉的話:“跪下來,賠罪。”
刀馬聽見了,他讓這三人,跪著向老莫賠罪。
這一刀,砍的是命,擺的是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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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場戲,眾人策馬狂奔,喊著一句話:“大鬧一場!”
據說這是致敬金庸,金庸說過:“人的一生應該大鬧一場,悄然離去。”
可你看這群人,刀馬鬧了,滿身傷;豎鬧了,從此是逃犯;諦聽鬧了,死在兄弟刀下;知世郎鬧了,從此隱姓埋名。
他們確實大鬧了一場,可沒有一個人能悄然離去。
這才是《鏢人》最狠的地方:每個人都想掙脫命運,可每個人都被命運摁在地上。你以為是你在選擇,其實你只是在執行早已寫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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