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王朝中,提到千古一帝,可能很多人都會不由自主地想到“秦皇漢武、唐宗宋祖”,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古代王朝史上,其實還有一位最令人意難平的千古一帝,他就是本可以結束百年亂世、再造大一統的雄主,卻死在了距離成功最近的黎明前夜,他就是后周的第二任皇帝柴榮。
對于柴榮這個人來說,其實本身的起點并不高,他出身的家族原本是望族,但是因為早年“家道中落”,淪為平民,也曾販茶經商糊口。但人生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沒想到柴榮的姑母柴氏嫁給了郭威,后唐滅亡后,郭威稱帝,將柴榮收為養子,郭威為了感念柴氏的恩情,竟將柴榮立為儲君,柴榮就這樣迎來了一步登天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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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威登基沒幾年,就病逝了,柴榮就這樣接過郭威的“班”,柴榮在登基之時,曾立下了宏偉藍圖,說他“以十年開拓天下,十年養百姓,十年致太平足矣!”而這就是著名的“三十年計劃”。這種高瞻遠矚,在五代這個“天子寧有種耶?兵強馬壯者為之”的時代,這是何等的氣魄與遠見。
柴榮繼位之初,北漢的劉崇聯合契丹楊兗部南下,乘柴榮根基未穩之時進攻潞州,后周的一些將領畏戰,右軍主將樊愛能、何徽臨陣脫逃,柴榮力排眾議,御駕親征,親冒矢石,率五十騎直沖北漢中軍,最終讓北漢潰敗,劉崇“晝夜馳遁”,契丹軍不戰而退,后周軍威大振,禁軍完成第一次淬煉。
而這次高平之戰,不僅保住了新建的后周,更確立了柴榮的絕對權威。更重要的是,他認識到必須有一支完全聽命于皇帝的強大禁軍——這直接催生了后來的殿前軍改革,也間接為趙匡胤的陳橋兵變埋下了伏筆。
按照柴榮的想法,在他繼位的第一個十年,他要掃平天下,而他也是這么做的,自從高平之戰后,后周士氣大漲,柴榮開啟了他橫掃天下的大計,他西敗后蜀,取秦、鳳、成、階四州;三征南唐,得淮南十四州;北伐契丹,兵不血刃取三關。他的軍事成就,在古代帝王中實屬罕見。如果上天真的給柴榮三十年時間,他會開啟一個偉大的盛世,可能蓋過唐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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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柴榮要收復燕云十六州的時候,他卻突然病重,回朝不久便病死了,而歷史也將他的生命定格在這一刻。如果柴榮沒有病倒,幽州很可能收復;如果幽州收復,燕云十六州將重歸漢家;如果燕云在手,北宋就不會有北方邊患;如果沒有邊患,兩宋歷史將徹底改寫……當然,如果柴榮沒有病死,根本就沒有兩宋。
柴榮不僅軍事成就耀眼,治國理政也是一把好手,他在繼位期間,均田減賦,重建經濟,恢復中原生機,毀佛鑄錢,解決通貨短缺,整頓錢法,促進商業流通,還疏浚汴河,連接黃河與淮河,為后來北宋漕運體系奠定基礎。
柴榮還廣開言路,令群臣上《為君難為臣不易論》《平邊策》,王樸獻《平邊策》,成為統一綱領;柴榮整頓吏治,嚴懲貪腐,宰相王峻、王殷皆被貶殺,破格提拔寒門,魏仁浦、范質等受重用;柴榮還修訂律法,編成《大周刑統》為《宋刑統》提供藍本,廢除酷刑,主張慎刑。而正是柴榮的這些豐功偉績,被后世稱為“五代第一明君”。
但就在他準備收復燕云十六州的時候,生命卻突然戛然而止,成為史上最意難平的千古一帝。柴榮與趙匡胤對比,柴榮在位5年,留下精兵20萬,良將如云,財政充盈,府庫充實,統一戰略清晰(先南后北),已收復淮南、三關,占盡先機。而趙匡胤接手的是柴榮留下的全部家底,禁軍系統完全繼承,《平邊策》繼續執行,甚至“先南后北”戰略都是柴榮制定的。所以,柴榮的本事,比趙匡胤要厲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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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歷史有如果,柴榮哪怕多活十年,以柴榮的本事,將出現一個比漢唐更強大的大一統王朝,為什么呢?因為柴榮比李世民更懂得民生疾苦(販茶經歷),比朱元璋更善于納諫(《平邊策》),比趙匡胤更有戰略眼光(先取淮南),比所有五代君主都更接近“圣主”的皇帝,卻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疾病,倒在了歷史轉折的門口。
歷史沒有如果,但比較讓人痛苦。柴榮的“意難平”,不僅在于他個人的悲劇,更在于整個民族的遺憾。他的早逝,讓古代歷史錯過了一次重回巔峰的絕佳機會。柴榮不僅是五代最耀眼的流星,更是歷史最深的意難平。有時候,英雄不僅敗給敵人,也會敗給時間;歷史不僅由勝利者書寫,也會被遺憾永恒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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