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10斤牛肉回娘家被嫌少,我轉身就走,哥嫂跪地求我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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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蘇晴,在一線城市做項目主管,年薪近二十萬,一年只回一次娘家。
今年春節,我特意托人預定了10斤散養土黃牛肉,市場價七十一斤。
這肉肉質緊實、紋理漂亮,我自己都舍不得吃,一心想著給家人補身體。
我拖著二十寸的行李箱,背著沉甸甸的牛肉,輾轉高鐵、客車、公交。
一路奔波四個多小時,手腳凍得僵硬,滿心都是回家的溫暖期待。
我哥蘇強和嫂子王梅,常年啃老,靠著我爸媽的退休金過日子。
我心疼父母,這些年明里暗里補貼家里,少說也有七八萬塊。
哥嫂生孩子,我包了一萬兩千八的紅包;他們裝修,我轉了三萬。
我以為,我的真心付出,總能換來家人的一點尊重和珍惜。
可我剛踏進家門,嫂子王梅的目光就死死盯在我手里的牛肉袋上。
我笑著把牛肉遞過去:“嫂子,這是土黃牛,燉著吃特別香。”
王梅伸手一接,隨手往地上一扔,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
“蘇晴,你也好意思拿得出手?就10斤牛肉,夠誰吃?”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站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嫂子,這是精品土黃牛肉,不是市場上的便宜貨,花了我七百多。”
王梅嗤笑一聲,雙手抱胸,語氣尖酸得像針扎一樣刺耳。
“七百多怎么了?你年薪二十萬,回娘家就拿這點東西打發人?”
“咱們家五口人,還有親戚串門,這點肉夠塞牙縫的嗎?”
我爸媽從廚房跑出來,臉色尷尬,卻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我哥蘇強靠在門框上,全程冷眼旁觀,甚至還點了點頭附和。
“就是,你在外面那么風光,回來就帶點肉,也太丟我們家臉了。”
“你看隔壁家小姑子,回來就是金鐲子、名牌酒,你學學人家。”
我看著眼前這三張冷漠的臉,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我一路辛苦拎回來的心意,在他們眼里,竟然如此廉價、如此不堪。
我壓著顫抖的聲音,一字一句問:“我帶什么,你們才覺得夠?”
王梅眼皮一抬,理直氣壯地開口:“最起碼半只豬,再加幾箱好酒。”
“不然你就別回來,回來也是給我們蘇家丟人現眼。”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我積壓多年的怒火,所有的隱忍瞬間崩塌。
我看著地上那袋被嫌棄的牛肉,只覺得自己多年的付出像個笑話。
我不再多說一個字,彎腰撿起牛肉,拎起行李箱,轉身就往門外走。
王梅見狀,立刻拔高聲音,在我身后撒潑大罵。
“蘇晴你敢走!有本事你這輩子都別回這個家,白眼狼!”
蘇強也厲聲呵斥:“你給我站住!不就是說你兩句嗎?耍什么脾氣!”
我腳步沒有絲毫停頓,拉開大門,冷風灌進來,吹涼了我最后一絲溫情。
關門的那一刻,我聽見王梅得意的笑聲,和爸媽無奈的嘆息。
我站在樓道里,眼淚終于忍不住滾落,不是難過,是寒心到了極致。
我掏心掏肺對待的家人,原來只把我當成一個免費的提款機。
我的真心、我的付出、我的血汗錢,在他們眼里一文不值。
我攥緊手里的牛肉袋,心里暗暗發誓:這是最后一次,我絕不回頭。
我走出小區,站在寒風里,眼淚很快被吹干,頭腦也徹底清醒。
這些年,我對哥嫂的縱容,才讓他們變得如此貪得無厭、肆無忌憚。
我拿出手機,剛想打車回自己提前訂好的酒店,電話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蘇強,我盯著屏幕冷笑三聲,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我倒要聽聽,他們還能說出多么厚顏無恥的話來。
電話一接通,蘇強沒有半句道歉,語氣滿是命令和不耐煩。
“蘇晴,你鬧夠了沒有?趕緊回來,別在外面給我丟人。”
我語氣平淡,不帶一絲溫度:“我不回去,這個家我不稀罕。”
蘇強立刻發火,聲音粗暴:“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敢跟我這么說話!”
