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離過身,前些日子突然不見了,她找了好久,原來竟是有人蓄意陷害。
桑妤不卑也不亢,挺直了腰桿回???話。
“民女的玉佩丟了好些時日,承蒙陛下費心尋得,民女叩謝圣恩。”
沒等李瑾玄開口,霍苒立刻接了話,她聲音哽咽道:“姐姐,我知道你心中怨我,怨陛下廢了你的后位。可我與陛下也是情非得已,陛下也是為了大夏江山啊!”
“你怎能雇兇刺殺我?若不是暗衛拼死相救,我今日恐怕已性命不保......姐姐,世人都說你是有大智慧的女人,今日怎得做出這種糊涂事?”
“還望你日后以大局為重,莫要辜負陛下的良苦用心!”
霍苒一字一句無不在詆毀桑妤不顧大局,為了自己的私心,不顧李瑾玄的江山,不顧大夏子民的安危。
桑妤笑了笑,聲音依舊平靜。
“糊涂事?霍姑娘說我雇兇刺殺你,可有憑證?僅憑一枚丟失多日的玉佩,便能定我的罪?”
“砰!”
眼前的桌子被人猛的拍下,力道大的直接當場粉碎。
桑妤怔住了,因為拍桌子的人不是別人。
而是那個曾寵她入骨的男人。
李瑾玄神色復雜的看著她,聲音冷得像冰:
“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玉佩是你的貼身之物,你先前貴為皇后,又有誰能有那個膽量偷走你的玉佩?”
桑妤眸中閃過瞬間的悲涼。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信她。
今日他帶著霍苒過來,為的就是替霍苒出氣。她是他權衡利弊下被他放棄的那枚棋子,終究是她輕如鴻毛。
“陛下就這么篤定?”
桑妤輕輕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可臣妾這些時日從未離開過昭懿宮,至于玉佩為何會出現在如意齋,想必定是有心之人蓄意謀害!”
桑妤死死盯著霍苒。
三日前,霍苒來昭懿宮找她,途中她故意靠近,在她耳邊說了那些話,估計也是那個時候,她趁她不備,悄悄偷走了她的玉佩。
“你血口噴人!”
霍苒畢竟做賊心虛,她顫抖著身體指著她,“三日前我好心探望,你對我冷言冷語,句句帶刺,我避之不及,怎會偷你玉佩!”
桑妤從未說過玉佩是她偷的,霍苒的反應也太過激烈了些。
聰明如李瑾玄,他又怎會看不清其中的緣由。
可最終,他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桑妤,沉聲道:
“夠了!桑妤!證據確鑿,容不得你抵賴!來人,傳朕懿旨,廢后桑妤心懷怨懟,雇兇謀害未來皇后,罔顧大局,即刻打入靜心苑禁足,無朕旨意,永生不得踏出半步!”
靜心苑,是這宮里最陰冷的宮殿,被關進這里的妃嬪,死的死,瘋的瘋。
桑妤垂下眼簾,沒有再為自己辯解半分,她比誰都了解李瑾玄,這世上只有他愿意信和不愿信的真相。
一旁的紫菱哭得撕心裂肺,她猛的跪在地上,聲音嘶啞。
“陛下!娘娘是冤枉的!您不能這樣對她!”
“當年在嶺南,娘娘為了給您求一碗救命的湯藥,跪在雪地里三個時辰,膝蓋都凍壞了。”
“您登基前被三皇子追殺,是娘娘替您擋了一箭,至今胸口還有疤痕!這些您都忘了嗎?”
李瑾玄的腳步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ù?但只是一閃而過。
他終究沒有回頭,只是對著禁軍沉聲道:“帶走!”
盛京的冬天格外的冷,桑妤被關到靜心苑的第三天,突發惡疾,高燒不止。
紫菱跪在床邊,雙手緊緊攥著她冰涼的手,眼淚砸在桑妤的手背上,燙得驚人。
“娘娘,您撐住,奴婢這就去求陛下,求他派太醫來!”
“別去......”桑妤猛的拉住紫菱,虛弱道,“他不會來的......”
李瑾玄此刻在哪里?大抵是守在霍苒的宮殿里。
聽送餐食的婢女說,他和霍苒情深意長,不上朝的日子,他都在霍苒的長樂宮守著她。
想到這里桑妤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紫菱終究還是沒聽她的話。趁著看守的禁軍換班的間隙,她跌跌撞撞地沖出靜心苑,一路往長樂宮跑去。
長樂宮燈火通明,暖意融融。
霍苒依偎在李瑾玄的懷里,滿眼得意。
聽到宮殿外紫菱大聲哭喊著,“娘娘偶感風寒,高燒不退,求陛下救命!”
她故意咳嗽了幾聲,故作虛弱的看著李瑾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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