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聽過徐向前是新中國的“布衣元帥”,一輩子低調到骨子里,誰能想到他早年間還當過孫中山的貼身衛(wèi)士?結果隔了三十多年,他跟宋慶齡提起這件事,對方居然搖著頭說不認識他,這事聽了誰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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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的一場普通茶敘,徐向前和宋慶齡坐在一起聊天,嘮著嘮著就說起了早年間的經(jīng)歷。徐向前笑著主動開口,當年孫中山去韶關籌備北伐,他是黃埔一期一隊的學員,還當過幾天衛(wèi)士。
宋慶齡愣了一下,隨即帶著歉意笑著搖頭,說我那時候真不認識你呀。徐向前也沒往心里去,笑著打圓場,說我那時候就是個不起眼的小衛(wèi)兵,不認識太正常了,我們那時候都認識孫夫人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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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真不怪宋慶齡,當年徐向前在黃埔一期,實在太沒有存在感了。同期的學員里,蔣先云是公認的學生領袖,次次考試拿第一,陳賡機靈勇敢早早出名,胡宗南會來事很快得到蔣介石青睞。
只有徐向前,話少不愛出風頭,每天悶頭訓練,扔人堆里根本找不出來。他不搞小圈子,每天天不亮就出操,珠江潮水漫過腳面也照常訓練,功課學得一絲不茍,就是從來沒進過上層的眼。
1924年秋天,第二次直奉戰(zhàn)爭爆發(fā),孫中山去韶關設立北伐大本營,抽調黃埔一期第一隊當貼身衛(wèi)隊,徐向前剛好就在這支隊伍里。他的任務就是在大本營外站崗放哨,保衛(wèi)孫中山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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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關當時天氣濕熱,蚊蟲特別多,還缺醫(yī)少藥,不少學員剛到就病倒了。徐向前也發(fā)了高燒,渾身發(fā)軟頭暈目眩,連路都快走不動了。
可站崗人手緊,他咬著牙硬撐,連續(xù)站了半天崗,站姿依舊筆直,半分都不敢松懈。孫中山聽說很多學生兵都病了,帶著宋慶齡親自上山慰問,挨個帳篷看望病號,給大家?guī)Я怂€握手叮囑注意身體。
走到徐向前面前的時候,孫中山看著這個臉色蒼白還站得筆直的年輕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好好注意身體。就這么一句簡單的關心,徐向前記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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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宋慶齡在徐向前眼里,只是遠處那個溫文爾雅的白衣身影,對孫夫人夫婦來說,這不過是無數(shù)次慰問里的一次,轉頭哪能記住一個普通小兵的名字?別說宋慶齡了,就連黃埔校長蔣介石,都狠狠看走了眼。
蔣介石那時候有個習慣,每個月挑十幾個學生單獨談話,暗中給自己挑可用的人才。學生們在外面排隊,挨個進屋見校長,蔣介石坐在上面,邊問邊觀察,從口音出身到性格挨個評判。
輪到徐向前的時候,場面反而冷了下來。蔣介石一口浙江奉化口音問他,你是什么地方人?徐向前老老實實回答山西人,口音不通,聊起來費勁。蔣介石又問,在家干過什么?徐向前還是實誠回答,當過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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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三句話,對話就進行不下去了。蔣介石皺著眉揮揮手讓他出去,轉頭就跟身邊人說,這個人沒出息,不能用。蔣介石挑人就愛三樣,浙江同鄉(xiāng)、會來事、能說會道,徐向前是一樣都不沾。
誰能想到,這個被他隨手打發(fā)的年輕人,后來會變成國民黨軍隊最頭疼的對手。蔣介石這個看走眼,估計后悔到腸子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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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革命失敗后,蔣介石到處捕殺共產黨人,徐向前經(jīng)過長久的思考,認準只有共產黨能救中國,毅然加入了中國共產黨。之后他參加廣州起義,在戰(zhàn)火里一點點打磨成長。
1929年中央派他去鄂豫皖根據(jù)地,到任的時候,他手里只有黃麻起義留下的三百多農民武裝,人少槍破,大部分人都沒打過正經(jīng)仗。第一次帶隊作戰(zhàn),敵人機槍一響,戰(zhàn)士們嚇得全都趴在地上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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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前沒退,直接挺直腰板站在最前面,子彈從身邊飛過去,他紋絲不動。就這一個動作,直接把所有戰(zhàn)士都征服了,大家都說,跟著這樣的首長,死也值了。
徐向前打仗有個特點,越是大仗惡仗,他越冷靜越勇猛。他提著駁殼槍,哪里危險往哪沖,文弱的外表下藏著鋼鐵一樣的1931年徐向前當上紅四方面軍總指揮,是當時黃埔畢業(yè)生里軍職最高的將領,當年被蔣介石看重的胡宗南,那時候還只是個師長。他指揮四大戰(zhàn)役,殲敵六萬多,把國民黨嫡系打得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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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志。他從三百人起步,一點點打,短短紅軍時期全國紅軍一共殲敵約60萬,紅四方面軍就占了近40萬,這份戰(zhàn)績擺在那,蔣介石才如夢初醒,原來自己當初放走了這么個心腹大患。他后悔不迭,專門派人跑到山西五臺找徐向前的父親,假模假樣打聽徐向前的下落,想要拉攏,可哪還有用?
兩年多,就把這支弱小的隊伍發(fā)展成威震解放戰(zhàn)爭時期,徐向前打了最解氣的一仗,就是解放山西。他的對手是統(tǒng)治山西38年的閻錫山,閻錫山手握精銳,修了銅墻鐵壁一樣的太原城,自詡沒人能攻破山西。
全國的紅四方面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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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前手里只有一批剛組建的地方部隊,兵力裝備都不占優(yōu)勢,可他最擅長的就是以弱勝強。晉中戰(zhàn)役他用靈活的運動戰(zhàn),牽著敵人的鼻子走,一個月就掃光閻錫山主力,六萬兵力殲敵十萬,創(chuàng)下了軍事史上的奇跡。
閻錫山氣得捶胸頓足,哀嘆自己經(jīng)營山西一輩子,居然輸給了鄰村的后生。緊接著徐向前帶重病指揮太原戰(zhàn)役,一舉拿下堅城,終結了閻錫山在山西的統(tǒng)治,這個從山西走出來的窮小子,最終帶著人民軍隊解放了家鄉(xiāng)父老。
哪怕戰(zhàn)功赫赫,徐向前還是一樣低調,不爭功不搶位,不擺架子,一輩子說山西話吃山西飯,穿得樸素得像個老農,所以大家都親切叫他布衣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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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當年那場茶敘,宋慶齡說不認識,真的就是事實,沒有半分輕視。當年的無名衛(wèi)兵和如今的開國元帥,身份天差地別,徐向前也沒半點炫耀,就是隨口提一句舊事。
晚年他回憶起當年韶關站崗的日子,只淡淡地說,衛(wèi)士也罷,元帥也罷,職責不同而已。一句話,道盡了他一輩子的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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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徐向前元帥病重離世,臨終前留下三條遺囑,不搞遺體告別,不開追悼會,骨灰撒在大別山、大巴山、太行山、河西走廊。這四個地方都是他當年浴血奮戰(zhàn)的地方,埋著他無數(shù)犧牲的戰(zhàn)友,他要回去陪著他們。
參考資料:人民網(wǎng)《“布衣元帥”徐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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