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抗戰勝利,重慶全城都在放炮慶祝,國民黨的情報圈子卻靜悄悄的變了天。混了半輩子中統老大的徐恩增,沒等到論功行賞,反倒卷鋪蓋走了人,悄悄跑去香港養老。另一邊戴笠的軍統風頭正勁,四處吞并地盤,特務人數翻著往上漲。本來兩家當年平起平坐,中統起家還更早,怎么最后落差大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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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說,就是因為戴笠為人太狠,徐恩增帶著一身文人酸腐氣,所以才輸了。這話聽著有道理,其實只摸到了皮毛,根子上的差距壓根不是脾氣。
早四年春天的時候,兩家就拼過一次硬碰硬的生死局。徐恩增眼看戴笠地盤越搶越大,坐不住了,拿著整頓黨紀的名頭,攢了好幾個大箱子的黑料,告戴笠私吞軍費中飽私囊。他算盤打得賊精,私吞軍餉不管什么時候都是殺頭大罪,就算扳不倒戴笠,也能砍了軍統的經費,狠狠敲打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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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作一般人,被人抓了這么大的把柄,早就慌得四處托人求情了。可戴笠偏不按套路出牌,他連一句辯解的話都沒說,反倒搶先一步,抱著一摞外勤特務的花名冊直接拍在了蔣介石桌上。他就留了一句話,今天不給夠經費,明天所有前線暗線全部停擺。
那時候抗戰正吃緊,蔣介石剛退守重慶,滿腦子都是前線的戰局,最缺的就是日占區的情報。這相當于給蔣介石扔了一道選擇題,你是要只會算舊賬干不成事的文員,還是要燒錢但能幫你搞情報的諜報網。蔣介石想都不用想,連那幾箱子黑料都沒正眼瞧,大筆一揮照樣給軍統撥夠了錢,徐恩增忙活半天攢的材料,直接成了擦桌子的廢紙。
后來汪偽的內鬼案曝出來,戴笠哪會放過這種送上門的機會。他直接讓手下扮成生意人,趁亂端了中統的外圍暗探,不光收編了不少人馬,還到處放話,這種掉腦袋的活,靠作揖磕頭根本干不成。沒幾天重慶的茶館就傳遍了,這回徐恩增算是被人掐住脖子了,根本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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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徐恩增反應過來,他還是用自己最熟的老辦法,熬了半宿寫了一份呈文送給蔣介石,說要嚴查內鬼。可這份寫得洋洋灑灑的呈文,從頭到尾連一個實打實的嫌疑人名字都找不出來。為啥會這樣?還不是他手下的人早就被挖得差不多了,連個跑腿打聽消息的都湊不出來。
中統從一開始就是這個毛病,二陳把徐恩增推上位之后,整個班底大半都是坐慣了辦公室的文書秀才。這幫人整理檔案寫材料一個比一個厲害,履歷漂亮得挑不出錯,根子上就是個衙門里的抄寫班。真要讓他們出了城,鉆深山老林拿命換情報,一個個全都傻了眼,根本玩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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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起家就不一樣,剛拉隊伍的時候就定了規矩,一切按軍法來,說一不二。他四處收的都是軍校落魄學生,或者是敢打敢拼的草莽狠人,這幫人沒什么亮眼的文憑,可下手沒有一點心理負擔,殺伐決斷比秀才們強一百倍。所以軍統的眼線能從南洋密林一直撒到西北荒漠,中統的人就只會窩在辦公室里,盯著同僚的閑話登記造冊。
這么熬了幾年,兩家的差距越拉越大,軍統每年拿到的經費越來越多,頭目能堂而皇之坐進核心軍事會議。中統想要點經費,被卡得死去活來,底下人想去高層會議蹭個座,都得提前打報告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底下干活的探員都忍不住罵娘,出了門,手里的官印連個屁都不如。
后來戴笠抓住了一個倒騰黃金的大案,順著錢路一查,居然牽出了徐恩增手下的暗樁。他讓手下把罪證做得嚴絲合縫,直接送到蔣介石面前,蔣介石氣得臉都綠了。前線將士拼著命打仗,你們居然敢私底下投機倒把賺黑錢?直接一道指令砍了中統三成的年例,徐恩增只能灰頭土臉在大會上低頭賠罪,從此再也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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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徐恩增離開重慶中樞的時候,站在江邊冷風里,聽見身邊跟班說,戴笠又截獲了好幾本日本人的密電碼。他站在冷風口半天,才吐出一句話,戴笠的路太野,我真學不來。這話真不是謙辭,是實打實服軟,他出身秀才,抹不下臉沾血腥,自然走不了戴笠那條踩著人頭往上爬的路。
可誰能想到,戴笠爬到人生頂點,沒幾個月就撞上了催命符。抗戰剛結束,戴笠借著肅清地方的名頭遞折子,實際上就是想繼續擴權,把軍統做得更大。這下可把蔣介石嚇出一身冷汗,特務勢力太大到不受控,留著就是自己身邊的禍患。
結果沒到一年,戴笠坐飛機出事,摔死在深山里,沒了主心骨的軍統直接樹倒猢猻散,沒多長時間就分崩離析了。中統殘部本來想趁機撿點便宜,可早就爛到根了,洗不掉只會耍嘴皮子的標簽,根本扶不起來。說來說去,這場內斗里,兩個派系其實全都是病秧子,沒有一個是真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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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統病在死抱教條,只會玩衙門套路,真到了戰亂時候根本頂不上用。軍統病在把所有人的前途都綁在戴笠一個人身上,全看當家的手段和氣量,老大一沒,整個龐然大物直接垮臺。靠著這樣的情報機構撐臺面,再加上本來就腐朽透頂的國民黨政權,落個一敗涂地的下場一點都不奇怪。
參考資料:人民網 民國時期中統與軍統的演變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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