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出生,就被管家掉了包。
她把我塞到傭人房,說是下人的私生女。
把自己女兒放進鑲金邊的嬰兒床,成了人人羨慕的真千金。
三年來,我看著她穿公主裙,吃進口奶粉,被爸媽捧在手心。
而我,睡地鋪,吃剩飯,連名字都是隨便起的。
那天晚上,管家喝多了,說漏了嘴。
我聽得一清二楚。
當夜,我趁所有人睡熟,爬進了主臥。
嬰兒床上,假千金睡得正香。
我爬上去,對準她,抬起腳——
01
“砰”的一聲。
肉體砸在地毯上的悶響。
緊接著,是許安安撕心裂肺的哭聲。
整個別墅的燈瞬間亮了。
我聽見走廊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爸爸姜振國,媽媽宋雅蘭,還有管家許芳。
他們一起沖了進來。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都愣住了。
我,姜柚,這個他們眼里的下人私生女,正好好地躺在屬于姜家千金的嬰兒床上。
而被他們視若珍寶的女兒許安安,卻躺在冰冷的地毯上,哭得快要斷氣。
“安安!”
媽媽宋雅蘭第一個反應過來,尖叫著撲過去抱起許安AN。
爸爸姜振國臉色鐵青,目光如刀子般射向我。
管家許芳的臉則瞬間沒了血色。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安安,我的寶貝,摔到哪里了?快讓媽媽看看。”
宋雅蘭抱著許安安,心疼得眼淚直流。
許安安的小臉上掛著淚珠,伸出手指著我。
“是她!是她推我!”
她口齒不清,但意思很明確。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姜振國的眼神更冷了。
“怎么回事?”
他的聲音里壓著怒火。
許芳的身體抖得像篩糠。
她快步上前,一把將我從柔軟的嬰兒床上拽了起來。
她的力氣很大,抓得我骨頭生疼。
“對不起先生,對不起太太。”
“是我的錯,是我沒看好這個死丫頭。”
“她肯定是夢游,自己跑上來的。”
她一邊說,一邊狠狠掐著我的胳膊,眼神里滿是警告。
我忍著痛。
我不說話,只是睜著一雙烏黑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對名義上的父母。
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怯懦和恐懼。
像一只受驚的小獸。
這是我裝出來的。
三年里,我早已學會了如何偽裝自己才能活下去。
宋雅蘭的注意力全在許安安身上,根本沒看我。
姜振國卻在審視我。
他的眉頭緊鎖。
或許,他是在奇怪,一個三歲的孩子,如何能從傭人房跑到主臥,還爬上這么高的嬰兒床。
“夢游?”
他重復了一遍,語氣里帶著懷疑。
許芳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來了。
“是……是的先生。”
“這孩子從小就有這個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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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就把她帶走,關起來,絕不讓她再打擾到小姐。”
她說著,就要把我拖走。
我心里冷笑。
關起來?
她想得美。
我今晚的目標,可不僅僅是踹許安安一腳。
我要留下來。
留在他們身邊。
于是,我開始發抖。
我瘦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牙齒咯咯作響。
我看著姜振國,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恐懼,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然后,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哭得比地上的許安安還要凄慘。
我的哭聲又急又怕,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委屈。
“不是我……不是我……”
我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
“有……有壞人……”
“一個穿黑衣服的壞人,他把我抱上來的。”
“他還想抱妹妹,我怕,我就推了他一下……”
我的話顛三倒四。
但核心信息很清楚。
有外人闖進來了。
姜振國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不是在關心我,而是在擔心姜家的安保。
“你說什么?黑衣服的人?”
他厲聲問道。
我被他的聲音嚇得一哆嗦,哭得更厲害了。
許芳愣住了。
她沒想到我會編出這么一個謊話。
她想開口反駁,但又不敢。
因為一旦她說沒有壞人,那怎么解釋我出現在這里?
難道承認是她自己喝醉了說漏了嘴,被我聽到了?
她不敢賭。
“先生,這丫頭在胡說八道!”
她只能硬著頭皮否認。
“家里怎么可能進外人?”
姜振國沒有理她。
他銳利的目光掃視了一圈臥室。
窗戶緊閉,門也鎖著。
確實不像有外人進來的樣子。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充滿了審視和不耐煩。
“夠了,別哭了。”
宋雅蘭也終于哄好了許安安。
她抱著女兒,厭惡地看著我。
“一個下人的孩子,只會撒謊,真是有什么樣的媽就有什么樣的女兒。”
“許芳,趕緊把她帶走,看著就心煩。”
許芳如蒙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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