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雙旗鎮客棧 (我們在這個塵世上的時日不多,不值得浪費時間去取悅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紀元:初級職稱二十六年,中級職稱二年。
從今而后,我一定會每周至少寫一篇自己工作的小作文,以數字編號為題,希望老天給我一個機會,讓這個系列一直排列到數萬——不為取悅別人,只為了安放自己的靈魂、紓解自己的情緒。
昨天,我開啟了這個寫作系列的第一篇小作文,談了談在這個寒假過后的提前開學周里,我看到一名教師手腕上戴著黃燦燦金手鐲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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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教師并沒有否認其他教師猜測的自己手腕上金手鐲的價格:七八萬元人民幣左右,也就是一輛普通家用國產轎車的價格。
這名教師和這所學校的許許多多教師們一樣,幾乎百分之百來自于地區級城市建制的下轄縣城里的僻遠小鄉村里“情商高、人脈廣”的“具有前瞻性的、并非老實巴交系列的農村家庭”。
她們幾乎全都嫁給了我們當地的仆人。如果你有背景,教師其實是一個可以非常好地相夫教子的行業,德國哲學家叔本華極度蔑視女性,但他就曾經論述過女性作為教師帶給家庭的諸多便利。
婚后,這些教師通過人際關系網絡的運作,順順利利就能進入我們當地排名頭部的“盛名之下其實難副”的學校——未必只有一所:區里可以有好幾所這樣的學校、市里可以有好幾所這樣的學校、新城區可以有好幾所這樣的學校、老城區可以有好幾所這樣的學校。
總之,想想你的學區房,我們的學校其實也和人們的聚居地有關:經濟相對發達、交通相對便利、周邊人群似乎相對高素質那么一點,周圍的學校都是排名相當靠前的頭部學校。
學生家長群體其實也什么都不懂,他們總認為,這些地方的學校就是好學校、新建的華麗學校就是好學校,完全不似日本學校:日本學校無論在城市還是在農村,都是一模一樣復刻出來,硬件方面毫無兩樣的學校。我們這里,農村學校,往往破破爛爛,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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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教師們或許原來在鄉鎮中心學校里面,趁著我們大環境正在向好、人們還沒有消費降級的時候,消耗著教育美譽度,開辦了十倍于桌面工資的校外輔導班辦班補課活動,現在更是輕車熟路地依托這樣的學校,繼續開辦十倍桌面工資的校外辦班補課活動;要么就是必須融入到這樣的環境之中,不能成為其中的異類,不能被人們斥之為“不團結”而加入開辦校外輔導班的隊伍之中——像我這種人嫌鬼棄、落落寡合、自認為是清流的教師,實在是少之又少!
輔之以收受學生家長紅包和禮物、請托學生家長辦事(這樣的學校里面,學生家長的家庭資產和辦事能力,普通學生家長和普通教師都難以想象,總覺得我在編造和污蔑——我沒進入這所學校之前,也和你們有一樣的看法),他們就可以“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地財富自由起來,也就能夠輕輕松松地在手腕上戴上一輛國產普通小轎車的金手鐲來。
這是灰色收入,也可以說是黑色收入:反正,從我入行起,這種行為都被定性為嚴重違反師德師風的行為,從來沒有例外!——我一直恪守原則,但是,還有誰恪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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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一下我這個看起來窮困潦倒的乞丐:最近幾年,月薪提高之后才達到六千元左右;寒冬臘月,我的室內溫度只有三攝氏度左右(前面,我專門寫了幾萬字說明這個問題:某個戰亂地區因為難民帳篷里的溫度只有六七攝氏度,交戰雙方為此達成了暫時性停火協議,這件事甚至登上了我們天天看的報紙,告訴我們要珍惜現在的幸福生活,但他們不會知道我的生活處境啊!);2025年的冬天,我只是買了一件一百塊錢的沖鋒衣御寒,我真的感受到一種恨意,就類似于一百年之前那群人的恨意,很是有一點怒火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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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些教師朋友們曾經在我困頓生活的描寫文字下面勸我:起碼要照顧好自己的家人。我知道這些朋友們是真的為了我好,但我也只能做到自己省吃儉用,讓別人像看乞丐一樣看我,省下錢來給家人用度。
我實在不能做出違反自己良心的事兒來,這可能和我基因里的認知有關系吧!
可能我就是那種“進了學校,對得起自己良心地工作;出了學校,絕對不愿意和學生以及學生家長發生任何聯系”的教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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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消耗教師職業的美譽度。我知道,在這個傳銷成功學心靈毒雞湯和弱肉強食叢林禽獸法則的社會達爾文主義盛行在我們的生活里,缺斤短兩等明顯喪良心的事兒也被人們做得理直氣壯時候,“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里的“女子”其實可以換成“學生家長”!
