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蔣丞囚禁在身邊,強制愛的第二十年。
我年老色衰。
一場情事過后,他捏著我的臉說:“你臉上的皺紋怎么這么多,好丑。”
“真想不通,我當初怎么就為你著迷了呢。”
“要不你走吧,之前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嗎?”
但那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
......
我沒想過自己會有被他厭棄的一天。
蔣丞隨便動了兩下,將自己欲望釋放后便從我身上離開,沒有像往常一樣抱著我去清理,而是有些嫌棄地擦了擦剛剛親過我的嘴。
蔣丞方才的話在我耳邊炸開,讓我的腦子一陣陣嗡鳴。
我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蔣丞直接拿起一件衣服蓋住我的臉。
“你不是小姑娘了,做這種委屈的表情,”他頓了頓,繼續道,“有點讓人倒胃口。”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過分,他又補充了一句:“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確實挺一般的。”
說著他直接開門離開。
厚重的衣服壓住我的口鼻,直到不能呼吸我才伸手拿開衣服,大口大口的呼吸。
一陣強光刺進眼睛。
我半瞇著眼睛,看過去。
我的兒子站在房間門口,滿臉譏笑:“你這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女人終于被爸爸嫌棄了嗎?我還以為他能愛你多久呢。”
“真不明白爸爸那么成功的男人怎么會看上你,你知道嗎,你就是他的恥辱,現在他終于要擺脫你了,真好。”
我收回視線,一個字都沒有說,目光失神地看著天花板,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
哭著哭著我突然就笑起來了。
可我也不是一開始就一無是處的。
在遇見蔣丞之前,我有算不上優渥但也還不錯的家庭。
是以山河省高考狀元的成績考進清北機械工程專業的。
還有一個相戀多年的男友。
我一直覺得自己的人生很完美。
但是這一切都在我遇見蔣丞的時候變了。
那時候我剛二十歲,作為清北優秀學生接待企業家蔣丞。
整整一周的相處之后,他便頻繁的出現在我的生命中。
最開始他總是用各種蹩腳的理由插足我的生活,事事都對我噓寒問暖,我不是傻子,能感受到他那份明顯有些越界的感情,開始躲著他,和他保持距離。
可是有一天,他看到我和男朋友約會后,回學校的時候,他叫人綁架了我。
酒店的房間里,我當時一臉驚恐的看著他:“你要做什么?”
他說他對我一見鐘情,他愛我。
“我一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你的笑臉,我被你迷住了。”
“我真的受不了那些男人碰你,你只能是我的。”
我激烈地反抗惹怒了蔣丞,他將我拖到酒店的落地窗前。
樓下,我的男友被一群人圍毆。
我掙扎著想要下去救他,蔣丞從身后貼上來,兩只手死死控制著我的頭,強迫我看著這一幕。
他如同惡魔般在我耳邊低語:“離開他,和我在一起,不然我就讓人打斷他的手,聽說他是個很有前途的畫家。”
“不要,不要,我求你。”
我的眼淚落在玻璃上,看著落在男友身上的棍棒,我連忙跪倒在蔣丞面前:“我求你,我和你在一起,我以后再也不見他,我求你,你放過他吧。”
他彎下身子,幫我擦掉臉上的淚水,言語溫柔:“乖。”
他后退兩步,坐到身后的沙發上,對我道:“來,取悅我,高興了,我就讓他們停下。”
落地窗上,映照出蔣丞愉悅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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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我在疼痛中醒來,蔣丞還埋在我的身上。
一旁的電話響個不停。
蔣丞伸手幫我將手機拿過來接通放在我耳邊。
那頭男友急切的聲音傳過來:“微微,你去哪了?我怎么找不到你,有人說看你進了酒店,我來這找你,可是前臺說沒見過你,你在哪,我去接你,我很擔心你。”
沒有質問,只有擔心。
我聽著電話那頭男友焦急的聲音,眼淚不爭氣地落下。
這時候,蔣丞故意咬住我的耳垂,讓我吃痛的輕哼了一聲。
“寶貝,是我弄疼你了嗎?”
蔣丞的聲音不大,但我聽見了,電話那頭的男友也聽見了。
“微微,你身邊的人是誰啊?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你告訴我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看著蔣丞那張帶著惡劣笑意的臉,握著手機的手越收越緊,最后苦笑一聲,對著電話那頭道:“我在和別人上床。”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出軌了,愛上別人,我們分手了,以后別聯系了。”
說完我根本不敢聽男友的回答直接將手機關機摔到一邊。
蔣丞的勢力,不是我們兩個學生能夠比的,只要他想,碾死我和男友,都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我不能讓男友因為我招惹了一個瘋子而斷送自己的人生。
蔣丞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只炸毛的貓,安撫的摸了摸我的頭發,沖我笑:“真乖,寶寶。”
“你答應我不再去找他的麻煩。”
他的手附在我的胸口上:“我要的從頭到尾都是你,只要你不再想著他,我不會自降身價去對付他。”
當天晚上,蔣丞為我送來漂亮的衣裙,將我打扮成漂亮的洋娃娃,帶我走進這座困了我二十年的別墅。
那天他單膝跪在我面前,拉著我的手露出討好的姿態,可他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心驚:“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蔣丞的占有欲強得可怕,不僅我和異性接觸他會發瘋,就連我陪女同學出去吃飯他也會生氣。
他一生氣就會把我鎖在床上,讓我哪也去不了。
他會打我,會掐著我的脖子質問我:“你為什么要對別人笑,你是我的!是我的!”
冷靜下來后,他又會看著我身上的傷痕自責,抱著我顫抖著說:“我只是想要你的心里和身體都屬于我一個人,我就是太愛你了,別對別人笑好不好,也不要把關心分給別人,我會嫉妒,我想獨占你的一切。”
和他在一起的半年后,我懷孕了。
蔣丞斷了我所有的社交,他給我辦理了退學,不讓我去見父母,將我困在別墅里哪也去不了。
就連父母去世他也不讓我去看一眼。
因為他病態到不允許我為除了他以外的人流眼淚。
孩子出生后,他又怕我會把情感分給孩子,將剛出生的兒子送到老宅。
這么多年,我和兒子幾乎沒見過面,他對我沒有感情,甚至會因為我是他的母親而厭惡我。
但是沒關系,因為我也不喜歡他。
誰會愛上強奸犯的孩子呢。
每次兒子對我冷語相向的時候,蔣丞都會抱著我說:“他不重要,我才是你唯一的親人,我愛你,會一輩子愛你。”
如今我四十歲,年老色衰,他說我倒胃口,說對我沒感覺了。
我起身去浴室洗澡,用手擦掉鏡子上的水霧,看著里面陌生的自己。
麻木,頹廢,衰老。
我的二十歲,在我還沒來得及記住夏天的風是什么味道的時候,就被偷走了。
我看著自己身上因為常年被鎖鏈捆住而留下的一圈圈傷痕后,強撐了二十年的情緒在這一刻決堤,我抱著自己的身子,在浴室里哭了好久。
久到蔣丞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暈倒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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