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霸王高澤健和李云帶著弟兄們,給小彤的KTV狠狠打了回馬槍,把場子砸得一片狼藉。小彤走投無路,只能狼狽逃竄,直奔大理市總公司,找到一把周總苦苦求情。周總自身難保,不敢直接出面接觸葉飛,只能放下身段,求手下趙副總出面調解,務必保住小彤的性命。
趙副總左右為難,最終還是硬著頭皮,給葉飛打去了求情電話。葉飛看在趙副總常年關照自己酒店生意的面子上,終究是松了口,沒有再堅持要送小彤上西天取經。趙副總懸著的心終于落地,掛了葉飛的電話,當即就給周總打去了交差電話。
此時的周總辦公室里,周總和小彤正坐立難安,死死盯著桌上的電話,每一秒都過得格外煎熬。突然,電話鈴聲響起,周總眼睛一亮,趕緊抓起電話,語氣急切地說道:“老趙,事情辦得怎么樣了?葉飛那邊松口了沒有?”
趙副總在電話那頭連忙說道:“周總,我盡力了!好說歹說磨了半天,人家葉飛總算是答應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不送小彤兄弟上西天取經了。”
站在電話一旁的小彤,聽到這句話,瞬間如釋重負,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樣,癱坐在椅子上,臉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周總轉頭看了他一眼,又對著電話問道:“老趙,葉飛那邊,還有什么別的條件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不可能就這么輕易放過小彤。”
趙副總連忙回應:“周總,您想得對,葉飛確實提了兩個條件,一是要1000萬的賠償,二是要給小彤‘按摩’一條腿,算是給他和受傷的弟兄們一個交代。”
周總瞬間明白了“按摩”的意思,轉頭看向小彤,眼神里帶著詢問,意思是“這個條件,你能接受嗎?”小彤連忙點頭,語氣急切又卑微:“能接受!怎么不能接受?只要不送我上西天取經,別說廢一條腿、賠1000萬,就算是再多條件,我都答應!”
周總見狀,當即對著電話說道:“老趙,辛苦你了,后面的事情,就麻煩你多費心,帶著小彤去處理好,務必讓葉飛滿意,別再出什么紕漏了。”
“好的領導,您放心,交給我吧!”趙副總連忙應道,“讓小彤帶著錢,盡快到我這里來,咱們早點把事情了斷。”
掛了電話,小彤不敢有絲毫耽擱,趕緊讓人準備了1000萬的支票,帶著兩個親信弟兄,急匆匆趕往市總公司。見到趙副總后,小彤連忙上前,又是鞠躬又是遞煙,滿臉諂媚地不停道謝:“趙副總,多謝您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以后您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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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副總擺了擺手,目光落在小彤手里的支票上,確認無誤后,當即拿出手機,撥通了葉飛的電話,語氣恭敬地說道:“葉老板,您好,小彤兄弟已經帶著誠意過來了,支票也帶來了,您看您方便的時候,來我這里一趟,把事情了斷一下?”
此時的葉飛,正和高澤健、李云、李彪等人,在賓館里等候消息,聽到手機響,拿起一看是趙副總,當即接了起來,語氣平淡地說道:“你好,趙副總,有什么事?”
“葉老板,小彤已經到我這兒了,帶著1000萬支票,就等您過來了。”趙副總連忙說道,“另外跟您說一聲,這里是市總公司,您別帶太多人過來,人多了影響不好,也容易再起沖突。”
葉飛淡淡應道:“好,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葉飛帶著高澤健、李云和麗江的李彪,一共四個人,驅車直奔大理市總公司。這邊的趙副總,早已提前在辦公樓門口等候,見到葉飛的車過來,連忙快步上前迎接,臉上堆滿了笑容,上前與葉飛等人一一握手,寒暄幾句后,便帶著他們,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推開辦公室的門,葉飛等人就看到了小彤和他的兩個弟兄,小彤一見葉飛進來,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快步上前,一邊不停鞠躬,一邊卑微地賠禮道歉:“葉老板,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該跟您作對,不該傷害您的弟兄們,求您大人有大量,再饒我一次!”
