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都聽過那句順口溜,叫和珅跌倒,嘉慶吃飽。乾隆爺剛走半個月,嘉慶就急沖沖送和珅領了盒飯。滿朝都知道紀曉嵐跟和珅斗了一輩子,和珅倒臺之后,不少人都猜紀曉嵐要么得升官,要么也得被清算,可真實結局,跟很多人想的都不一樣,這里頭嘉慶的小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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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慶四年正月十八,街上年味兒還沒散,和珅已經在刑部大牢懸梁自盡了。從乾隆咽氣到他走,整整十五天,快得連和珅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六年之后,跟他斗了一輩子的紀曉嵐,以八十二歲高齡在家壽終正寢。倆人的身后待遇,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
嘉慶對紀曉嵐,那叫一個沒得說。活著的時候一路封官晉爵,做到了協辦大學士,還得了太子少保的頭銜,握著國子監的實權。死了之后嘉慶親自給擬謚號,風光大葬榮寵加身,半點兒禍事都沒沾。同樣是乾隆朝的老臣,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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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間都說是貪官必死清官得好,這話其實只說對了一半。嘉慶殺和珅,真不是單單因為他貪了多少錢。留著紀曉嵐,也不全是因為他兩袖清風是個清官。這里頭的彎彎繞繞,嘉慶心里門兒清。
乾隆剛走那天是大年初三,嘉慶轉頭就給和珅安排了守靈的活。明著是盡孝,實際上直接把和珅困在了靈堂,連跟外面手下聯絡的機會都沒有。和珅在官場混了幾十年,勢力盤根錯節,真放他回府,指不定能鬧出什么動靜。困在這里,他就是個沒牙的老虎,只能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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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住和珅之后,嘉慶直接摘了他軍機大臣的頂戴,收了步軍統領的兵符,整套操作行云流水,半點兒拖泥帶水都沒有。當時好幾個處理方案擺桌上,慢慢查罪證,或者直接殺了,又或是快刀斬亂麻在罪名上做文章。嘉慶選了最后一種,畢竟查貪污太耽誤事,搞不好還牽出一堆人,連乾隆的臉面都兜不住。畢竟和珅不少錢都是打著乾隆的幌子撈的,扯了遮羞布對嘉慶也沒好處。
最后公布的二十條大罪,大部分都是僭越不敬欺君,偏偏沒怎么提貪污。不說不代表不算,殺和珅是殺權臣立威,貪來的家產該抄還是要抄。抄出來的家產嚇死人,上百間當鋪銀號,地窖藏著幾百萬兩黃金,說富可敵國一點不夸張。也難怪大家說和珅跌倒,嘉慶吃飽,這一刀下去,國庫直接就充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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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乾隆心里清楚和珅干的那些事,只是和珅太好用了。下江南要錢修園子要錢,國庫拿不出,和珅都能搞定,事辦好了還能給乾隆落個勤儉的好名聲,說白了就是乾隆的私人小金庫。可到了嘉慶這兒,和珅留著沒用不說,還占著權,滿朝文武好多都只認和珅不認新皇帝。殺了和珅,既收了錢拿回了權,還能立威,怎么算都不虧。
給和珅留了全尸用白綾賜死,沒拉去菜市口砍頭,已經算是嘉慶給乾隆留面子了,沒讓自己落個涼薄的罵名。處理完和珅,所有人都盯著嘉慶,想看看他怎么處理和珅的死對頭紀曉嵐。按說前朝老臣,怎么也得敲打敲打,沒想到嘉慶直接把紀曉嵐捧得高高的。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坊間還傳過一個趣事,紀曉嵐等乾隆開會等急了,背地里嘟囔了一句老頭子怎么還不來,剛好被乾隆撞個正著。換旁人早就嚇傻了,紀曉嵐腦子轉得快,當場解釋萬壽無疆就是老,頂天立地就是頭,父天母地就是子,幾句話就把乾隆說消了氣。這份機靈勁,滿朝沒幾個人比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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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珅權勢滔天的時候,也沒少被紀曉嵐占嘴上便宜。當年和珅新修了宅子,請紀曉嵐題匾額,紀曉嵐寫了竹苞兩個字,和珅樂得不行,結果乾隆一眼點破,這是罵你家個個草包。這種文人的小狡猾,讓紀曉嵐成了朝堂上一個不一樣的存在。
本質上,紀曉嵐和和珅就不是一路人。和珅只會順著皇上的意思來,紀曉嵐一身文人氣,時不時還敢跟皇上頂兩句,就是旁人說的滿身刺。他名氣大,是讀書人的臉面,本身也沒多大實權,對嘉慶構不成威脅。真正讓嘉慶記著他好的,還是當年禪位那檔子事。
乾隆在位六十年,要兌現承諾不超過康熙的在位年限,打算退位給嘉慶,可權力哪有那么好放,猶豫來猶豫去。和珅揣摩乾隆的心思,出了個主意,人退位,玉璽不交。那時候嘉慶就是個空架子,名不正言不順,禪位大典上百官都不敢說話,誰也不敢得罪太上皇跟和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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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候,是劉墉和紀曉嵐站出來,頂著壓力找乾隆把玉璽討了回來,親手交到了嘉慶手里。這可不是簡單拿個印章的事,這直接坐實了嘉慶繼位的合法性。在嘉慶最憋屈當傀儡的時候,和珅想架空他,紀曉嵐選了嘉慶這邊。這份人情,嘉慶記了足足三年。
所以乾隆走了之后,清算的賬清清楚楚。和珅是擋在皇權前面的石頭,必須搬開。紀曉嵐關鍵時刻站對了隊,必須厚待。剛殺了巨貪,朝廷也需要立個正面典型收攏人心,全朝找不到比紀曉嵐更合適的人了。
名望夠高,形象夠正,還是和珅的死對頭,重用他就是告訴天下人,新君喜歡有骨頭的忠臣,討厭溜須拍馬的小人。一直到嘉慶十年,也就是1805年,紀曉嵐去世,那時候他已經位極人臣,算得上是風光一輩子善始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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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到底,古代權力場里混,能不能落個好下場,真不是看你貪不貪,也不是看你才華有多高。關鍵就是那最關鍵的一步,你選對了方向。和珅把所有寶都壓在日薄西山的乾隆身上,紀曉嵐卻在最關鍵的時候,押了未來的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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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是紀曉嵐命好,其實不過是看清了風向,順著勢走罷了。放到現在來說,這個道理其實也通用,選對方向比悶頭瞎忙活重要多了。
參考資料:人民網 乾隆駕崩后和珅被賜死,紀曉嵐的最終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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