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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在哪一刻,覺得自己撞上了一塊看不見的天花板。
可能是某個“向來如此”的規則。也可能是在你想要爭取某個機會時內心的聲音:“你夠好嗎?”“萬一搞砸了怎么辦”。
這種聲音不是一天形成的。它來自童年時那句“女孩子要乖”,來自青春期被提醒的“不要太要強”,來自職場里那些欲言又止的目光,來自社交媒體上對野心勃勃的女性若有若無的嘲諷。它是一整套關于“女性應該怎樣”的規訓。
但今年春天,我們看到了另一些可能。
李施嬅曾經拼命接戲,什么角色都演,可后來終于坐穩女主角,卻發現困在原地。一切可預料,一切也停止了生長。在男性主導的后廚里,屈雨瑜是唯一的女性。沒人明說不歡迎,但那些目光會說話。孫千被打上“松弛感”的標簽,但她認為女演員沒有應該。
她們遇見的不是同一塊天花板。命運的驟變、行業的偏見、他人的期待、自己的懷疑——但有一點是共通的:沒有人等著天花板自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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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劇《新聞女王》中那句“張家妍,從今天起,你要愛自己”,讓很多人記住了李施嬅。
鏡頭定格在她臉上,雨水混著淚水,她所扮演的張家妍,底色復雜,高學歷、高能力,克己守則,卻在理想與現實的夾縫里一步步被異化,最終黑化。
觀眾為這個角色扼腕,也期待演員“人戲合一”,張家妍殺伐果斷,戲外也刀槍不入,但李施嬅本人似乎是另一種狀態,承認自己也會摔跤,然后再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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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女王》中的李施嬅
群芳爭艷的TVB,最不缺的就是“遺珠”。李施嬅是其中讓人惦記的一顆。
1981年出生,父親是做生意的,家境不錯。六歲移民加拿大,多倫多大學商科畢業。2003年回港選美,拿了“最上鏡小姐”和“才藝小姐”。這是她的起點,看似順遂。
但就在簽約TVB那年,家中變故,讓二十出頭的女孩開始要養家。
這是她遇到的第一道“天花板”,不是才華不夠,而是生活本身突然變得沉重。她選擇讓自己先跑起來,努力試戲接上一個又一個角色。
她開始拼命接戲。《肥田喜事》《老婆大人》《宮心計》《法證先鋒》,不論角色大小,都接。2019年,《金宵大廈》播出。她一人分飾兩角,演現代空姐和六十年代舞女。那部劇后來口碑很好,奪得“最受歡迎電視女角色”。
就在事業終有起色時,她宣布離開TVB。很多人不理解,覺得她已經在女主角之位,外面風大雨大。她后來解釋,“太舒服了,想找別的東西激發演技”。
她形容那種狀態,來來回回都是和相熟的演員、工作人員合作,一切都太熟悉。熟悉帶來安全感,但也帶來另一種“天花板”——當你不再感到挑戰,也就停止了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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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李施嬅微博
離開TVB后,她去了好萊塢試鏡。那里沒人認識她,旁邊可能是毫無表演經驗的人,大家都在做同一件事,沒有等級之分。她說那種感覺像“重生”。后來她拍了加拿大劇集,演一個感情復雜的殺手,有很多打斗場面。這種角色在香港不會找她。
“天花板”有時候是自己給自己的。當你習慣待在舒適區,外面的世界反而顯得可怕。但真的走出去,才發現所謂的天花板并不存在。
但走出舒適圈,不等于就能擺脫心里的那個聲音。很長一段時間里李施嬅都覺得自己“還不夠好”。她把這個聲音比作身體里的一個程序。刪掉一個程序,首先得承認它的存在。
“要輸入其他程序,把原本的程序蓋得很厚。”她現在常常對自己說“You are enough”。這是一種新的程序。告訴自己,你已經足夠了,不需要再證明什么。如她在今年FILA「明天的WOMEN」企劃中所言:“不再向外尋找認同,而是向內傾聽心聲”。
她以前對外表沒信心,拍雜志時和模特比,覺得自己不夠好看。后來慢慢放松,拍出來也很好。“好不好看定義太廣了,每個人的看法不一。我覺得自己好看,就算有人覺得我不好看也沒關系,我接受了完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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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李施嬅參與了FILA「明天的WOMEN」第二季企劃
面對天花板,她不再拿別人的尺子量自己。改變不只是理念上,也落實在她做的每個選擇里。
《新聞女王1》爆火之后,她接了一個誰都想不到的工作,話劇《向延安》。接到邀約時她很意外,“誰這么大膽找一個有‘港普’口音的香港演員演舞臺劇?”
