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說我瘋了。
我,懶到骨子里。
老公在外養小三,我知道,但懶得管。
十年了,他倆恩恩愛愛,我在家躺平擺爛。
神奇的是,這倆人特別能干,硬是把我那瀕臨倒閉的小公司,折騰上市了。
我本想繼續當甩手掌柜,沒想到今年他倆找我談話。
老公遞來一份協議:"給你一千萬,凈身出戶吧。"
我看著市值過億的公司,笑了:"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咖啡館的冷氣開得很足。
我面前坐著我的丈夫李哲,和他十年的情人白月。
兩人姿態親密,像一對配合默契的商業伙伴。他們穿著剪裁合體的高級定制,手腕上是同款的情侶表。
而我,穿著寬松的棉麻裙子,趿著一雙平底鞋,像是誤入高級商務會談的家庭主婦。
李哲將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旁邊,還有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姜瀾,我們談談。”李哲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絲上位者特有的施舍。
“這十年,你什么都不管,公司能有今天,都是我和白月一手一腳打拼出來的。”
他頓了頓,似乎在給我消化的時間。
“我們之間早就沒有感情了,這樣耗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白月在一旁,適時地露出一個溫柔又帶點歉意的微笑。
“瀾姐,阿哲也是為了你好。你拿著這筆錢,下半輩子可以過得很輕松,不用再操心任何事。”
她語氣真誠,仿佛真的是在為我著想。
十年了。
自從我把那個半死不活的小公司扔給李哲,我就過上了退休生活。
我知道他和他的得力助手白月有染,但我懶得戳破。
只要他們能把公司做好,把錢打到我卡上,我不在乎他在外面有多少個白月、紅月。
我的閨蜜周蔓罵我,說我這是在養虎為患。
我只是笑笑。
老虎養肥了,殺了吃肉才香。
我沒有碰那份離婚協議,也沒有看那張支票。
我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攪動著面前的咖啡,瓷勺碰到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下,又一下。
在這安靜的包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李哲的眉頭微微皺起,他對我的平靜感到一絲不悅。
在他的劇本里,我應該要么哭鬧,要么震驚,或者貪婪地討價還價。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平靜得像是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一千萬,凈身出戶。”我輕聲重復了一遍,像是在品味這幾個字。
“李哲,你這十年,管理著一家上市公司,格局就只有這么點?”
李哲的臉色沉了下來。“姜瀾,做人不能太貪心。這家公司,你出過一分力嗎?你連它在哪棟寫字樓都不知道吧?”
白月立刻接話,語氣帶著一絲輕蔑:“瀾姐,這家公司市值過億,可那都是我和阿哲的心血。給你一千萬,已經很仁慈了。”
我終于停下了攪動咖啡的動作。
我抬起眼,看向他們。
然后,我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發自內心的,覺得好笑。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對面兩人同時愣住了。
“這家公司,從創立之初,法人是我,百分之百的股權,也在我名下。你們倆,一個是我的授權代理人,一個是公司的高級雇員。”
我看著他們漸漸變化的臉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的公司,成了你們的公司?”
李哲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姜瀾,沒有我們,這就是個空殼子!”
![]()
“所以,我該感謝你們。”我點點頭,“作為感謝,你們的工資和獎金,我一分沒少過。白月,你去年年底的分紅,三百多萬,買的就是你手上那塊表吧?”
白月的臉色瞬間慘白。
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包。
“離婚協議我不會簽,我名下的財產,一分都不會少。”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像在看兩個跳梁小丑。
“公司的年度股東大會,下個月就要開了。到時候,我會以董事長的身份出席。”
“我倒要看看,沒有我的授權,你們怎么動用公司的一分錢。”
我轉身離開,留下臉色煞白的兩人。
走出咖啡館,陽光刺眼。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我坐進車里,撥通了一個電話。
“方律師,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姜太太,準備好了?”
“嗯。”我看著后視鏡里,那兩個追出咖啡館的身影,眼神冷得像冰。
“他們攤牌了。我們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十年養肥的豬,是時候該宰了。
我的律師姓方,叫方律,是業內的頂尖高手。
十年前,在我決定當甩手掌柜的時候,我就找到了他。
那時候,我剛繼承了父親留下的公司。
公司不大,但因為經營不善,負債累累,瀕臨破產。
我父親臨終前,唯一的遺愿就是讓我保住這家公司。
可我天生懶散,對經營管理一竅不通。
那時候,李哲還是個一窮二白,但野心勃勃的窮小子。他瘋狂地追求我,對我百依百順。?
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欲望。
我需要一個能干活的人,他需要一個往上爬的平臺。
我們一拍即合。
結婚前,我帶著李哲見了方律。
方律幫我擬定了一份堪稱苛刻的婚前協議和一份公司授權管理協議。
協議寫得很清楚,公司所有權歸我,李哲只有經營權。他作為我的丈夫和代理人,可以代我行使管理職責,但所有重大決策和股權變更,必須由我本人簽字。
他每年的薪酬和分紅也寫得明明白白。
李哲當時被金錢和未來的美好藍圖沖昏了頭,毫不猶豫地簽了字。
他以為,只要結了婚,我這個人,連同我的公司,就都是他的了。
他太天真了。
我從不相信愛情,我只相信白紙黑字的合同。
這十年,我看似不聞不問,但公司的每一份財務報表,每一次董事會決議,方律都會整理好,送到我手上。
李哲和白月做的每一筆賬,我都知道。
他們聯手做高業績,拉攏股東,架空我的權力,我也知道。
甚至,他們偷偷用公司的錢,在外面注冊了幾個由白月親戚持股的子公司,企圖轉移資產,我也一清二楚。
我之所以不動,是在等。
等他們把公司這塊蛋糕做到最大,等他們自以為勝券在握,然后,我再把所有的一切,連本帶利地拿回來。
現在,時機到了。
“方律師,他們想用一千萬買斷我。”我在電話里,語氣平靜地陳述。
方律在那頭輕笑了一聲:“看來,他們已經完全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他們忘了,我們幫他們記起來。”我說。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