趙副總適時走上前,打圓場說道:“葉老板,您看,小彤兄弟也知道錯了,態度也這么誠懇,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再饒他這一次,徹底了斷這件事吧!”說著,他悄悄給葉飛使了一個眼色。
葉飛何等精明,瞬間就明白了趙副總的心思——他這是故意在小彤面前裝好人,既賣小彤一個人情,也不得罪自己。葉飛沒有點破,只是淡淡瞥了小彤一眼,沒有說話。
小彤見狀,連忙把手里的1000萬支票,雙手遞到葉飛面前,語氣恭敬到了極點:“葉老板,這是1000萬的賠償,一點心意,求您收下,算是我給您和受傷的弟兄們賠罪了。”
葉飛伸手接過支票,看了一眼,確認金額無誤、支票有效后,隨手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隨后,他緩緩閉上雙眼,沉默了幾秒,再次睜開眼睛時,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抬眼看向高澤健。
高澤健心領神會,當即上前一步,從后腰拔出六十四號冒煙的家伙,不等小彤反應過來,對著他的膝蓋,“啪”的就是一槍!“啊——!”一聲凄厲的慘叫,小彤雙腿一軟,重重地坐在了地上,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衣服,臉上布滿了痛苦的神色,膝蓋處鮮血直流。
葉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地說道:“小彤,今天看在趙副總的面子上,我就饒你一條命,只廢你一條腿。這樣一來,你一條腿還能好使,也不耽誤你以后混江湖。記住,要是沒有趙副總求情,今天我指定送你上西天取經,讓你為我受傷的弟兄們償命!”
小彤忍著鉆心的劇痛,咬著牙,艱難地說道:“謝…謝謝趙副總救命,謝…謝謝葉老板手下留情,我記住了,以后再也不敢跟您作對了!”
說完,他連忙示意身邊的兩個弟兄,攙扶著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出了辦公室,匆匆趕往醫院治傷。葉飛和趙副總又寒暄了幾句,客套了一番后,便帶著高澤健、李云和李彪,轉身離開了大理市總公司。
離開總公司后,幾人驅車直奔醫院,安排手下弟兄,把所有受傷的弟兄們都轉去了更安全的醫院接受治療,避免再被小彤的殘余勢力報復。到了晚上,葉飛召集所有弟兄,在賓館擺了一桌酒,大家借著酒勁,壓下了這些天的驚險和疲憊,又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場。
第二天一早,風波徹底平息,葉飛拿出一筆錢,遞給李彪和二豹,想讓他們帶著弟兄們,好好調養身體,彌補一下損失。可李彪和二豹,無論如何都不肯收下,李彪說道:“飛哥,咱們是過命的兄弟,幫忙是應該的,談錢就見外了!”二豹也連忙附和,堅決不肯收錢。
葉飛無奈,只能收回錢。隨后,李彪告別了葉飛等人,帶著自己的弟兄,返回了麗江;二豹也帶著廣西12殺的弟兄們,啟程返回廣西,繼續接受治療。葉飛則帶著高澤健和李云,回到了自己在大理的酒店,妥善安排好酒店的各項事宜后,便一同返回了昆明。
回到昆明后,葉飛心里一直過意不去——這一次,高澤健和李云,跟著自己出生入死,出生入死,忙前忙后,立下了大功。他當即拿出600萬現金,分給二人,每人300萬,可高澤健和李云,說什么也不肯收下,執意說道:“飛哥,咱們兄弟一場,別這么客氣,跟著你,我們從來沒想過要什么回報。”
葉飛看著二人,心里又暖又急,心想:這二人,一次又一次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總麻煩他們,給錢他們不要,總得給他們一點補償,不然自己心里實在過意不去。思索片刻后,葉飛想出了一個好辦法,他花了接近600萬,給高澤健和李云,每人買了一輛頂配的大吉普,既實用,也能彰顯二人的身份。
高澤健和李云,看著眼前的大吉普,知道葉飛是真心實意想補償他們,再推辭就顯得太見外了,盛情難卻之下,只能收下。江湖兒女,本就是如此,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人情世故,莫過于此。
隨后,高澤健駕駛著新車,返回了自己的皇宮娛樂城,李云也回到了自己的泰山大酒店,各自回歸到了正常的生活。本以為,這場風波過后,大家都能安安穩穩地過幾天清靜日子,可誰也沒想到,平靜的日子,僅僅過了幾天,麻煩事就又找上門來了。
這天,李云正在自己的泰山大酒店里,處理日常事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飛鷹幫四大殺老大丁偉打來的。飛鷹幫在江湖上頗有威名,幫內組織嚴密,分為多旗各司其職,涉足多個領域,丁偉作為飛鷹幫四大殺老大,實力雄厚,為人仗義,和葉飛、李云、高澤健等人,都是過命的兄弟。
李云連忙接起電話,語氣熱情地說道:“哎呀,是丁偉哥呀,好久不見,你現在忙什么呢?你們是不是來昆明了?要是來了,趕緊告訴我,我好好招待你們一番!”
