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我的山與海》播到如今,最讓觀眾揪心的,早已不是方婉之在深圳打工有多苦,也不是她跟養父孟思遠之間的誤會何時能解。真正讓人喘不過氣的,是神仙頂那一家子“血緣親人”——他們像藤蔓一樣纏上來,吸干了方婉之的血,還反過來怪她不夠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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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幫所謂的親人,到底是怎么一步步把方婉之推進深淵的。
先說說二姐何小菊。這個角色,堪稱全劇最讓人血壓飆升的存在。
何小菊第一次聽說方婉之的存在,不是在認親現場感動落淚,而是第一時間打聽——這個當副市長的養父,能不能給自家孩子安排個工作。她的邏輯簡單粗暴:既然是親妹妹,那就該為自家人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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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方婉之幫大姐家的楊輝還了五千塊外債,何小菊當場炸了。她不是為大姐高興,而是眼紅——憑什么好處都給大姐家?自己家兩個孩子,怎么著也該拿得更多。于是她攛掇丈夫趙大志,帶著老父親何永旺,千里迢迢跑去深圳找方婉之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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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笑的是,她還一度幻想嫁給大姐當年的未婚夫張家貴,甚至讓方婉之幫忙牽線當“老板娘”。被拒絕后,她徹底瘋了——不是形容詞,是真瘋了。她到處造謠,說方婉之和養父有不倫關系,把無恥兩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何小菊這一生,可恨又可悲。正如有觀眾說的:出身貧窮不可怕,可怕的是精神上也貧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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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菊的丈夫趙大志,也不是省油的燈。這人的名字叫“大志”,做人卻沒有半點志氣。
得知方婉之的背景后,趙大志三番五次去大學找她,要求“走養父的后門”給老鄉安排工作。被拒絕后,他又動起了歪腦筋——盜墓發財。結果在一次盜墓中,被棺材嚇得當場心臟病發,活活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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諷刺嗎?一個貪財的人,最后真的死在了貪財的路上。何小菊成了寡婦,兒女沒人管,她卻把所有責任推給方婉之——“都怪你不幫忙”。
比父母更讓人心疼的,是他們的女兒趙俊。
這姑娘打小就知道自己父母是什么德行,所以早早出去打工,連地址都不告訴家里。她在工廠被壓迫,省吃儉用攢了點錢,結果被找上門的母親搜刮得一干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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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俊本以為,遇到小姨方婉之,是血緣里照進來的一束光。兩人在制衣廠相遇,她以為終于有人能懂她的苦。可她怎么也沒想到,原生家庭的魔爪,連這點溫暖都不肯放過——父母逼著她向小姨借錢,甚至讓她去貸款。
最終,這個無助的女孩選擇了自殺。而諷刺的是,悲劇發生后,她的父母沒有一絲懺悔,反而指責方婉之“沒有借錢”“沒有照顧好她”,還無理要求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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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一刻,方婉之才徹底看清:這幫所謂的親人,根本不是來認親的,是來吸血的。他們把自己當成搖錢樹、許愿池,一旦不如愿,就用道德綁架來逼你就范。
何小菊的兒子趙凱,完美繼承了父母的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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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里有個細節讓人心寒——方婉之身患癌癥,第三次手術躺在病床上,趙凱居然闖進病房,向這位危在旦夕的小姨索要十萬元。這種毫無人性的貪婪,比何小菊更加令人發指。
說完壞的,咱們說說好的。大姐何小芹,是神仙頂唯一還有良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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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這一輩子,被親爹何永旺毀得干干凈凈。年輕時她愛上了知青張家貴,本來能結婚過日子,結果何永旺舍不得出彩禮錢,拿著錢去搞什么“改命”的歪門邪道。后來張家貴因故入獄,何小芹受了刺激,直接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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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瘋癲癲半輩子,她嫁給了腿傷的楊三斤,生下了兒子楊輝。家里窮得揭不開鍋,翻修房子還欠了一屁股債。可她心里始終惦記著那個被送走的妹妹,見到方婉之回來認親時,激動得摔碎了手里的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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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方婉之資助楊輝參軍,楊輝考上軍校當了軍官,日子有了奔頭。瘋癲了半輩子的何小芹,居然慢慢清醒過來。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著方婉之說:“婉之,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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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和二姐,一個知恩圖報,一個貪得無厭。血緣一樣,人心卻天差地別。
大姐的兒子楊輝,是全劇為數不多被方婉之善意“救”出來的人。
他想當空軍,可家里欠債,父親死活不同意。走投無路之下,他給小姨寫信借五千塊。那時候的五千塊,可不是小數目。方婉之自己也在深圳打工,日子緊巴巴,但她咬牙湊夠了錢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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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錢,真的改了楊輝的命。他順利參軍,考上了軍校,最后成長為軍官,娶了軍醫當妻子。當他的日子越過越好,瘋癲的母親也慢慢清醒時,這一家人的命運,徹底被改寫。
最后說說何永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當年因為重男輕女,他把剛出生的方婉之遺棄在縣城。老了,看著這個被拋棄的女兒創業成功、出人頭地了,他站出來喊“這是我女兒”。那份遲來的維護,不過是想給自己撈個安穩的晚年。虛偽得讓人毫無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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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很多人會問:方婉之對這幫吸血的親人有求必應,可對養育她二十年的養父孟思遠呢?
答案是:冷漠,決絕,甚至傷人到極點。
得知身世后,方婉之單方面斷絕了和養父的關系。孟思遠千里迢迢去深圳看她,她只生硬地叫一聲“孟副市長”,仿佛兩人毫無關聯。二十年的養育之恩,被她一筆勾銷。她能把溫柔給全世界,卻唯獨不肯分一點給這個最疼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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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緣的刀子,有時候不是捅向敵人,而是捅向最親的人。
《我的山與海》里,原生家庭這四個字,像一座大山壓在方婉之身上。方婉之幫了外甥楊輝,楊輝改命了;她幫了外甥女趙俊,趙俊自殺了;她幫了二姐一家,二姐瘋了;她對養父冷漠,養父默默承受。
血緣到底算什么?是割不斷的牽絆,還是甩不掉的枷鎖?是恩情,還是債務?
方婉之在劇里給出了她的答案——她最終還是回到了神仙頂,不是為了那個自私的生父,也不是為了貪婪的二姐,而是因為那個被她的善意救贖、也真心待她的大姐。可這一路走來,付出的代價,也太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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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劇讓我們看到,原生家庭這把刀,捅進去有多深,拔出來有多痛。而有些人,永遠都拔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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