但她把它當成機會。“如果我能完成這個任務,能夠堅持下來,可能再也不會害怕其他挑戰。”
為了這部戲,她提前幾個月練普通話,劇本上密密麻麻標注聲調。同組的演員看到她的劇本都暗暗吃驚。
這是她給自己設定的新程序:害怕的東西,恰恰是值得去做的。
但這個過程不是要走到另一個極端。“很多人總說女性應該是什么樣,給我們套一堆框架。我們覺得不公平,就想反抗。但反抗著反抗著,又容易把自己逼進另一個極端。其實沒必要,別給自己設限。”
她始終記得何炅對她說過的話:“讓你開心快樂的決定就是對的決定。”
接受采訪時,她剛結束一部新電影的拍攝,片場的燈光亮起又暗下。沒有人知道李施嬅的下一個角色會是什么,會把她帶到哪里。但有一件事可以確信,選擇權就在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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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很多女性來說,職場天花板常常很隱蔽。它可能是廚房里那句“為什么要招個女的”,可能是別人對你能力的預設,也可能是一整套關于“你應該做什么”的標準。
天花板也許客觀存在,但怎么面對它,每個女性都有自己的辦法。
美食競技綜藝《一飯封神》的冠軍屈雨瑜是一名廚師。
初入行時,在男性主導的后廚里,她是唯一的女性,有個同事甚至直接當著她的面說:“手腳慢,力氣小,來姨媽還要請假。”
她沒時間委屈,只是更早到廚房,練更苦的基本功。她不相信口舌之爭,只相信“用作品說話”。她發現那些懷疑的目光會變,先是變成打量,然后變成比較,最后變成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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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屈雨瑜微博
很多年后她拿了冠軍。彈幕里有人說,原來女廚師也可以這么厲害。她覺得這話說得奇怪,明明在家里做飯的多是女性,到了專業領域,女性卻要加個“女”字作為前綴。但她不想爭辯這些,“保持沉默,用作品說話,這才是對的事情”。
在她看來,創作的靈感來自于自身的力量:“不再向外尋找靈感,而是向內創造力量”。她用世界的語言表達中國味道,把曾經只屬于刻板印象的“野心”,變成腳下實實在在的路。
在她這里,天花板是用來突破的,不是用來抱怨的。
她有時會想,如果有個小女孩看了她的故事,也想當廚師,她會說什么?“會說歡迎。”現在的資源比以前多,“女廚師對于擺盤美感、風味會更敏感”。這是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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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軍廚師屈雨瑜參與FILA「明天的WOMEN」第二季企劃
Susan蘇是美妝博主,從來不抗拒別人說她像誰。有人說她像某個女星,她覺得挺好,起碼是個讓人對她產生興趣的入口,點進來的人可能發現自己更喜歡她,也可能不喜歡,都行。
有人說她比想象的有趣,或者腦袋更靈光。她聽到會開心,但如果有人說她是花瓶,她也不會被冒犯。“我可以保持在這個設定里,不需要跟你證明什么。”她覺得想要獲得別人的認可,本身就是被動的。
在喧囂的互聯網環境中,她為自己建立秩序:“不再向外尋求安全感,而是向內建立秩序”。女性的價值不需要任何人的蓋章認可。
有朋友給她畫畫,寫詩,拍短片,說她是繆斯。她喜歡這個詞,“繆斯”固然是被凝視的,被定義的,但在社交媒體的語境里,“繆斯”又像鏡子,你看我的時候也在反射你自己,兩個人之間有火花,才有創作。“不是單向的索取,是共同創造出一個新的東西。”
她把自己和關注者的關系想象成鄰居。她看他們在關注什么,隔壁家今天是不是開派對,然后分享個歌單,拍點東西。這種觀看是雙向的。
她設想過十年后的自己,十分警惕別人說“你一點都沒有變”。從25歲到35歲這個階段,很多人會恐懼,怕老,怕變。但她希望自己能跳出去,不再追求別人說她沒變,“希望越活越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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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Susan蘇參與了FILA「明天的WOMEN」第二季企劃
演員孫千沒想過為迎合別人的標準去努力。
“在做自己這件事上,我們可以聽從自己的心。”她覺得人應該是多樣的,審美應該是多元的。如果所有人都聊一樣的梗,想法都差不多,那聊天就不重要了,不特別了。
“可能40歲的我又不是這么想了,可能某一刻我也喜歡跟著大家的方向走。這都是被允許的。”
關鍵是想清楚,“此時我們要想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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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孫千參與了FILA「明天的WOMEN」第二季企劃
面對天花板,有人用行動把懷疑的目光變成尊重,有人把可能被誤讀的標簽變成入口,有人在規則面前選擇聽從自己的心。她們都沒有花太多時間在委屈和爭辯上。
天花板在頭頂,但她們看的是自己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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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楊冪,2025年帶著一部叫《生萬物》的電視劇。她演一個農婦,素顏出鏡,跟著農民下地勞作。很多人對“楊冪”有既定印象,農婦,不像她會接的工作。但她接了。
2026年,她即將步入40歲,被問到“四十不惑”的傳統認知時,她的回應打破了大眾對中年的固有期待。“這些困惑到50歲、60歲可能依然存在。”她說,要是真有什么人生指南,自己第一個高價收購。