電話那頭,丁偉的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和無奈,說道:“老弟,我們沒去昆明,這次給你打電話,是想求你和小高,幫哥哥一個忙,這事,只有你們能幫我了。”
李云一聽,當即說道:“丁偉哥,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咱們都是過命的兄弟,出生入死多年,還提什么求不求的?有什么事,你盡管說,只要我們能做到,絕不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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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偉連忙說道:“多謝老弟!事情是這樣的,我大哥飛鷹,前段時間,在河南訂了一批建筑材料,用來拓展幫里的產業,已經給對方打過去了300萬預付款,可到現在,都過去兩個多月了,對方一直拖著不發貨,也不退款。”
“我實在沒辦法,就派了兩個弟兄,過去催貨,可那邊的老板高波,為人蠻橫無理,不僅不發貨、不退款,還出言辱罵我的弟兄們。我那兩個弟兄,性子也比較急,忍不住就和他們打了起來,結果,被高波手下的弟兄們給扣下來了。”
丁偉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后來打聽才知道,這個高波,在河南當地,也是混江湖的,手下有百十號弟兄,還有幾個特別生猛的手下,在當地橫行霸道,無人敢惹,而且他在白道上,也有關系,后臺挺硬。后來,我接到了高波的電話,他說,要我再拿100萬贖金,才肯放了我的兩個弟兄,不然,就對我的弟兄們下手!”
李云一聽,頓時怒不可遏,拍著桌子,厲聲說道:“豈有此理!這個高波,就是個無賴!收了錢不發貨,還扣人勒索,簡直不配混江湖,不配為人!丁偉哥,你別著急,我這就給小高打電話,我們倆,現在就過去找你,咱們一起,去河南,把你的弟兄們救出來,好好收拾一下這個高波,讓他知道,咱們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好!好!多謝老弟,多謝你們!”丁偉連忙道謝,語氣里滿是感激。
掛了丁偉的電話,李云當即撥通了高澤健的電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高澤健一聽,也是怒火中燒,當即說道:“敢欺負咱們兄弟,這個高波,活膩歪了!等著我,我馬上就過去找你,咱們一起去飛鷹大酒店,見丁偉,然后直奔河南!”
沒過多久,高澤健就趕到了泰山大酒店,二人會合后,驅車直奔飛鷹大酒店。見到丁偉后,三人相互擁抱了一下,語氣都十分急切,李云連忙問道:“丁偉哥,具體情況,你再跟我們說說,那個高波,到底是什么來頭?還有什么需要我們注意的地方?”
丁偉嘆了口氣,再次詳細說道:“那個高波,以前也是混江湖的小嘍啰,后來靠著心狠手辣,吞并了當地幾個小幫派,才有了今天的規模,手下有百十號弟兄,其中有幾個,下手特別狠,在當地沒人敢惹。”
“他自己開了一家建材工廠,可近些年,生意一直不好,瀕臨倒閉,手下的弟兄們,也沒什么收入,就靠著霸占當地的市場、集市,收保護費過日子,有的弟兄,甚至窮到要擺地攤、趕大集,才能勉強糊口。這次扣我弟兄、勒索贖金,估計也是急著用錢,填補工廠的窟窿。”
李云聽完,冷笑道:“原來是個走投無路的無賴,也敢在咱們面前囂張!丁偉哥,別擔心,這次咱們一定把你的弟兄們救出來,好好收拾他一頓,讓他付出代價!”
丁偉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我已經召集了幾十號得力弟兄,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事不宜遲,三人當即帶領著幾十號弟兄,登上車輛,直奔河南而去。為了盡快趕到河南,救出被扣押的弟兄,弟兄們一路輪流開車,幾乎沒有休息,2000多公里的路程,僅僅用了22個小時,就趕到了目的地。
到了河南當地后,眾人沒有貿然行動,而是先找了一家隱蔽的賓館住了下來,隨后,丁偉安排了幾個精明能干的弟兄,出去打探高波及其手下的消息,摸清他們的行蹤和落腳點,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經過半天的摸底打探,出去盯梢的弟兄,終于傳來了消息:高波手下,有三個最得力的干將,也是他的心腹,這三個人是親兄弟,名字分別叫大驢、二驢、三驢,平時主要負責幫高波看管集市、收取保護費,也是這次扣押丁偉弟兄的主要兇手。如今,這三個人,正在各自負責的夜市里,閑逛巡查。
丁偉聽完消息,沉吟片刻,說道:“要不這樣,咱們先下手為強,抓住大驢、二驢、三驢這三個人,拿他們當人質,然后聯系高波,用他們,換回咱們被扣押的兩個弟兄,這樣一來,咱們也能占據主動,不至于太被動。”
高澤健點了點頭,說道:“這個辦法可行,暫時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就按你說的辦!”
