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初的時候,印度孟買機場又出事。兩架客機在滑行道上翼尖蹭一塊兒了,機翼懟機翼,跟倆喝多的三輪車在胡同口較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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擱其他國家,這算重大事故征候,涉事航班立馬停飛、局方進駐調查、責任人停職反省一條龍走起。
但這是印度。你猜怎么著?調查結果還沒出來,所有乘客安全下機,飛機停飛"作為預防措施"。就這?
不怪印度民航總局輕描淡寫。你要是見過他們平時都是怎么修飛機、怎么飛航線的,這種"翼尖輕微接觸"簡直就是小兒科。
正好,最近有個在印度開過飛機的中國臺灣機長,把他的經歷全抖出來了。這位老哥被印度航空公司騙過去當機長,結果差點被折騰成神經,最后月黑風高之夜直接跑路。看完他的遭遇,我只有一個感受:敢坐印度航班的,都是真正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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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還沒起飛,就已經在玩命
這位機長抵達印度的第一天,差點被熏吐了。
不是飛機尾氣,是滿大街的人拉的新鮮的翔。隨地大小便這事兒在印度屬于全民運動,不分男女老少,不分時間地點,蹲下就拉。拉完了還有野狗野牛過來善后,純天然生態循環。
但這只是前菜。真正的硬菜在機場。
他第一次進駕駛艙就懵了:沒有飛行手冊,沒有標準程序,飛行員想怎么飛就怎么飛。呼叫塔臺?印度空管的無線電設備還是二戰時期留下的老古董,十次呼叫九次沒回應。更刺激的是,空管壓根沒有雷達,飛機在哪兒全靠飛行員"口頭報告"。
你想想這個畫面:一架滿載乘客的客機在萬米高空飛行,地面不知道它在哪兒,它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兒,雙方全靠猜。
"塔臺塔臺,我現在大概在德里上方?""收到收到,那你往孟買方向飛吧,到了告訴我。"
這不是段子,這是印度民航日常。
有一回他剛起飛,起落架還沒收,啪嘰一聲,一只大蟲子撞在擋風玻璃上,糊成一灘。嚇得他手一抖,差點把飛機開溝里去。駕駛艙里常年備著電蚊拍,不是因為干凈,是蚊子實在太多——印度蚊子還有個特點:專咬外國人,不咬本地人。可能是三哥的皮進化出了天然防蚊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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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跑道上最惹不起的不是飛機,是牛
他在印度開飛機,最怕的不是機械故障,而是跑道上那位大爺。
有一次夜航,他推滿油門準備起飛,速度都快拉起來了,結果跑道上晃晃悠悠走來一頭牛。牛大哥往跑道中間一站,紋絲不動,穩如泰山。他用閃光燈閃,牛不動。他用喇叭喊,牛不動。整架飛機就這么被一頭牛攔停了。
最后他徹底破防,打開駕駛艙窗戶,拿喇叭對著那頭牛破口大罵——這是人類航空史上罕見的飛行員與牲畜進行空中對峙的經典案例。
牛還算好的,畢竟體積大看得見。可怕的是鳥。印度機場對付鳥群的辦法很硬核:雇獵人拿著散彈槍打。他每天坐在駕駛艙里等起飛,最擔心的不是天氣,而是外面那哥們槍法準不準,會不會一槍崩了發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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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親眼看見,一輛載著獵人的皮卡從他飛機前面顛過去,車上散彈槍直接走火,砰的一聲,把他嚇得魂飛魄散。他后來說,那槍要是正好對著駕駛艙,他現在已經在天上開飛機了——字面意義上的"在天上"。
三、印度機務的維修哲學:萬物皆可膠帶
如果說飛行員是玩命,那印度機務就是在造孽。
有一次他發現,飛機引擎的懸掛架裂了。不是頭發絲那么細的裂紋,是整整一個手臂那么長。而且這道裂縫已經存在很久了,之前愣是沒人發現。
怎么發現的呢?公司有個老外,閑著沒事喜歡在機庫里蹦跶鍛煉身體,有一天蹦起來落地一抬頭,哎?這架子怎么有道縫?
你猜他們怎么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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膠帶。
對,你沒看錯,就是普通膠帶。他們直接用膠帶把裂縫粘上了,然后繼續飛。
納斯卡賽車修車都不敢這么玩。那可是掛著引擎的架子,萬一在空中斷了,發動機直接掉下去,飛機變滑翔機。
后來那個發現裂縫的老外實在看不下去,向印度民航局舉報了。民航局派人來檢查,得出的結論讓所有人破防:
這個裂縫,符合印度安全標準,可以繼續飛。
四、只要能飛,死幾個人不算事
駕駛艙門壞了?照飛。讓兩個空乘扶著門板,全程堵在門口,就這么飛回去了。
廁所真空抽吸系統壞了?照飛。貼個封條告訴乘客"廁所不能用",然后照飛不誤。機長急了:乘客能憋,我要是憋不住怎么辦?公司不管,必須飛。最后他跟副駕一人拿兩個牛奶瓶子當應急廁所,飛了一路。
飛行員座椅卡榫壞了?就是那種一拉桿椅子往后滑的那種。照飛。找幾個大箱子頂在椅子后面防止滑動,繼續飛。
重落地——就是飛機下降太快直接砸在地上的那種——按規定必須停飛檢修三天。副駕操作失誤來了個重落地,機務攔住不讓上報:報了你讓公司三天不賺錢?
最離譜的是2025年11月,印度航空一架A320客機,在沒有有效適航證的情況下,飛了8個商業航班,載著乘客在新德里、孟買、班加羅爾、海得拉巴之間飛來飛去。
適航證是什么?是飛機能上天的"身份證",每年審核一次,沒有這張紙,理論上飛機連發動都不能發動。印度航空倒好,沒證照樣飛,飛了8趟。
直到民航局開出了110萬美元罰單,這事兒才算完。但問題是,罰款罰的是公司,那些毫不知情坐上飛機的乘客呢?他們要是知道自己乘坐的是一架"黑戶"飛機,還敢登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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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空難,只是時間問題
去年6月,印度航空一架波音787夢想客機,起飛后不久墜毀,260人遇難。那是印度航空史上最慘烈的空難之一。
事故原因還在調查。但如果你聽完上面這些故事,還會覺得意外嗎?
一個連引擎吊架裂縫都能用膠帶粘的國家,一個駕駛艙門壞了讓空乘用手扶的國家,一個沒有適航證照飛不誤的國家——
不出事,才是奇跡。
最近印度又出事了。2月19日,德里、孟買等多個機場因為訂票系統故障,航班大面積延誤,數百名乘客被堵在機場。系統癱了45分鐘,地勤全靠手寫登機牌。21世紀了,印度還在玩手動擋。
還有那個1月28日墜毀的私人飛機,載著政客阿吉特·帕瓦爾,至今調查還沒出結果。監管機構說要全面審計,但印度航空業的"全面審計",你信嗎?
六、寫在最后
那位中國臺灣機長最后怎么走的?
不是合約到期,是提前跑路。選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細軟都沒收全,直接買票走人。和他一樣受不了的外籍飛行員,走之前都會干一件事:在檢修報告上報復性地寫上幾十頁故障,把公司之前捂著不讓報的全捅出來,讓那些破飛機統統停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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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得三哥直罵娘,但沒用。人都走了,飛機也停了。
有人問我,敢不敢坐印度航班?
我這么說吧:如果你買的是印度航空的票,建議提前寫好遺書。如果是其他航空公司,登機前最好先確認一下機務有沒有隨身攜帶膠帶。
畢竟在那個神奇的國家,連飛機都是"能用就行",人命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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