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終歸躲不掉。
2月19日下午,韓國首爾中央地方法院對前總統尹錫悅做出宣判,判處其內亂罪成立,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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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槍口抬高一寸,因為一周前檢方結案陳詞時,訴請是以“內亂首腦”判處其死刑。
而“檢方”,恰是尹錫悅的老本行、發跡地以及最長袖善舞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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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首爾大學法學碩士學位的老尹,其職業生涯以長達27年的檢察官生涯為核心。1991年通過司法考試后就長期扎根檢察系統,曾任大檢察廳課長、中央地方檢察廳長等要職,2019年出任大韓民國第43屆檢察總長。
在任內,他主持偵辦了多起震撼韓國社會的重案,包括樸槿惠親信干政案及國家情報院輿論操控案。
此間,其以性格剛毅、外向且極具忠誠度著稱,奠定了其“硬漢檢察官”的公眾形象,并最終從“檢方”跨界政壇登頂,完成了從職業法律人、司法官員,再到總統的華麗轉身。
青年時期的尹可謂法律界的“屠龍少年”。1980年,讀大學法律系期間的尹錫悅在一場校園模擬法庭中,曾以“檢察官”的身份毅然“判處”當時發動軍變正在掌權的全斗煥死刑。
雖然是模擬審判,此舉在當時環境下也冒著相當的危險。據稱,模擬審判結束后,學生尹錫烈因此被迫流亡江原道一段時間。
諷刺的是,半個世紀后,他自己也坐在了全斗煥曾經坐過的被告席上,罪名相同,檢方訴求相同,最后的判決結果也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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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檢方在陳詞中更是直言:尹之罪行比全斗煥、盧泰愚更重,因為他是在文明社會各方面更成熟的今天,搞出上世紀7、8十年代軍人、莽夫干出的事情。
其實這話有點言重,尹錫悅搞出的那6小時戒嚴等等,看上去更像是一個不成熟孩子式的鬧劇,結果被扣上歷史罪人的帽子。
所以也難怪老尹在法庭上陳述中反問: “怎么會有我這樣的天真笨蛋能搞叛亂,那得有政治能力啊。”
但反過來看事情又極其匪夷所思:作為一個“藍血法律人”和昔日的頂級檢察官,他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僅僅因為在野方“削減預算”和“彈劾官員”就發動軍事戒嚴意味著什么,動用特種部隊翻窗進入國會意味著什么,這絕不是簡單一句 “沒政治能力搞叛亂”并將戒嚴美化為“警告性維穩”就能搪塞過去的。
正是這種“不合常理”,讓老尹的自嘲式辯解充滿了某種“幼稚的無賴感”。
其在權力的巔峰選擇如此“燈下黑”的自毀行為,也讓全世界稍有分析能力者都感到智商被侮辱般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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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跳出一般邏輯來尋找老尹此舉的動機, 從“6小時戒嚴鬧劇”前后時間線來看,老尹那位 “整容臉、愛慕虛榮”的妻子金建希或就是那根導火索。
這對夫婦的互動模式充滿了權力的扭曲。金建希身陷“名牌包賄賂案”、“偽造履歷質疑”和“操縱股價嫌疑”,成為尹錫悅執政期間最大的政治負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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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愛情腦上頭的老尹非但沒有壯士斷腕額,反為了保護妻子不惜頻繁動用總統否決權,進一步激化與立法機構的矛盾。
當一個總統的公權力被用來充當“護妻寶”的私器時,他已經失去了法治精神的底色。或許正是這種為了對抗調查而產生的焦慮,讓他最終聽信了身邊激進派的讒言,幻想著通過一場“閃電戒嚴”來快刀斬亂麻,徹底清除掉讓他頭疼的在野黨和司法威脅。
結果,步子太大扯了蛋。
昔日法律專業的“屠龍少年”,辦案近30年的老牌檢察官,最后竟以最拙劣的姿勢給他守護一輩子的法律頭上尿了一泡,自己也落得身敗名裂,這種低級錯誤里充滿的“專業人士的背叛”,無不透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荒唐。
這個世界,果然是個草臺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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