隨后,三人商量一番,制定了詳細的行動計劃:高澤健、丁偉、李云,分成三組,每組帶領幾名弟兄,分別去抓捕大驢、二驢、三驢,完成抓捕任務后,不做停留,直接開車離開河南,在湖北隨州會合,隨后再商量下一步的計劃,避免被高波的手下纏住。
一切準備就緒后,三組人馬,各自出發,朝著目的地趕去。先說高澤健一組,他們按照盯梢弟兄提供的地址,趕到了大驢負責的夜市。盯梢的弟兄,早已在夜市門口接應,見到高澤健等人,連忙上前,壓低聲音,指了指不遠處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男人,說道:“健哥,那個就是大驢,他在這里橫行霸道慣了,覺得沒人敢惹他,所以沒帶弟兄,就一個人到處溜達。”
高澤健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大驢,只見他雙手插在兜里,挺胸抬頭,在夜市里慢悠悠地走著,時不時對著路邊的攤販呵斥幾句,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高澤健等人,假裝成逛夜市的路人,悄悄跟在大驢身后,小心翼翼,不敢引起他的注意。
夜市里,人來人往,十分熱鬧,大驢只顧著囂張跋扈,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高澤健等人,跟在他身后,找了半天,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下手機會——人太多,一旦動手,容易引起混亂,也容易讓大驢趁機逃跑。
就在眾人焦急等待的時候,只見大驢,朝著夜市旁邊的一條偏僻小胡同走去,一邊走,一邊解開褲子,看樣子,是想找個地方小便。高澤健眼睛一亮,心里暗暗想道:機會來了!
他連忙示意手下弟兄,放慢腳步,悄悄跟了上去。只見大驢,走到小胡同深處,背對著胡同口,嘩嘩地小便起來,絲毫沒有防備。高澤健趁機,悄悄走到大驢的身后,從后腰拔出六十四號冒煙的家伙,握緊槍把子,對著大驢的后腦,“咔嚓”就是一下子!
大驢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眼前一黑,直直地暈了過去,倒在了地上。高澤健連忙示意手下弟兄,趕緊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大驢抬起來,迅速弄上事先準備好的車輛,不敢有絲毫停留,發動車輛,朝著湖北隨州的方向,疾馳而去。
再說李云一組,他們趕到二驢負責的夜市后,盯梢的弟兄,也很快找到了二驢的身影,連忙上前,對著李云低聲說道:“云哥,那個就是二驢,他正在前面那個賣光碟的攤位前聊天呢,看樣子,是想找些刺激的光碟。”
李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二驢,正靠在一個賣光碟的攤位前,手里夾著一支煙,對著攤主,不耐煩地說道:“兄弟,你能不能給哥整點兒刺激的看看?就這些唱歌跳舞、咿咿呀呀的,有啥看頭?老子看膩了!”
攤主一臉為難地說道:“二哥,實在對不住,我這里只有這些正規的光碟,沒有那些刺激的,要是被查到,我這攤子就保不住了。”
二驢臉色一沉,正要發作,李云頓時心生一計——他想起,自己以前去旅游的時候,總有一些人,懷里揣著各種盜版光碟,追著路人叫賣,里面不乏一些刺激的內容。趁著二驢正要點煙的空擋,李云快步走上前,迅速掏出自己的打火機,湊到二驢面前,給他點燃了煙,臉上堆著笑容,語氣恭敬地說道:“這不是二哥嗎?久仰大名,今日總算見到您本人了!”
二驢愣了一下,抬起頭,上下打量了李云一番,眼神里帶著疑惑,問道:“你是?我怎么不認識你?”
李云連忙說道:“二哥,您平時日理萬機,不認識我,也正常。以前,我媳婦,就在這邊的夜市擺攤,賣些小東西,經常聽她提起您,說您為人仗義,在這一片,特別有威望,您的大名,我早就如雷貫耳了,兄弟怎么可能不認識您呢?”