我們不能和學生家長們之間的關系太近太近。如果我們一味和當下學生家長近距離接觸和交往,因為無數“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的所謂“沒有教不好的學生,只有不會教的教師”這些惡毒教育理論的影響(無限度表揚,不準進行批評以及“讓花成花,讓樹成樹”等等教育理論都是“沒有教不好的學生,只有不會教的教師”的翻版——你試試你敢不敢真的“讓花成花,讓樹成樹”?!所有人都會問你要品學兼優!)再疊加上教師群體中的那些不良斂財行為影響和學生家長自以為教師有求于己,這一切都會讓教師群體的形象跌落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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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正確做法應該是和學生家長們拉開交往距離,就像孔孟時代的“官師一體”教育體制一樣,就像民國時期的教育大家一樣,讓人們產生現在人們普遍缺乏的對教師群體的敬畏之情,也像近期遼寧葫蘆島的學校要求教師們盡數退出班級微信群,也不允許教師們和學生家長們單獨聯系,既給教師群體真正減負,也是在維護教師群體的形象——距離才能產生出尊敬的基礎,無限度交往往往嬗變成了庸俗的勾心斗角和所謂的語言藝術,以至于有道德負擔的教師群體必須媾和那些世俗里的學生家長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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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這么多,我用自己的陽壽和所有人打賭:工作三十年以來,我從來沒有開辦過任何校外輔導班,因此也錯失了四百萬左右的相關校外辦班補課活動——換算成我們當地的房產,可以是十套以上的產業!
可是,就是我寫下這些簡單的自己日常感悟,我原本知道,很多教師同行會因此而默默取消對我的關注,進而生出對我的無限恨意;但我還是看不得這樣的情況——那篇文字兒下面,一個教師同行留言:“教師就不配有錢?”;還有一名學生家長,他長期以來都痛恨我寫了一些替教師群體發聲、譴責學生家長群體無知顢頇袒護自己孩子一切惡行的小作文,也在這篇小作文下面留言,說什么:“你獲得過‘希望杯’、‘華羅庚杯’等等競賽的省級一等獎嗎?你開辦校外輔導班,哪個學生去呀?你去校外輔導機構應聘,人家都不收你呀!你不過是獲得中級職稱兩年而已,能有什么教育教學水平?!(他們竟然也拿職稱來說話,我不知道有幾個教師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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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我教師同行的那句“教師就不配有錢”,我覺得她明顯是在偷換概念:有錢和灰色收入、黑色收入,那是兩碼事!我從來沒有說教師不配有錢,但教師就是不配有灰色收入的錢!
對于那個仇師仇校仇教育的學生家長的留言,我真的是無力地笑了:“這就是學生家長!”
打個比方,如果和珅那樣的人出現了,他僅僅是為了打擊你,就會說:“人家和珅有能力,你問問你自己,你有什么能力?!你做得了和珅嗎?你想成為和珅那樣的人,人家也不會找你呀!”——這方面的話,向來不能說得太直白,你們仔細品一品吧!
再或者說,我看到一個賊在吃肉,然后我表示自己非常鄙視竊賊的行為,這位學生家長就會說:“你有人家那個技術嗎?!你想做竊賊,你也做不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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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只能說,從教三十年以來,曾經有一些學生家長屢次請求我開辦一些校外輔導班,并且承諾自己絕不進行舉報,但我還是直截了當地謝絕了——現在想起來,自己真是有那么一點傻啊!
我更只能說,從教三十年來,我所看的許多開辦校外輔導班的教師,他們自己的學術水平那叫一個慘不忍睹:“駕馭”總是被她們讀作“駕奴(覺得不正確,又讀成‘奴駕’)”、他們甚至解不開我能解開的很多數學題,只夸說自己學術能力很高——這方面的例子不勝枚舉,信不信在你!
對了,插一句話:我幾乎每天都可以寫一篇三四千字的小作文,那些動不動就“你寫得是什么玩意兒”的教師同行們,來,您給我來一個下水文,我來看看您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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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我總是做一些四面樹敵的事情,對吧?不過,怕什么呢,這是網絡!現實里我不能做一個率性而為的人,我不想網絡上的自己還那么骯臟!
半個多小時,我寫了這么多文字兒,其實也就想說一個觀點:不能和學生家長群體溝通,因為在這個現實環境里面,兩者離心離德!
哪怕你給出教育的真實一面,哪怕你是為了學生家長群體好,希望減少學生家長在教育方面的支出,他們也不會感激你,他們就是單純地仇師仇校仇教育——因為我是教師,所以我說的話都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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