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作戰惹禍？美初步認定誤擊伊朗小學，用過時數據制定坐標

美國和以色列2月28日對伊朗開啟作戰當天，這個中東國家一所女子小學遭到襲擊，當局稱至少造成175人死亡。伊朗多天來一直指責是美以所為，但兩國均未表態對此負責，美國總統特朗普甚至反指是伊朗發動了襲擊。而現在美國軍方一項初步調查認定，這起事件是因美國導彈“誤擊”，華盛頓應對此承擔責任。

據《紐約時報》周三（3月11日）援引多名美國官員及了解初步調查結果的人士報道，對伊朗小學建筑的襲擊是“美軍目標定位錯誤”所致。當時美軍正在對相鄰的一處伊朗軍事基地實施打擊，而這所小學建筑原為該基地的一部分。據稱美國中央司令部的軍官使用了國防情報局提供的“過時數據”，制定了打擊坐標。但這些結論仍屬初步調查結果，目前仍有重要問題沒有得到解答，例如為什么這些“過時信息”沒有經過復核。

事實上，伊朗媒體3月8日上傳的一段視頻也顯示，一枚導彈擊中了米納布市的一處地點。有專業調查組織對視頻進行了地理定位分析，他們成功將視頻中建筑物、水塔、樹木和道路與米納布地區的衛星圖像進行了匹配，從而確定了視頻拍攝角度和導彈落點，最終判定導彈擊中了學校旁邊的伊朗革命衛隊營地。而視頻中的導彈也被軍火專家確認為戰斧導彈，美國是參與伊朗戰爭中唯一擁有這種武器的國家。

這場致命襲擊發生在美以對伊朗打擊開始后不久，當時家長們正匆忙趕往學校將孩子接回家避難，但導彈不幸擊中教學樓，造成至少175人死亡。美國媒體評價說，對一所滿是兒童的學校發動打擊，無疑將被記錄為近幾十年來最嚴重的軍事失誤之一。盡管總體調查結果基本在意料之中，但這一事件已經給美國在伊朗的軍事行動蒙上陰影。

而特朗普試圖回避此次襲擊責任的做法也已使調查變得棘手，讓那些審閱了調查結果，看到美國負有責任的官員們感到不安。當這位美國總統周三（3月11日）被問及上述初步調查結果時，以“對此并不了解”一筆帶過，而其此前至少兩次公開聲稱伊朗應對襲擊負責。美媒稱盡管大多數美國總統在調查進行期間可能會避免發表評論或措辭謹慎，但特朗普卻毫不猶豫地發表看法，即使越來越多證據顯示美國負有責任，他也沒有完全收回自己的說法。

這一事件引發各界強烈譴責之余，人們也質疑美以在沖突中使用人工智能是否起到了作用。美國權威媒體注意到，兩國都利用這項技術大規模處理情報并識別潛在目標，使其軍隊能夠在短短幾天內摧毀數千個目標。美國中央司令部司令庫珀周三（3月11日）還表示，美國正在“利用各種先進的人工智能工具”進行打擊行動。

據稱在本次軍事打擊準備階段，美以花費大量時間確定打擊目標并建立目標清單，其中許多目標地點都來自以色列情報部門，而美國國防情報局則維護著一個目標數據庫。美國中央司令部有很多國防情報局分析師負責支持作戰行動，但數據庫中更新的數據和目標數量非常龐大，可能會讓這些人員不堪重負。

美國情報分析團隊依靠多年積累的潛在軍事目標大數據系統開展工作，而地面情況的變化可能不會被注意到或記錄下來。尤其是在襲擊發生前的幾周里，目標地點又增加了數百個，但目前還不清楚這所學校是否在其中。盡管以色列已經否認實施本次襲擊，但尚不清楚其提供給美國的情報是否發揮了作用。

美國本次行動使用了由Palantir開發的Mave智能系統，這是一款先進的軍事規劃工具，能夠整合海量情報、監控和傳感器數據。在制定伊朗打擊計劃過程中，這個系統會提出目標建議，發布精確坐標位置，并根據重要性進行排序。而Maven與Claude配合使用能夠加快行動節奏，將長達數周的作戰計劃轉化為實時行動。目前不清楚這一系統在多大程度上被用于執行美以聯合行動，也不確定主要使用的是否是美國版本。眾所周知，Claude母公司正與美國政府打官司，反對將其技術用于全自動武器等方面。

實際在美國的軍事行動中，打擊目標無論是由人工智能還是其他方式生成，都需要經過人工審查和批準。目前尚不清楚最終是誰批準將伊朗小學作為襲擊目標的。盡管有前高級國防官員稱美國幾十年來一直在制定與伊朗的戰爭計劃，并告誡人們不要草率斷定此次襲擊事件與人工智能有關。但鑒于美國本次軍事行動的速度和規模，據多位熟悉美軍審查流程的人士透露，那些較早的目標可能尚未得到復核。

美國一位曾領導人工智能融入作戰工作的退役將領表示，從Maven項目早期自己就一直強調，向模型輸入最新、準確的數據是最大挑戰。而隨著戰爭節奏加快，尋找更多目標的壓力也隨之增加，必須建立制衡機制，以確保選定的打擊目標合法，并能夠及時發現任何可能導致平民傷亡和附帶損害的錯誤。這位專家總結道，任何指望人工智能能夠神奇消除戰爭固有復雜性與不確定性的人都是在撒謊。

總之，不管是什么原因導致本次襲擊事件，相信最終調查結果出爐后會有人為此負責，即便只是象征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