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4日,從日媒的一連串報道中可以發現,日本是真的著急了——為了擺脫對中國稀土的重度依賴,日本正在全球范圍內瘋狂找礦、買礦,不但找了澳大利亞、法國等國家合作,甚至不惜下6000米的深海挖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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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報道截圖
這一消息,毫無疑問被東京高層作為“擺脫對中國稀土依賴”的新聞戰役標志性勝利發布——哪怕這只是試采階段的技術驗證。
消息一出,日本國內輿論一片歡騰,仿佛一夜之間就要翻身做稀土大國。
可問題是,這事兒真有那么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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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對外尋求稀土合作
對日本來說,真相其實很殘酷,我們來看看整個過程就知道了。
先把時間軸拉回到2025年下半年。高市早苗上臺后在涉臺問題上連續發表錯誤言論,直接踩了中國的紅線。中國外交部把話說得很明白:想發展中日戰略互惠關系,就得撤回錯誤言論,拿出誠意來。但日本那邊呢?硬扛著不低頭。
到了2026年1月,中國商務部發布公告,加強兩用物項對日出口管制。緊接著,有國企通知日企,稀土合同不再續簽。2月24日,商務部直接把三菱造船等20家參與提升日本軍事實力的實體列入管控名單,又把斯巴魯等20家列入關注名單,明確說這些措施就是為了制止日本“再軍事化”。
這下日本真坐不住了。為啥?因為日本超過63%的稀土供應來自中國,鏑、鋱這些高端制造業必需的重稀土,依賴度近乎100%。日本經濟產業省自己算過賬:稀土斷供三個月,相關產業損失6600億日元;斷供一年,損失可能飆到2.6萬億。
在這種壓力下,高市政府打出了“南鳥島牌”。
2026年1月12日,日本深海探測船“地球號”浩浩蕩蕩開往南鳥島海域,在6000米深的海底挖稀土泥。2月2日,內閣府宣布試采成功。高市早苗在街頭演講中反復宣傳,聲稱南鳥島的稀土“連下一代、下下代都用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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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報道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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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講話畫面
日本的計劃聽起來確實振奮人心。但咱們得把濾鏡摘了,看看實情。
首先,這個號稱“夠全球用800年”的1600萬噸,根本不是什么新發現。這組數字最早出現在2012年,2018年又拿出來炒過一次,2026年不過是第三次翻炒。14年過去了,深海稀土實際開采量依然是零。有日本媒體人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說這就是把舊聞反復包裝,每次都營造出“重大突破”的假象。
其次,這次試采的過程遠沒有宣傳的那么光鮮。作業期間,采掘系統的泵體濾網被海底微粒堵塞,整個系統被迫停機兩個多小時,工作人員得手動清理。遇到惡劣天氣,作業也不得不中斷。而且,這次只抽上來了幾十噸海底淤泥,含水量超過90%,稀土含量少得可憐,連完整的樣品分析報告都沒公布。有參與項目的政府人士私下告誡:前景并非一片光明,高市政府的宣傳方式有問題。
更荒誕的是,文部科學大臣松本洋平2月1日下午就在社交平臺上搶跑發布了“快訊”,而項目團隊原本計劃3日才公布。為什么搶跑?因為當時正值眾議院選舉激戰正酣。日本網民在評論區里一針見血地指出:自主開采本來是不必要的成本,走到這一步完全是因為外交上處理不好和中國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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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文部科學大臣松本洋平(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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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從海上開采稀土
那日本到底能不能靠自己把稀土搞出來?
咱們得說清楚,稀土的完整鏈條是“挖礦+精煉”,而精煉才是真正的命門。
全球92%以上的稀土冶煉分離產能在中國,這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幾十年技術積累形成的體系優勢。中科院專家明確表示,日本在稀土分離工藝方面和國際先進水平存在代差,實驗室里的技術遠遠無法實現工業化應用。說得直白點:就算你把海底的泥都撈上來,自己也煉不了,到頭來還是得送到別的地方去加工。日本貿易會會長、三井物產董事安永龍夫在一次記者會上承認過:過去十幾年,除中國以外,全球的稀土分離與冶煉技術并沒有取得實質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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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92%以上的稀土冶煉分離產能在中國
再來看成本,這才是最要命的。
據日本經濟產業省測算,在尚未形成規模化生產的情況下,深海稀土僅開采成本就可能高達每公斤50至100美元,部分情況甚至超過150美元。而全球市場上稀土的價格是多少?每公斤大約100美元上下。第一生命經濟研究所等機構估算,如果計入從開采到運輸、精煉的全部成本,南鳥島產稀土價格約為每噸7萬美元,是中國產稀土精礦均價(每噸約3600美元)的近20倍。有人打了個比方:這個成本比黃金還貴一倍,造一輛電動車光稀土材料就要幾千萬美元。
“地球號”探測船每年的運營費用高達100億日元(約合6400萬美元)。這次試采,前期僅管道等物資調配費用就花了120億日元。荷蘭咨詢機構阿達馬斯商情公司的研究員直言:深海稀土礦開采在最理想的情況下,也只能成為一種小規模的補充供應渠道。美國資源戰略專家接受彭博社采訪時也說,深海采礦運營成本極高,必須依賴政府長期巨額補貼才能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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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社媒截圖
所以說,這下日本是真的病急亂投醫了,接下來的病痛,恐怕才是最難熬的。
現在日本產業界是什么狀態?焦慮。日本企業的稀土庫存通常只夠維持幾周,一旦供應中斷,汽車、電子、防務三大支柱產業都得停擺。中小企業的日子更難過,現在已經有不少日本網民開始擔心——我恐怕等不到技術成熟就要先倒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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