二驢一聽,頓時得意起來,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拍了拍李云的肩膀,說道:“哈哈,你小子,還挺會來事兒!算你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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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連忙趁熱打鐵,說道:“二哥,您是什么樣的大人物,我能認識您,是我的榮幸,我一直都想高攀您,只是沒有機會。以后,我也想在這一片,做點小買賣,還得靠二哥您,多多照顧,多多提攜啊!”
二驢得意洋洋地說道:“照顧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要看你的表現了,要是你懂事,以后少不了你的好處。”
李云一看,二驢已經上套了,心里暗暗竊喜,隨即湊到二驢耳邊,壓低聲音,神秘地說道:“二哥,我剛才,無意間聽到您說,想要找些刺激的光碟。不瞞您說,我車上,正好有幾本,都是西方進來的,特別刺激,一般人,我還不給看呢,既然是二哥您想要,我就拿給您瞧瞧。”
二驢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得意,瞬間變成了急切,連忙說道:“哦?真的?太好了!走,兄弟,快帶我去你車上,給哥拿來看看,要是真像你說的那么刺激,以后,你在這一片,哥罩著你!”
“好嘞,二哥,您請!”李云連忙應道,一邊在前邊帶路,一邊悄悄給手下弟兄使了個眼色。
沒過多久,幾人就來到了停車場,走到了李云的車旁。二驢迫不及待地說道:“兄弟,快,趕緊把光碟拿出來,讓哥瞧瞧!”
可他話音剛落,還沒等李云說話,李云就突然變了臉色,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從后腰拔出冒煙的家伙,直接頂在了二驢的胸口,語氣兇狠地說道:“別說話!敢出一聲,老子現在就送你上西天取經,讓你永遠都看不到刺激的光碟!”
二驢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一哆嗦,手里的煙,也掉在了地上。他看著頂在自己胸口的槍,嚇得魂飛魄散,哪里還敢多說一句話,只能連連點頭,眼神里滿是恐懼。
李云身后的兩個弟兄,當即上前,一把架住二驢的胳膊,死死按住他,不顧他的掙扎,強行把他拖上了車。隨后,李云等人,迅速登上車輛,發動車子,朝著湖北隨州的方向,疾馳而去,不敢有絲毫停留。
最后再說丁偉一組,他們趕到三驢負責的夜市后,通過盯梢弟兄的指認,很快就找到了三驢。此時的三驢,正站在路邊,拿著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罵罵咧咧,看樣子,是在跟人吵架,情緒十分激動。
丁偉的一個手下弟兄,見狀,當即就要下車,去抓捕三驢,卻被丁偉一把攔了下來,壓低聲音,說道:“別著急,再等等,見機行事,現在人多,而且他正在打電話,一旦動手,容易引起他的警覺,也容易驚動周圍的人,等他掛了電話,再動手,一舉拿下!”
手下弟兄,連忙點了點頭,停下了動作,和丁偉一起,坐在車里,悄悄觀察著三驢的一舉一動。過了幾分鐘,三驢終于掛了電話,臉上依舊帶著怒氣,嘴里還在罵罵咧咧,轉身就要朝著夜市里走去。
丁偉見狀,當即下令:“動手!”司機連忙發動車輛,緩緩靠近三驢,就在車輛快要碰到三驢的時候,丁偉猛地打開車門,一躍而下,不等三驢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狠狠一拽,直接把三驢,拖進了車里!
三驢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哪個朋友,跟他鬧著玩,被往車里拖的時候,還不停掙扎,嘴里喊道:“別鬧,別鬧!誰啊?這么無聊,趕緊放開我,不然老子跟你急!”
丁偉關上車門,轉身,從后腰拔出冒煙的家伙,直接頂在了三驢的腦袋上,語氣冰冷,沒有絲毫溫度地說道:“誰跟你鬧了?老實點!跟我們走一趟,要是敢亂動,老子現在就送你上西天!”
三驢一聽,頓時傻眼了,看著頂在自己腦袋上的槍,感受著丁偉冰冷的語氣,他瞬間明白,自己不是被朋友鬧著玩,而是被人綁架了,嚇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敢掙扎,也不敢多說一句話,乖乖地坐在車里,滿臉恐懼,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丁偉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司機說道:“開車!直奔湖北隨州,和小高、李云他們會合!”司機連忙發動車輛,疾馳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至此,大驢、二驢、三驢三兄弟,全部被成功抓捕,三組人馬,朝著湖北隨州的方向,疾馳而去,一場新的對峙,即將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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