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全世界,我國的沙漠化程度,都是比較嚴重的一檔,單是沙漠面積,就有70萬平方千米。大好的土地成了沙子,實在是可惜!
多年以來,我國摸索了不少治理沙漠的手段,其中最神奇的,就是在沙漠種莊稼。
誰能想到,這般天方夜譚的做法不光成功了,還順便解決了世界性難題!
![]()
這兩年,聯合國、各國專家口中的“中國治沙樣本”,很多人以為是從一開始就精心設計的高科技項目,實際上開頭是個烏龍。
2023年、2024年,山東援疆給麥蓋提下的硬任務只有四個字:提高產糧。
目標不是“治沙造林”,而是“在這片幾乎不下雨的流沙上,盡量種出更多糧食,緩解口糧壓力”。
![]()
塔克拉瑪干邊緣年降水量不到50毫米,過去當地人認知就是“種啥死啥”。
風一來,滴灌帶被吹得滿地跑,剛冒尖的苗子瞬間被沙子刮禿。
工程師和技術員一開始也懵,傳統那套“多澆水、多施肥”的種田經驗完全用不上。
他們被迫一邊踩坑一邊摸索,用滴灌精準控水、蓋地膜減少蒸發,最關鍵的是在沙地里大量摻進牛糞、有機肥和秸稈。
![]()
表面看是“猛施肥”,實質上是在給松散的沙子“加黏性”,讓沙粒和有機質抱團,形成一點點“土團”。
轉折點出現在2024年春天。
一場強沙塵暴把試驗田表層刮得亂七八糟,大家以為又白忙活一季,結果挖開十幾厘米浮沙,底下小麥根系牢牢抓著那層已經有了結構的“新土”。
風停后,苗沒倒,根沒松,后面的長勢反而更壯。
![]()
那一年夏收,單產做到294公斤/畝,麥粒容重達一級麥水平。
更意外的是經風洞實測,這片麥田讓揚沙量減少了大約80%。
對當地團隊而言,他們原本只想多收點糧,沒想到順帶把“流沙牢牢釘住”這個老難題給一起解決了。
可以說,這場看似“烏龍”的種地試驗,誤打誤撞闖出了一條“先糧后綠、以農固沙”的新路。
![]()
很多人一聽“沙漠里種地”,以為就是堆水堆肥,其實真正改變局面的,是土壤物理結構。
流沙的特點是顆粒小、互不“粘連”,風一吹就跑。
項目組連續幾年往沙里打牛糞、有機肥、粉碎秸稈,不只是想加肥力,更重要的是讓這些有機質把沙粒黏起來,形成類似于“團粒結構”的東西。
![]()
可以把它想象成往一盤干沙里不斷摻入膠水和纖維,時間久了,沙子不再是散的砂礫,而是能被整體“端起來”的塊狀介質。
小麥根系在這里起了決定性作用。
2024年那次特強沙塵暴后,大家扒開表層,看見的畫面很震撼。
小麥根須像鋼筋一樣密密麻麻穿過改良后的沙土,把一塊塊“沙土團”串成了整體。
![]()
這相當于在地表以下做了一次“生物加筋”,牛糞、有機質是水泥,小麥根是鋼筋,合起來就是一層“生物混凝土”。
風再大,只能刮走上面那層薄薄的浮沙,下面那層結構住了,地不再被整個掀走。
隨之而來的,是所謂“生物結皮”的出現。
![]()
多年連續種植和有機質覆蓋,讓表層逐漸形成一層稍微致密的、富含微生物和有機物的“皮層”,這層東西能減少水分蒸發、提升土壤保水能力。
配合滴灌和簡單防護,麥子、玉米、飼草這些作物不但能在這里扎根,還能保持相對穩定的產量。
把時間再往前推一點,在麥蓋提之前,其實已經有農民自己摸索出了雛形。
![]()
和田墨玉縣的趙明2019年就開始在沙地上“自費試錯”。
頭一茬麥畝產只有180斤,血虧,合伙人都跑了,他自己咬牙堅持,關鍵是他不是只想著“把麥子種好”,而是搞了個“麥-草-牛”閉環:麥穗賣糧,秸稈喂牛,牛糞還田。
幾年下來,產量從每畝90公斤干到600公斤左右,土壤也一茬一茬被“養肥”。
過去沒人要的沙地,租金從每畝80元漲到200元,直接變成優質生產資料。
治沙在這里不再是燒錢的公益項目,而是能自我循環的“產業”。
![]()
傳統西方方案往往側重“保護、限制”,少砍樹、少放牧、多劃禁區,但對大量還在為吃喝發愁的發展中國家來說,這些做法既貴又難,執行起來犧牲的現實利益太大,很難長期堅持。
中國這幾年的探索,核心邏輯是“把治沙嵌進賺錢的產業里”。
![]()
在塔克拉瑪干邊緣,是“沙地種糧+畜牧+有機改良”。
在庫布其,則是“光伏+種植+防風固沙”。
具體做法比如:光伏板上發電賺錢,板下種中藥材、飼草,既增加收入,又因為板的遮陰和支架的阻擋,降低了地表風速,抬高了近地濕度,只是順手,就把“防風固沙”這個副產品做了出來。
數據上看,當地風速平均降低四成左右,板下空氣濕度提高一成多,地表植被越長越好,沙丘漸漸固定下來。
![]()
這樣的組合拳,對中東、北非等地區有天然吸引力。
科威特、毛里塔尼亞等國不缺錢也不缺設備,但長期治沙見效慢、成本高,一直缺的是一套“既能改善環境又不拖垮財政”的路線。
中國派出去的團隊帶去的不只是滴灌管子和光伏板,更是一整套“怎么把沙漠變成能賺錢的資產”的方法論。
![]()
哪里適合先種耐旱作物、哪種牲畜和本地環境更搭、怎么在不破壞生態的前提下布局光伏場。
到2025年底,相關技術和項目已經落地推廣到幾十個國家。
![]()
對聯合國荒漠化公約一類機構來說,這類案例的意義在于,它證明“治沙”不必永遠是財政的無底洞,而是有可能通過產業設計自我造血。
對普通人來說,它說明了一件更樸素的事,環保不是一定要和發展對立的。
把塔克拉瑪干邊上的那塊試驗田、把趙明地里的那幾畝麥子、把庫布其漫山的光伏板串起來看,你會發現所謂的“綠色烏龍”,其實是一種非常現實的生存智慧:先想辦法讓沙地養活人,再用這些活下去的人反過來穩住沙地。
![]()
![]()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