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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想要,寶得到。寶看見,寶存在。
作者| 布赫
編輯| 晶晶
排版| 蘇沫
本文圖片來自網絡
文章發布初始時間:2026年2月25日
如果說2025年蛇年春晚讓B站的各類節目二創成為小圈層的一時狂歡,今年B站春晚+央視春晚獨家彈幕視頻合作平臺的二元網絡文化傳播,正式讓30歲以下的年輕人紛紛離開“小孩那桌”,在全國人民面前展示了一把“彈幕文化”。
從2月17日大年初一開始,由B站春晚和總臺春晚彈幕貢獻引發的熱議話題余音繞梁,直到昨天(2月24日),某財經媒體發文《B站陳睿,終于會賺錢了》,提到了“春晚共創”這個文化創舉,總結了B站從內容生態變化到商業化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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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B站春晚聯動數據擺在那里:
首屆大年初一聯歡晚會人氣峰值8600萬(直播期間最高同時在線人數)、除夕央視春晚直播期間B站彈幕總量1.33億條、彈幕發送峰值平均7700條/秒、B站春晚實時彈幕互動超20萬條。
彈幕熱詞榜如下:
“啊?”——B站“老人”的基本禮。
“媽媽我上電視了”——B站網友的參與感“簽到”。
“我是真人”——大家基于證明自己不是“預制”的調侃。
“新年快樂”——跨越央視春晚和B站春晚的“賽博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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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陳睿是否真的“會賺錢了”,年輕人的確感受到了“參與感”,或者說“被尊重”的快樂。這種快樂甚至一直延續到春節假期結束,讓小小的一條彈幕和彈幕背后的文化導向成為必須正視的課題。
01 主打松弛感,把評價交給觀眾
今天回顧B站春晚的熱門話題,會發現“懷舊”是超越春晚存在的社會性思潮。B站春晚也不是央視春晚的平替,而是一種網絡亞文化形式的補充,既不打算取代經典作品,也不刻意用網梗糊弄觀眾。相反,它“復古”到讓全齡段網民看到了20世紀80年代初春晚剛剛誕生時的樣子:
小舞臺、高互動,主持人、嘉賓、演員和現場觀眾的界限被模糊,馮鞏那句“我想死你們了”喚起了所有人關于春晚的集體回憶。朱時茂、宋小寶和呂嚴、土豆、漫才兄弟等新老喜劇人同臺,情感濃度達到頂點。實際上去年B站就上線了過去42年的春晚正片,算是為首屆站內春晚提前預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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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本身就是造梗大戶的B站并沒有把流量熱度定義為“明星+熱梗”,站內為數眾多的創意up主們也不屑于“識別”這些套路,且B站也有自己的鎮站之寶——鬼畜版《念詩之王·改革春風吹滿地》,播放量1.3億。去年春晚機器人跳舞也被B站鬼才配上這首BGM。所以B站自己能意識到的現實就是:
與其玩梗,不如讓用戶造梗。同時尊重他們造梗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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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自己的春晚,只需要抓住“松弛感”就好。
只不過所有人都沒有料到,今年B站春晚出圈的主力是宋小寶小品“翻車”。
這個熱搜話題在大年初一之后被傳播了很多次,唯一的共識在于當宋小寶發現同臺的小伙伴們都沉浸在晚會現場氛圍中,沒有意識到自己該上臺時,他用一句“屋里人呢?啥情況?”喚“醒”了看客們。有尷尬、有調侃,更多的卻是現場所有人寬容的笑聲。這也很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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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過年的,無論犯什么錯都值得一笑而過。何況B站本身就是一個強調松弛感的內容平臺。
接著B站官方把“演出事故”配文發布:
“沒錯,我們把舞臺事故發出來了。爆笑到無人分辨是舞臺事故還是純包袱!”
雖然多少有些畫蛇添足,不過官方層面上的態度也說明在“春晚”這件事上,B站選擇和網民站在一個維度看待問題。應該說首屆B站春晚唯一強調的主題,即“我無意站在你的對面,我更希望和你肩并肩懷念過去。”B站春晚很清楚文化產品導流的基本方向,切換到網民和觀眾視角,就成了在一幕幕“回憶殺”中共同交流、討論的話題。
上了歲數的網民可能會跟年輕人科普:
“還記得那年的宇宙牌香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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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舊”是社會的集體思潮,不獨于影視界,而且“懷舊”也不是刻意拼湊的內容拼盤。如果文藝工作者搞懂了“用戶思維”,結果自然就像B站首屆春晚——
抓住用戶注意力,拓寬內容邊界,在實現情感共鳴的基礎上升級商業空間。
結果自然是秦始皇摸電線——贏麻了。
不過最“贏”的,還是B站與央視春晚的彈幕聯動。
它的意義在于主流文化終于接納了網絡亞文化的存在,也摸清了年輕人不想“坐小孩那桌”的消費心態。
02 亞文化升級,構建交流橋梁
這里無意重復一個總被提及也總被忽略的市場問題:
年輕人都愛看什么?