“不就是你嫂子說了兩句實話嗎?你至于這么小心眼記仇?”
我聽著他顛倒黑白的話,只覺得無比諷刺,怒火一點點攀升。
“我帶10斤七百多的牛肉被嫌少,這叫實話?這叫欺負人。”
蘇強不耐煩地打斷我,仿佛剛才的羞辱從未發生。
“行了行了,這事翻篇,別墨跡了,你嫂子還有事讓你辦。”
我心里冷笑,等著他接下來的話,果然,比我預想的還要無恥。
“你嫂子說,讓你順便再買2只街口老李家的燒鵝帶回來。”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愣了幾秒,才緩緩開口:“你說什么?”
蘇強語氣更加理所當然,甚至帶著一絲施舍的意味。
“老李家燒鵝一百八十八一只,你順路買兩只,趕緊送回來。”
“我們晚上招待親戚用,你別耽誤事,快點啊。”
我聽完,氣到極致反而笑出了聲,笑聲冰冷,傳遍空曠的街邊。
我帶牛肉被嫌少,轉身離開,他們不僅不反思,還變本加厲?
不僅不道歉,還理直氣壯命令我買燒鵝送回去,誰給他們的底氣?
我常年加班到深夜,掙的每一分錢都是血汗錢,憑什么被他們揮霍?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砸向電話那頭。
“蘇強,你聽清楚,我不會買燒鵝,更不會再回那個家。”
“這10斤牛肉,是我最后一次給你們的東西,從此一刀兩斷。”
蘇強瞬間炸毛,對著電話大吼:“蘇晴你反了!我看你是不想認親了!”
王梅的聲音立刻搶了過來,尖酸刻薄,極盡威脅。
“你敢不買!今天你不把燒鵝送回來,我就讓你身敗名裂!”
“你不孝順、小氣、白眼狼,我讓你所有同事朋友都知道!”
我聽著他們歇斯底里的威脅,心里最后一點親情徹底煙消云散。
我不再有任何猶豫,語氣堅定,不留半點余地。
“盡管去說,我正好讓所有人看看,你們是怎么吸血啃老、不知廉恥的。”
“從現在起,我蘇晴沒有哥嫂,你們也別再來煩我。”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毫不猶豫把蘇強和王梅雙雙拉黑。
我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報出酒店地址,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把那段令人作嘔的親情徹底甩在身后。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解脫了,再也不用被他們綁架和消耗。
我剛到酒店,放下行李,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
哥嫂被我拉黑后,開始用親戚的號碼、網絡電話輪番轟炸。
短信一條接一條,內容從辱罵升級到威脅,不堪入目。
“蘇晴,你給我滾回來!不買燒鵝別想消停!”
“你敢斷親,我就去你公司鬧,讓你領導開除你!”
“你拿了我們家多少好處?現在想跑?沒門!”
更可笑的是,他們竟然倒打一耙,讓我歸還這些年的“撫養費”。
看到這條信息,我徹底被激怒,積壓多年的火氣瞬間爆發。
我打開手機銀行、支付軟件,開始逐條整理我補貼家里的證據。
三年前,哥嫂生孩子,我轉賬12800元,備注:寶寶紅包。
兩年前,哥嫂裝修房子,我轉賬30000元,備注:裝修補貼。
每年春節、中秋,我給爸媽、給侄子的紅包,合計21000元。
每次回家帶的煙酒、保健品、家電,折合人民幣至少15000元。
我把所有轉賬記錄、聊天記錄、購物憑證全部截圖存檔。
同時,我也保存了嫂子嫌牛肉少、讓我買燒鵝、威脅我的全部短信。
這些鐵證,足夠讓所有人看清他們貪婪自私的真面目。
我剛整理完,一個陌生電話再次打進來,我直接按下免提。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王梅撒潑的罵聲:“蘇晴你個白眼狼,趕緊回來!”
蘇強也跟著吼:“你不買燒鵝,不賠錢,今天這事沒完!”
