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聊中國革命史,肯定繞不開遵義會議那次生死轉折,之前踩過的大坑里,李德絕對是最讓人意難平的“洋顧問”。他沒啥拿得出手的大勝仗,卻靠著博古的信任瞎指揮,把八萬紅軍打剩三萬,逼得咱們不得不走上長征路。誰能想到,在缺衣少食的蘇區,這位洋大人還不忘張羅老婆,娶的還是走完長征的三十名女紅軍之一。他離開中國之后的日子,很多人都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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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李德本名其實叫奧托·布勞恩,“李德”就是他在中國活動時隨便起的化名,意思就是“一個姓李的德國人”,沒啥特別的深意。
他小時候命挺苦,六歲父親就去世了,母親當教師賺不了幾個錢,沒時間照顧年幼的他,只能把他送進天主教孤兒院。好在孤兒院條件還湊合,起碼能吃飽飯還能接受基礎教育,他讀初中的時候成績不錯拿到了獎學金,也為后來參加革命打下了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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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歲他就加入了社會主義青年組織,一戰最后一年還參了軍,不過沒打幾個月戰爭就結束了,等于只蹭到了一回軍事經歷的履歷。1919年他加入德國社會主義青年團,還進了慕尼黑委員會負責學生組織工作,同年參加了保衛巴伐利亞蘇維埃共和國的街壘戰。
這段本來就失敗的經歷,后來被他吹得天花亂墜,到了中國還動不動拿出來說事兒,甚至硬生生把這套不符合中國國情的打法套了過來,直接釀成了無法挽回的大禍。那場保衛戰本來就輸了,他自己也被捕,關了三個月才放出來,沒安穩幾年又二次被捕,最后還是跟獄友一塊兒越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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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他轉去做情報工作,還順利入了黨,牽線認識他的是個叫奧爾加的女青年,后來成了他第一任妻子。那時候德國共產黨根本沒法公開活動,倆人沒甜蜜幾天就一起被抓了,妻子三個月后就被放出來,他一直被關到1928年才出獄。
蹲監獄的日子他也沒閑著,自學了英文和俄文,出獄后因為還是通緝犯,根本沒法在德國待,組織就把他送去蘇聯,進伏龍芝軍事學院深造。說白了,他來中國之前,除了蹲了好幾次大牢,根本沒啥拿得出手的完整勝仗經歷,那點軍事履歷水得不行。
1932年他畢業就被共產國際派到中國,以旅行的名義考察革命情況,從哈爾濱到大連再轉去上海,天天跟博古、張聞天這些人湊一塊兒討論問題。那時候他只是個空名頭的顧問,沒啥實際權力,后來能爬到中央軍委上頭說了算,全靠博古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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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留過蘇的博古本來就不認可毛主席那套接地氣的游擊戰打法,李德一來就站在博古這邊,還把自己吹成了不得的大軍事家,直接否定了符合中國國情的游擊戰思路。他說要打就跟國民黨硬碰硬打陣地戰,還整出個“堡壘戰術”,說靠這個就能殲滅蔣介石的部隊。
倆人一拍即合,博古去中央蘇區的時候直接把李德也帶過去了,為了討好這個洋顧問,還專門給他修了三居室的住宅,啥要求都盡量滿足。李德這人挺會享受,來了沒多久就提要求,說要找女同志一起生活,甚至還騷擾已婚的女干部,博古知道了不僅不制止,還張羅著給他找個“政治可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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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來挑去,最后選中了出身貧苦的廣東姑娘肖月華。肖月華小時候家里窮,被賣去當童養媳,后來參加革命,也是走完長征的三十名女戰士之一。她本來就不同意嫁給這個外國人,結果博古直接把這當成政治任務壓下來,她沒辦法只能服從安排嫁了過去。
根據當時給李德當翻譯的伍修權回憶,那時候博古對李德簡直言聽計從,說啥都答應,李德在蘇區簡直就是說一不二的人物,這份無底線的捧著,直接害死了不少紅軍戰士。第五次反圍剿的時候,李德先是瞎進攻搞冒險主義,打輸了又縮起來搞保守防御,最后要轉移了還搞錯誤的退卻打法,硬逼著裝備落后的紅軍跟裝備精良的國民黨打大兵團陣地戰。
那時候紅軍啥條件?槍都沒法全員配齊,還帶著一大堆輜重,連正常行軍都費勁,國民黨以逸待勞裝備占盡優勢,李德愣是看不見這些實際情況,還放話能拿下長沙那樣的大城市。毛主席好幾次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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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誤指揮把彭德懷的三軍團打得損失慘重,彭德懷跟李德吵得臉紅脖子粗,廣昌戰役輸得一干二凈,劉伯承、聶榮臻都站出來指責指揮錯誤,可李德博古根本聽不進去。這一仗打下來,八萬多紅軍只剩不到三萬人,中央蘇區徹底守不住,只能被迫開始長征。
符合中國國情的正確建議,全被他們當成哪怕到了艱苦的長征路上,李德也沒改了自己的毛病,結婚沒多少年就看上了從上海來延安的影星李麗蓮,擺明了要變心。肖月華受不了這個氣,直接找到毛主席討說法,那時候中央考慮到李德的特殊身份,本來想從中調解,肖月華態度特別堅決。
錯誤意見排斥在外。她已經為了組織安排犧牲了一次自己的婚姻,不可能再忍第二次,說啥都要離婚。倆人很快就辦了離婚手續,李德轉頭就跟李麗蓮結了婚,結果沒甜蜜多久,1939年8月李德就接到命令要返回蘇聯,只能扔下李麗蓮離開了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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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麗蓮后來一直在國內從事民間外交工作,還當過中國人民保衛兒童全國委員會秘書長,1965年在北京逝世。李德回蘇聯待了一陣之后,回到了民主德國定居,一直到1974年才離開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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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歷史放在今天,對咱們來說最深刻的就是教訓,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能生搬硬套別人的經驗,得貼合自己的實際情況才行,當年無數先烈流的血,咱們永遠不能忘。
參考資料
文史博覽 延安時期的跨國婚姻
科學導報 遵義會議:系列會議鑄就的偉大轉折
中州大學學報 毛主席在長征中領導地位確立的歷史必然、應然和實然——以紅軍將士為中心的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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