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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降旱塬
“穿越了!我們真的穿越到古代了!”
周海冰猛地睜開眼睛,入目的不是現代化的農業實驗室,而是一片龜裂的土地。烈日當空,土地干裂成一塊一塊,莊稼枯黃倒伏,連野草都蔫頭耷腦。他身邊,九個兄弟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周海濤、周良海、周海洛、周良洛、周良河、周良冰、周岸洛、周冰洛、周岸冰,一個個剛從昏迷中醒來,臉上全是驚愕與茫然。
五分鐘前,他們還在公司組織的農業科技下鄉活動中。一場突如其來的沙塵暴,把正在田埂上行走的十兄弟卷進了漫天黃沙。等再睜開眼,已然身處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遠處傳來悲愴的哭喊聲。十兄弟循聲望去,一群衣衫襤褸的村民圍在一棵枯死的老樹下,幾個婦人癱坐在地上,望著干涸的河床嚎啕大哭。
第二章 絕望之村
這個村子叫甘泉村,名字好聽,實則早已沒了甘泉。三年大旱,河水斷流,水井干涸,莊稼顆粒無收。村里人靠挖草根、剝樹皮度日,老人孩子餓死了大半。
老村長姓鄭,已是風燭殘年。他顫巍巍地告訴這十個衣著怪異的外鄉人:“這河,叫‘母親河’,祖祖輩輩就靠它活著。可三年了,一滴水都沒有。我們求過雨、祭過神,沒用啊!再不下雨,全村人都得死……”
正說著,一個年輕人跑過來,滿頭大汗:“村長,不好了!東頭的井,徹底干了!”
村民們一片哀嚎,絕望的氣氛籠罩著整個村莊。
十兄弟對視一眼。老大周海冰,曾是現代農業科技公司的育種專家;周海洛,是植物遺傳學家;周良河,是土壤學家。另一邊,周良洛是水利工程師,周良冰是水質專家,周岸冰是灌溉系統設計師。
現代技能,或許能在這里派上用場?
周海冰拍拍老村長的肩膀:“老人家,別急。讓我們試試。”
第三章 周海冰同周海洛周良河育種
周海冰帶著周海洛和周良河,走進干枯的田野。他們蹲在地頭,抓起干裂的土壤細細查看,又拔起幾株枯死的莊稼研究。
“土壤不是沒救了。”周良河說,“有機質還在,只要有了水,很快能恢復。”
周海洛盯著一株半死不活的高粱,突然眼睛一亮:“你們看這株!別的都枯死了,它雖然蔫了,但根還活著!”
周海冰湊過去一看,果然是。這株高粱不知是什么品種,抗旱能力遠超其他。
三人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把這株高粱挖出來,連帶周圍的土壤一起帶回村里。他們在村里找了塊陰涼地,用僅有的一點水精心培育。一個月后,這株高粱結出了幾十粒種子。
周海洛把這些種子種下去,又用同樣的方法篩選。一年后,他們培育出了第一批抗旱高粱——只需普通莊稼一半的水,就能正常生長,產量還不低。
村民們看著那片綠油油的高粱地,激動得跪在地上磕頭。
“老天爺開眼了!老天爺開眼了!”
周海冰扶起他們:“不是老天爺,是科學。”
第四章 周良洛偕周良冰周岸冰建渠
莊稼有了,可水從哪來?周良洛帶著周良冰和周岸冰,背上干糧進了山。他們在山里轉了整整十天,終于在三十里外發現了一處地下暗河。
“這里有水!”周良冰趴在地上,耳朵貼著巖石,“我聽到水聲了!”
周良洛拿出自制的測量工具,仔細勘測地形。他發現暗河的水位比村子高,完全可以引過來。難點在于中間隔著幾座山,需要開鑿隧道。
周岸冰是現代灌溉系統設計師,對渠道建設了如指掌。他畫出了詳細的圖紙——從哪里開口,從哪里轉彎,坡度多少,哪里需要架設渡槽。
村民們聽說要開山引水,起初不敢相信。但在周良洛的指揮下,男人們拿起鐵錘鋼釬,女人們搬運碎石,老人孩子送水送飯,全都干了起來。
最難的一段,是開鑿一條三百米長的隧道。周良洛和周岸冰輪流在洞里指揮,周良冰負責處理受傷的民工。整整一年時間,鑿子磨禿了上千根,火把用掉了上萬支,隧道終于打通了。
通水那天,全村人都聚在村口。當清冽的泉水從渡槽流進干涸的土地時,人們歡呼著跪在地上,捧起水來又哭又笑。
老村長跪在周良洛面前,老淚縱橫:“恩公!你們是活神仙啊!”
第五章 旱塬變江南
水來了,抗旱高粱種上了,甘泉村終于熬過了最艱難的日子。
可十兄弟沒有停下腳步。周海冰帶著周海洛和周良河,繼續改良作物——抗旱小麥、抗旱玉米、抗旱大豆,一個接一個培育出來。周良洛帶著周良冰和周岸冰,把水渠修到了每一個村落,讓方圓百里的土地都喝上了水。
三年后,甘泉村變成了米糧川,金黃的莊稼一望無際。五年后,方圓百里再無饑荒,逃荒的人紛紛回來,荒廢的村落重新升起了炊煙。
這一年,知府大人巡視地方,走進甘泉村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就是那個曾經餓殍遍野、人人等死的旱塬?
知府召見十兄弟,欲舉薦他們入朝為官。周海冰婉言謝絕:“草民等所學,在田野,在民間。愿終老此地,傳技于民。”
知府感嘆:“十義士真乃當世神農!”
第六章 薪火相傳
十年后,十兄弟的弟子遍布各地。有人學會了育種,成了莊稼漢眼中的活神仙;有人學會了勘測水源,在各地開渠引水;有人學會了水質檢測,保障百姓飲水安全。
甘泉村改名叫“十義村”。村里立了一塊碑,上面刻著十兄弟的事跡和抗旱作物的種植方法,世世代代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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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圓滿歸處
又是許多年過去。
十兄弟已白發蒼蒼。他們站在當年發現那株抗旱高粱的地頭,看著腳下——金黃的麥浪隨風起伏,清澈的渠水流淌其間,孩子們在田埂上追逐嬉戲,笑聲清脆。
周海冰忽然笑了:“兄弟們,咱們這輩子,值了。”
周海洛點點頭:“從一株半死不活的高粱開始,沒想到育出了整個平原的豐收。”
周良河望著腳下的土地:“改良了一輩子土壤,把旱塬變成了良田。”
周良洛走過來:“建了一輩子水渠,把三十里外的水引到了家門口。”
周良冰和周岸冰相視一笑:“治了一輩子水,護了一輩子渠,沒白費。”
夕陽西下,十兄弟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遠處傳來孩子們的歌聲,唱的正是十兄弟的故事——
“十兄弟從天降,抗旱育種本領強。開山引水三十里,旱塬變成米糧倉。世世代代不能忘,十義美名天下揚……”
十兄弟相視而笑。
穿越一場,此生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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