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開國名將里留下姓名的陳士榘,打仗本事沒得說,可他居然當著葉劍英的面說自己混得不好,人緣太差。當年葉劍英本來想給他安排個更重要的差事,讓他去國防部管事,結果陳士榘想都沒想就推1947年8月,劉鄧大軍往大別山轉移,陳士榘負責拖住邱清泉的追兵,把阻擊任務交給了宋時輪帶領的第十縱隊。宋時輪帶著隊伍硬扛了好幾天,傷亡大得驚人,最后只能撤過黃河。撤的時候缺少工具,調度也亂,事后上頭要追責,說宋時輪撤退不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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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了。他說自己跟人處不來,去了只會添亂,這話聽著就好奇,戎馬半生的老革命,怎么就落了這么個評價,他到底和誰宋時輪一口咬定是陳士榘口頭同意他撤的,結果陳士榘直接表示自己沒說過這話。當時沒留下書面憑證,宋時輪差點挨了大處分,最后還是粟裕出來打圓場才把這事壓下去。這事換誰都咽不下這口氣,后來宋時輪手下的人見了陳士榘都繞著走,這個疙瘩算是解不開了。
結過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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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12月宿北戰役,葉飛帶著部隊夜襲擊退敵人占了便宜,沒想到天亮之后被胡璉的部隊圍在了曹家集附近。葉飛趕緊打電話給陳士榘問該怎么處置,陳士榘回話說趕緊撤。
葉飛覺得白天突圍傷亡太大,想熬到晚上再走,還請陳士榘過來看看地形再做決定。陳士榘說包圍圈太緊他過不去,還放話不撤就不管他了,直接斷了聯系。最后還是葉飛自己想辦法帶著部隊突出了包1948年3月打下洛陽活捉了邱行湘,劉伯承主持開總結會,輪到陳士榘發言,他一個勁說這次能贏全靠炮兵準備到位。那時候中原野戰軍剛從大別山撤出來,重炮丟得差不多,這話聽著就像故意戳人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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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圈,后來葉飛寫回憶,雖然沒點名,可圈內人都知道說的是誰,每次提起這場仗,葉飛臉色都不對。劉伯承當場就接話,說決定戰爭勝負的是人,戰術對了沒炮也能打勝仗。會后陳毅直接發來電報批評陳士榘,說他不該當眾揭人短處。陳士榘也認了錯,寫了檢查,這事在中野傳開后,大家都覺得他是華野來的,太擺譜。
1948年11月雙堆集圍黃維,中野啃這塊硬骨頭有點費勁,劉伯承找粟裕調援兵,粟裕派陳士榘帶幾個縱隊加炮兵去增援。陳士榘到了前線才發現,中野的部隊占好了陣地,沒人給他騰位置。
他等了半天沒人搭理,直接帶著隊伍就要走,劉伯承知道后趕緊協調,最后王近山給讓出了進攻位置。這事很快傳遍了中野,從上到下都覺得陳士榘來幫忙還端架子,心里都有點窩火。
這些事攢在一塊,陳士榘自己心里門清,知道自己確實得罪了不少人。他打仗腦子轉得快,敢拍板下決心,可就是性子太直,戰場上急起來就顧不上人情世故,時間長了攢下一堆舊賬。他自己太清楚這點,所以葉劍英一提去國防部的事,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那個位置天天要跟各路老首長打交道,翻出舊賬大家都不痛快,不如不去。
其實早在1965年,上頭就想讓他管總參,他也直接推了。他說自己就適合帶工程兵,干不了管全局的活。后來葉劍英再勸,他還是這套說法,說自己人緣差,去了也是招人煩。他兒子后來回憶,陳士榘私下也說過,自己得罪的人多,位置越高越容易出事,他心里有數。
他選擇留在工程兵,這步棋其實走得太對了。他在工程兵干了二十多年,干成了一堆關系國本的大事。兩彈一星的試驗基地是他帶隊建的,青藏公路二期、京津塘高速、大亞灣核電站的洞庫,全都是國防和民生的骨干工程。
這些活不張揚,可都是撐著國家底氣的硬活,比在機關坐辦公室舒坦多了。1995年陳士榘去世,按照他的遺愿,骨灰撒在了京津塘高速的路基下,陪著他親手修的工程永遠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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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戰爭年代形勢逼人,指揮官要果斷就難免顧不上人情,陳士榘的性子就是那樣。他難能可貴的是有自知之明,主動選了一條適合自己的路,不貪高位,反而干出了這么多實實在在的功績,這何嘗不是一種人生智慧。
參考資料:人民網 陳士榘:從井岡驕子到工程兵奠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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