我冷冷開口,聲音清晰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蘇強、王梅,你們聽好了,我這里有你們勒索、威脅的全部證據。”
“我補貼你們家的七萬多塊,每一筆都有轉賬記錄和憑證。”
“你們嫌10斤牛肉少、命令我買燒鵝、辱罵威脅我,也全存了底。”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下來,顯然沒料到我會留這么多證據。
我繼續開口,語氣冰冷,直擊他們的軟肋。
“你們不是要去我公司鬧嗎?正好,我請全公司同事評評理。”
“我還可以直接報警,告你們敲詐勒索,讓你們留案底。”
“到時候,你們的兒子上學、參軍、考公,全都會受影響。”
這句話一出,電話那頭徹底慌了,呼吸都變得急促。
他們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兒子,怎么可能讓孩子受牽連。
王梅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沒了剛才的囂張,帶著一絲慌亂。
“晴晴……你別沖動,我們就是跟你開玩笑的,不是真的要鬧。”
蘇強也連忙改口,語氣卑微:“是啊妹妹,燒鵝我們不要了,你別生氣。”
我聽著他們前后判若兩人的態度,只覺得無比諷刺。
欺軟怕硬,說的就是他們這種人,不打疼,永遠不知道收斂。
我不想再跟他們廢話,直接下達最后通牒,語氣決絕。
“我最后說一次,以后不準再以任何形式騷擾我、聯系我。”
“我會按月給爸媽打養老錢,但你們一分錢都別想再拿到。”
“如果再敢騷擾我,我立刻報警加曝光,讓你們付出代價。”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把所有陌生號碼一并拉黑。
我坐在酒店的沙發上,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心里無比暢快。
這一次,我沒有忍讓,沒有退縮,狠狠回擊了他們的貪婪。
原來硬氣起來,守住底線,才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
那些消耗你的人,根本不配得到你的善良和付出。
我以為徹底反擊后,哥嫂總會安分一點,沒想到他們依舊不死心。
當天下午,我媽偷偷用她自己的手機給我打來電話。
電話里,媽媽哭得泣不成聲,語氣滿是委屈和慌亂。
“晴晴,你快回來吧,你哥嫂把家里砸了,還逼著我跟你要錢。”
我心里一緊,連忙問:“怎么回事?他們又鬧什么?”
媽媽哽咽著說:“他們說你斷了他們的財路,日子過不下去了。”
“非要我給你打電話,讓你每個月再給他們五千塊生活費。”
我聽完,心里沒有絲毫心軟,只有更加堅定的冷漠。
“媽,不是我不幫,是他們太貪心,我不能一直養著他們。”
“他們年紀輕輕有手有腳,不去上班,整天啃老算什么本事。”
媽媽嘆了口氣,也知道哥嫂理虧,只能無奈地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我立刻給我爸轉了五千塊錢,備注:二老生活費。
這筆錢,只給我爸媽,一分都不會落到哥嫂手里。
而此時的娘家,早已亂成了一鍋粥,雞飛狗跳。
王梅把客廳的杯子、盤子全砸在地上,撒潑打滾,哭鬧不止。
“都怪蘇晴那個白眼狼!斷了我們的錢,這日子沒法過了!”
“以前她每個月都補貼,現在一分不給,我們喝西北風去啊!”