因為事實擺在面前——
當社會發展到一個階段,20-30歲區間的年輕人對文化產品的耐受度正在降低。在他們眼中,所有文化產品,包括影視、綜藝、音樂和晚會都是“預制菜”,區別只是在這些“菜品”上他們有沒有評價權和參與權。
如果沒有,他們會選擇敬而遠之。
如果有,他們也會樂于展示自己的聲音。
今年央視春晚與B站的彈幕聯動說明年輕人不是不愛看春晚,而是他們希望在這個舞臺上擁有自己的聲音。
截至本文發布,央視春晚與B站聯合共創的紀錄片《策馬少年時——2026總臺春晚幕后紀實》已在B站上線。數百萬的播放量見證了2026年馬年春晚線上線下兩種文化的碰撞與交融。對于主流文化平臺來說,今年春晚引入彈幕,無論是不是主動相邀還是被動引流,都說明年輕一代觀眾成長的聲量不容小覷。對于年輕人來說,他們的聲音傳遞目的更簡單:
“寶想要,寶得到。寶看見,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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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被尊重后的結果就是大家依然津津有味地看著紀錄片,發出彈幕感懷:
“原來機器人‘鯉魚打挺’的背后,是這么多人的堅守。”
當看似被割裂的兩種圈層彼此“被看見”時,理解與尊重也相應而生。
事實證明年輕人比上一代觀眾更在乎儀式感,“媽媽我上電視了”和“我是真人”等彈幕的頻繁出現就是主流文化尊重這種消費心態的結果。
無論央視馬年春晚的彈幕聯動是否完美,它取得的最大成就是得到了年輕人的尊重。有了尊重,才有了情緒上的同頻。
當《媽媽有座電影院》里的歌聲響起時,“愛你老媽”的彈幕見證了無數網民與央視春晚同步的情感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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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央視春晚出現彈幕時,年輕人終于不再把注意力放在搶紅包上,他們專注且認真地表達了對舞臺藝術的熱愛,以及對文藝工作者的敬意。
當“春晚”話題正在成為過去式時,關于“春晚”延續的話題并未消散,它可能還會在未來影響到更廣泛的文化領域的創作。
03 我在故我愛,文化產品的攻堅課題
“觀看——互動——二創”是包括春晚在內的所有文化產品如今被網絡亞文化復刻的情緒路徑。今天我們在網上看到的二創,無論是惡搞還是致敬,都蘊含了網絡輿論或否定或肯定的意見。
有很多媒體形容今年央視春晚(包括B站春晚)是“電子年夜晚”和“數字廟會”,留給這屆觀眾的集體記憶則是“啊?”這條以1320萬條彈幕登頂的熱議詞。
B站躋身春晚舞臺的作用在于構建出上億網民的“想象共同體”,它讓深宅社恐和單身過年的人在網絡上共襄盛舉,也讓過年回家承歡父母膝下的人有了和家人溝通的欲望。
那么接下來的脈絡就很清晰了:
無論是在線播放量、節目收視率、廣告傳播量、還是品牌(含藝人)達到率,依靠的都是實打實的傳播廣度和實時轉化率,這樣的數據才有含金量。
它不是簡單的流量狂歡,而是在實現“參與度”后能夠變現的無限空間。
隔著屏幕/銀幕各說各話的傳統模式對Z世代的年輕人失去了吸引力,把人“請進來”在線交流的“捧人場”應該從今年春節后被重視起來,彈幕無所謂多少,評價不在乎褒貶,“我參與,我存在,我尊重”的消費心態是所有文化產品都要優先考量的市場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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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網絡端的身份認同,觀眾(消費者)才能快速建立情感連接,塑造集體記憶。彈幕和在線互動的吐槽和交流,更是年輕人緩解壓力的一種低成本、高效率的情感傳遞方式。
允許這種方式的出現,也是文化產品獲得尊重的前提。
1.33億條彈幕也不是“年味兒”的進化,而是順應網絡時代的前瞻之舉。消弭的是傳統春晚內容導向的嚴肅性與圈層差異,彰顯的是文化產品本身應有的人文主義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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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營銷思維不僅讓“彈幕”和“松弛感”成為一類意外的節目效果,對綜藝晚會和音樂會、影視劇等同樣有寶貴的借鑒意義。
當年輕人說“我曾在此留下印記”時,附加的消費熱情才會水到渠成。
前提是,首先還是要搞清楚那個問題——
年輕人都愛看什么?
「四味毒叔」
出品人|總編輯:譚飛
執行主編:羅馨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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