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南寧的春雨細得像揉碎的棉絮,飄在臉上軟乎乎的,連風里都裹著草木的清香氣。2月24日黃維平發的這條視頻,一開場就把人拽進了這場溫溫柔柔的煙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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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彩虹色的小傘在雨里搖搖晃晃往前走,傘檐壓得低低的,剛好遮住穿粉兔子雨靴的小身影。是小天賜,她踮著腳尖,把整把傘都往身邊的老人身上偏,自己的半邊肩膀露在雨里,濕了一片都沒察覺,只仰著圓乎乎的小臉,奶聲奶氣地念叨:“爸爸你也打上,不然你淋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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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黃維平低頭看著她,眼角的皺紋都笑成了溫柔的弧度。他還是那件大家熟悉的淺格西裝,里面搭著酒紅色襯衫,花白的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哪怕沾了點細碎的雨珠,也依舊精神矍鑠。他轉過身來,露出一臉慈愛的笑容,聲音放得又輕又軟:“下毛毛雨,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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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看得人心里軟得一塌糊涂。也是在這條視頻里,這個年近八旬的父親,認認真真跟所有關心他們的網友宣告:我們租了個院子,要在南寧定居了,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家,大概率不回山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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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粉都知道,這不是他們一時興起的決定。他們已經在南寧過了兩個春節,從北方的寒風凜冽,到南國的四季常青,跨越了大半個中國的奔赴,從來都不是漫無目的的漂泊。
很多人在評論區問,好好的山東老家不待,怎么偏偏選了南寧?黃維平從來不說什么煽情的大道理,只樂呵呵地在評論區回了一句:“南寧四季如春,環境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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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冬天太冷了,寒風刮在臉上像刀子,他年紀大了,出門一趟都要裹得嚴嚴實實,更別說好動的天賜,整個寒冬都只能窩在樓房里,連跑跳的地方都沒有。可南寧不一樣,哪怕是正月里,街道兩旁的樹也綠得發亮,隨處可見開得熱熱鬧鬧的花,哪怕下著毛毛雨,天賜也能穿著雨靴踩水,在路邊追著蝴蝶跑,這才是小孩子該有的、無拘無束的童年。
面對廣西網友熱情的“來我們大南寧了,歡迎歡迎”,他更是笑得開懷,回了一句“是的,南寧是咱們的”。短短七個字,沒有半點見外,全是踏踏實實的歸屬感——這座城市的溫柔,接住了這對父女,也成了他們心之所向的第二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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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跟著父女倆的腳步,從濕漉漉的街道走進地鐵站,天賜全程緊緊攥著爸爸的手,上自動扶梯的時候,小身子繃得緊緊的,生怕爸爸站不穩,小眉頭都微微皺著,像個操心的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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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幾歲的孩子,早已把照顧爸爸這件事,刻進了日常的一舉一動里:在家會主動幫爸爸拎垃圾袋,小小的手攥著沉甸甸的袋子,一步一步走得穩穩當當;出門會時刻盯著爸爸有沒有淋到雨、有沒有累著,軟乎乎的小奶音里,全是藏不住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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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把這里當成了家。在南寧上學的這段日子,原本脆生生的山東口音,早就變成了軟乎乎的南方調調,一句話拐著溫柔的彎,連跟爸爸撒嬌的語氣,都沾了這座城市的軟糯。笑起來的時候,缺了一顆的小門牙露出來,調皮又靈動,圓溜溜的大眼睛像浸了山泉的黑葡萄,亮得驚人,越長越漂亮,也越長越通透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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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鐵坐了沒幾站,就到了他們的新家。車子拐進景區里,一片用原木柵欄圍起來的小院出現在鏡頭里,200平的地塊,腳下是剛鋪好的草坪,遠處是雨霧里朦朦朧朧的青山,連空氣里都飄著泥土的清香,鬧中取靜,像藏在城市里的小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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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維平站在院子中央,像個獻寶的孩子,跟鏡頭一一介紹自己的規劃,眼里的光都快溢出來了。好多網友關心的問題,他也借著鏡頭,跟大家嘮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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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院子多少錢,他如實說,200平的地塊,租期20年,總共12.8萬,到期還能續租,就是景區有規定,不允許建別墅,只能蓋太空艙房或者木屋,他已經看好了戶型,到時候要建個帶露臺的,天賜能在上面曬太陽、玩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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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擔心位置偏僻,老人孩子就醫出行不方便,他笑著指了指鏡頭外的地鐵口,說就在城區邊上,出門沒多遠就是地鐵,買東西、看病都方便得很,大家完全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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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問,費這么大勁翻地種菜干嘛,想吃什么買不到?他蹲下來,指著剛翻好的一小塊地,語氣里全是溫柔:你看,我已經把南瓜苗、蔬菜種子都種下去了,過幾個月就能吃自己種的菜,這邊我還特意種了幾棵含羞草,就給我們天賜玩,昨天她蹲在這里戳了半天,看著葉子合攏,高興得直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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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一轉,天賜正蹲在地里,小手指輕輕碰了碰含羞草的葉片,看著葉子一下子收攏,眼睛瞪得圓圓的,哇了一聲,轉頭就撲到爸爸懷里,奶聲奶氣地喊:“爸爸爸爸,它真的害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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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一幕,突然就懂了他為什么執意要租下這個院子。當年他67歲生下天賜,全網鋪天蓋地都是質疑聲,有人說他一把年紀給不了孩子未來,有人說他自私任性,可這么多年過去,他用每一個細碎的日常,打了所有質疑者的臉。
我們總以為,給孩子最好的生活,是買多大的樓房,攢多少的存款,可黃維平卻用行動告訴我們,最好的父愛,從來都和年齡無關。它是不困于“故土難離”的執念,為了女兒的快樂,愿意跨越千里奔赴陌生的城市;是親手給孩子造一個能摸泥土、能踩水、能看著菜苗一點點長大的童年;是哪怕年近八旬,也依舊愿意為了孩子,認認真真規劃未來的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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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的最后,雨慢慢停了,天邊透出一點點細碎的陽光,灑在院子的草坪上。天賜舉著小傘在草地上跑,還穿著小雨靴在草坪的小水坑上玩水,黃維平就站在一邊,笑著看著她,眼里的溫柔快要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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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們終其一生尋找的家,從來都不是戶口本上那個固定的地址,也不是生你養你的那片土地。此心安處是吾鄉,只要身邊有愛的人,抬頭有可期的未來,低頭有觸手可及的煙火,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最安穩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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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寧的風會記得這對父女的溫柔,這個200平的小院,會裝滿天賜的笑聲,裝下一個老父親最綿長、最厚重的愛,歲歲年年,皆是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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