她不執著于線性的時間流逝,而是專注于提升生命的體驗密度。從4歲涉足演藝圈,到穩坐頂流之位,再到轉型突破,她的職業生涯并非一帆風順。
外界給她貼過很多標簽,設過很多預期,但她沒打算按照別人畫好的路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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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冪
自由式滑雪空中技巧運動員徐夢桃,對“天花板”的理解更直接。
她四戰冬奧,才拿到那塊金牌。2022年北京冬奧會奪冠后,美國運動員阿什莉·考德威爾沖上來抱住她,大喊“Taotao,Olympic champion!I'm so proud of you!”。徐夢桃愣了一下,對著鏡頭激動大喊:“我是第一嗎?”。
那一刻,她等了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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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徐夢桃微博
之前三次,有遺憾,有傷病,有離領獎臺只差一步的時候。很多人問她怎么堅持下來的,她覺得這個問題本身就不太對。不是堅持,是停不下來。支撐她走下去的,“沒有任何理由,就是熱愛。我不太知道疼,是因為我能忍,我不太想退縮,是因為我一直想著怎么向前。就是夢想和目標足夠堅定。”
她和中國自由式滑雪空中技巧國家隊的運動健兒們一起詮釋著,“贏,從來不是目的,而是持續的過程”。
她形容那種狀態,像一個一直被推著往前跑的人,身后沒有退路,面前是下一個坡。空中技巧這個項目,運動員從陡坡上滑下,沖出去,在空中翻騰,然后落水。看起來是瞬間的事,但為了那幾秒鐘,她要準備一個又一個四年。
拿完金牌,衛冕成功,她沒退役,還在練。有人不理解,覺得功成名就就該退了。她說,那不是我定義的終點。“我還能滑,還想滑,那我就繼續。”
對她來說,天花板不是別人設定的,是自己覺得“夠了”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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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氣風發的徐夢桃和中國自由式滑雪空中技巧國家隊
高爾夫運動員殷若寧20歲拿下大滿貫冠軍后,有人說她像誰,她說那都是別人打出來的,“我要打自己的”。她不想活在任何人的期待里,也不想被既定的路徑框住。
她不想活在任何人的期待里,也不想被既定的路徑框住,因為她深知:“我不必完美,打好自己的每一桿就夠了”。
同樣是高爾夫運動員何沐妮也說過類似的話:“高爾夫最特別的地方,就是你不只是在跟對手較勁,更是在挑戰自己”,球進洞才算數。她相信,“女性不應該由外部來定義,她可以展現更多樣性多層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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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爾夫球員殷若寧、何沐妮參與了FILA「明天的WOMEN」第二季企劃
天花板在頭頂,但她們看的是自己的腳下。
她們的故事指向同當外部的標準搖擺不定,當別人審視的目光依然存在,女性究竟該如何定義自己?
如果參照漫長的藝術史,美好的女性被定義為“繆斯”,是被凝視的,她美,但她無法表達;她存在,但她不創造。那些和她有關的作品流傳下去,她的名字往往被遺忘。
但現在,女性要把定義自己的權力拿回來,做自己的繆斯。不是等待被看見,而是先看見自己。不是等待被認可,而是先認可自己。
這個過程很難。會有地心引力,把人往下拉;會有山石滾落,擋住去路;甚至會有來自內部的猶疑,那個“還不夠好”的聲音反復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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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婦女節,「FILA MUSE劇場」上演音樂舞臺劇《做自己的繆斯》,演出后女性主創團隊展開靈感對談。
面對天花板,沒有人能給出標準答案。
有人在廚房里用一道菜讓目光從懷疑變成尊重,有人在球場上把十六年的等待揮成一跳,有人在鏡子里看著自己,慢慢刪掉那個叫“還不夠好”的程序。沒有誰的路可以復制,也沒有誰的時間表應該被拿來對照。
這或許就是FILA「明天的WOMEN」第二季把主題定為“做自己的繆斯”的原因——不是要告訴女性應該成為誰,而是看見她們已經在成為自己的路上。
繆斯從來不是被動的。她從鏡中凝視自己,把外界的尺子還給外界。當一個人開始定義自己,頭頂那塊天花板,就不再是天花板,是一塊可以被推開、被繞開、被無視的石頭。
而FILA所做的,是站在她們身旁,陪她們一起,走向屬于自己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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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舞臺劇《做自己的繆斯》劇照
特邀演員李施嬅參與演繹女性的迷茫、探索與覺醒。
在即將到來的明天,你心中的WOMEN會是什么模樣?
請以“明天的WOMEN,是______”為開頭,展開你對未來女性的想象。即日起至3月14日18時,在評論區留下你的分享,點贊數前三名將分別獲得FILA送出的精美絲巾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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