蘇強也煩躁地踹了一腳沙發,滿臉怨氣,卻不敢再找我。
“現在怎么辦?她手里有證據,我們也不敢去鬧,只能吃啞巴虧。”
王梅眼珠一轉,又想出了歪主意,語氣陰狠。
“那就逼爸媽!讓爸媽絕食、住院,蘇晴最孝順,肯定會心軟。”
蘇強連連點頭,覺得這個辦法一定能拿捏住我。
可他們沒想到,我早就料到了這一招,提前跟爸媽通了氣。
我給爸媽發了信息,明確告訴他們:不要被哥嫂脅迫。
我會負責他們的養老,但絕不會再縱容哥嫂的懶惰和貪婪。
爸媽經歷了這次的事,也徹底看清了兒子兒媳的真面目。
他們不再懦弱,第一次硬氣起來,拒絕了哥嫂的無理要求。
爸媽把自己的退休金卡、醫保卡全部收好,不再交給哥嫂保管。
沒了爸媽的退休金補貼,沒了我的無償幫扶,哥嫂徹底慌了。
他們平時好吃懶做,花錢大手大腳,手里根本沒有半點積蓄。
以前想吃什么、買什么,張口就要,我和爸媽都會滿足。
現在斷了所有經濟來源,他們連最基本的生活都成了問題。
侄子想吃零食,王梅都舍不得買,只能哄著說下次再買。
家里的水電費、燃氣費,也開始拖欠,物業天天上門催繳。
王梅再也沒有了當初嫌棄我牛肉少的囂張氣焰,滿臉愁容。
蘇強也不得不出門找工作,可他好吃懶做,沒人愿意錄用。
他們這才真正意識到,我是真的下定決心,不再管他們。
當初對我肆意羞辱、百般挑剔,如今終于自食惡果,狼狽不堪。
而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一手造成的,怨不得任何人。
春節過后,我回到一線城市,專心投入工作,整個人狀態越來越好。
沒有了哥嫂的消耗和綁架,我的生活輕松自在,蒸蒸日上。
我升職加薪,年薪突破二十五萬,買了自己的小公寓,日子越過越舒心。
我每個月按時給爸媽打兩千塊生活費,偶爾給他們買保健品和衣服。
爸媽的日子過得安穩舒心,再也不用看哥嫂的臉色過日子。
他們也常常給我發消息,說家里一切都好,讓我放心。
而哥嫂的日子,卻一天比一天落魄,徹底淪為小區的笑柄。
沒有經濟來源,他們只能節衣縮食,再也不敢大手大腳。
王梅想出去上班,又怕苦怕累,干不了兩天就辭職回家。
蘇強四處打零工,掙的錢連抽煙都不夠,整天唉聲嘆氣。
侄子的學費、補習班費用,他們都拿不出來,只能四處借錢。
親戚們知道了他們羞辱我、勒索我的事,全都避之不及。
當初他們嫌棄我10斤牛肉不夠塞牙縫,如今連普通豬肉都舍不得買。
當初他們理直氣壯命令我買燒鵝,如今連一只烤鴨都舍不得吃。
巨大的落差,讓王梅徹底崩潰,整天在家跟蘇強吵架打架。
好好一個家,被他們的貪婪和懶惰,搞得支離破碎。
有一次,我媽偷偷跟我說,哥嫂想跟我道歉,求我原諒他們。
我聽完,只是淡淡一笑,沒有絲毫動容。
破鏡不能重圓,傷過的心,也不可能再回到最初。
他們的道歉,不是真心悔改,只是因為沒錢了,想繼續吸血。
我不會再給他們任何機會,也不會再讓自己回到過去的委屈里。
五一假期,我回家看望爸媽,特意買了海鮮、水果和營養品。
這一次,我沒有踏進哥嫂的家門,只是在爸媽的小房子里吃飯。
哥嫂聽說我回來了,還帶了很多東西,立刻厚著臉皮跑了過來。
一進門,王梅就堆著滿臉假笑,語氣卑微至極。
“晴晴,以前是嫂子不對,不該說你,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蘇強也跟著低頭認錯:“妹妹,哥錯了,你原諒我們這一次吧。”
我看著他們虛偽的嘴臉,語氣平靜,卻字字打臉。
“當初嫌我10斤牛肉不夠塞牙縫的時候,怎么沒想過今天?”
“當初命令我買燒鵝、辱罵威脅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道歉?”
“我不缺道歉,我只希望你們以后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王梅臉色一白,還想繼續求情,被我直接打斷。
“我給爸媽養老是應該的,但我沒有義務養著你們。”
“有手有腳,自己去掙錢,別總想著不勞而獲。”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陪爸媽說話,徹底把他們當成空氣。
哥嫂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無地自容。
他們想說什么,卻又理虧,最終只能灰溜溜地轉身離開。
看著他們狼狽逃走的背影,我心里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釋然。
從此,我的世界清凈了,再也沒有貪婪的索取和無理的羞辱。
我終于明白,真正的親情,是互相體諒,而不是一味索取。
你的善良,必須帶點鋒芒,才能不被人隨意踐踏。
你的退讓,必須有底線,才能守住自己的尊嚴和生活。
不值得的親情,及時止損,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往后余生,我只孝敬生我養我的父母,好好愛自己。
至于那些曾經傷害我的人,從此陌路,各自安好,永不相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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