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想起來了,她就像是瘋了一樣,不調查,也不聽沈云清解釋,她認定是沈云清嫉妒成性,故意在紅燒排骨里下了毒。
作為懲罰,她特意讓醫生調配了一碗烈性毒藥,然后掐著沈云清的下巴強行灌了進去。
“既然你這么喜歡給人下毒,那你就自己嘗嘗這滋味!”
那一晚,沈云清疼得在冰冷的地板上滾了一整夜,他臉色慘白如紙,身上的衣服也被冷汗浸濕,意識朦朧之際,他不停的喊著江月凝的名字,求她救救他......
可江月凝卻在樓上守著顧言喬。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發現沈云清已經疼暈了過去,身下全是血——
雖然人救了回來,但是沈云清的胃徹底毀了,吃點東西就會胃疼。
往事歷歷在目,沈云清閉上眼睛,不愿再多想。
可偏偏,江月凝在這時,推門進來了。
她似乎也想起了一年前的事,表情變得微妙起來:“云清,以前我確實讓你受了很多委屈,但我也補償過你了,過去的事,你就不要再反復提起了,你這樣搞得大家多尷尬啊!”
沈云清一下子愣住了。
他疼了一整夜,疼到腸胃徹底壞了......可這一切,在江月凝的眼里,原來只是“可以補償”的一點委屈。
這委屈,他甚至不能再提。
提了就是不懂事,就是在故意讓大家尷尬!
“如果你不想讓我提的話,那就別讓我和顧言喬住在一個屋檐下。”沈云清一臉平靜的說:“我可以搬出去住,給你們騰地方。”
“你這是什么話?”江月凝突然惱了,她像是害怕沈云清真的走一樣,突然伸手緊緊的把沈云清抱進了懷里:“云清,你是我的老公,這里就是你的家,你要永遠陪著我,你只能住在這兒!”
“我不會放你走的,除了我的身邊,你那兒也不許去!”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
緊接著,女傭就來敲門了:“江總,小少爺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大吵大鬧的,你快去嬰兒房看看吧。”
江月凝這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了沈云清:“我去看看孩子,馬上回來。”
說完后,她便轉身離開了。
然后一整夜,她都沒有再回來。
沈云清早已習慣,他直接關燈睡覺,不再像以前那樣,苦等一夜,只等來一片心碎。
第二天早上,沈云清是被顧言喬的喊聲吵醒的:“小寶你怎么了?你快醒醒......你不要嚇爸爸......”
沈云清皺了皺眉,翻身繼續睡,懶得摻和這場鬧劇。
可半個小時后,江月凝卻陰著臉,踹開了他房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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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告訴我,昨天晚上你都做了什么?”女人帶著一身的戾氣,強大的氣場,壓得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你老實交代,我不和你計較。”
這樣的戲碼,沈云清在一年前,就已經見識過太多次了。
如今,舊戲重演,他只覺得無聊:“江月凝,你又發什么瘋?”
江月凝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死死的盯著沈云清,那眼神,像是恨不得要把他活剝了:“小寶昏迷不醒,醫生說他被喂了過量的安眠藥!”
聽到這里,沈云清直接笑出了聲:“讓我猜猜看,雖然你沒有做任何調查,手里也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件事是我做的,但無所謂,顧言喬一扇風一點火,你就認定這是我做的了!”
“江月凝,你不覺得這一幕很熟悉嗎?這種栽贓陷害的戲碼,你和顧言喬還沒玩兒膩嗎?我都已經膩了。”
江月凝怒極反笑:“沈云清,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既然你要證據,那我就給你證據!”
言罷,江月凝沖手下揚了揚下巴,手下立刻搬來一臺投影儀,然后他用投影儀,播放了昨晚嬰兒房里的監控錄像。
監控錄像里,嬰兒房的燈關著,畫面有些模糊不清,但凌晨三點左右,有一個人影從門口溜了進來,那人鬼鬼祟祟的走到床邊,彎腰給孩子灌了什么東西。
畫面里,那人一直背對著監控,監控沒有拍到他的臉,但卻清楚的拍到,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睡衣。
那睡衣,和沈云清身上穿著的睡衣,一模一樣。
甚至那人的體型和發型,也和沈云清特別的像。
監控播完,江月凝直接一巴掌扇了過來:“沈云清,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原本以為你只是討厭言喬,可沒想到你連一個小孩子都容不下!”
“我都再三向你保證過了,等小寶滿月后,我就會把他和顧言喬一起送走,他們父子倆永遠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你為什么還要下這種毒手?”
這一巴掌扇得極狠,沈云清只覺得耳朵在“嗡嗡”的響,唇角也沾了一抹血跡。
他抬頭,杜鵑啼血般看向江月凝,然后漠然一笑:“江月凝,我和你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
監控沒有拍到他的臉,只拍到了他身上的睡衣,而他身上的睡衣,并不是什么世間僅有一件的孤品,而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任何人都能在商場里買到的大眾睡衣......
可江月凝,就憑著這一件誰都能買到的睡衣,便認定了監控里的人是他。
原來,人真的不會改變。
哪怕后悔的時候,跪得再狠,哭得再真,她也不會變。
“沈云清,你剛才說什么?”江月凝猛地伸手,一把揪住了沈云清的衣領,她像是被觸到了逆鱗一般,臉色變得陰冷而可怕:“什么叫你和我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
“我還不夠寵你嗎?小???寶可是我的親生兒子,你差點害死了他!可即便如此,我也沒想把你怎么樣,因為我知道,你以前受了很多委屈,我心疼你,哪怕你真的做錯了,我也舍不得罰你!”
“如果剛才我問你的時候,你能老老實實交代,我會原諒你的......可你太讓我失望了,你不僅不承認,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以前的事,道德綁架我和言喬,我真是受夠了!”
她頓了頓,漆黑的眼眸像淬了毒一般森冷:“來人!拖他去祠堂罰跪,小寶什么時候醒過來,什么時候起來!”
十二月的天,寒風刺???骨,江家祠堂又建在陰面,陰氣匯聚,冷到沒有一絲人氣。
沈云清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他就這樣直挺挺地,跪在冰冷堅硬的青石板上,寒氣順著膝蓋,一點一點鉆進骨頭縫里,凍得人骨頭都在發疼。
江月凝大概已經忘了吧?一年前,她為了顧言喬,曾把沈云清關在冰窖里,關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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