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被一陣鬧鐘鈴聲打斷。
我下床穿鞋。
跟上父子倆的腳步。
三年時間。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卻足夠讓一個人脫胎換骨。
章樺已經從那個鄉下來的窮小子,成長為可以獨當一面的集團總裁了。
剛才他站在我面前。
西裝筆挺,眉眼沉靜,舉手投足間自有三分矜貴。
周身氣度與從前判若兩人。
我都有點認不出他了。
不過幸好。
我還有那個穿越女的部分記憶和彈幕這個金手指。
看彈幕描述。
章樺和團子跟那個穿越女相處的很好。
他們兩個都很喜歡她。
人之常情。
誰不喜歡溫柔的人呢?
我轉過身。
發現床上只有一個枕頭。
什么情況?
穿越女和章樺不睡在一個房間嗎?
正疑惑著。
彈幕給了我答案。
男主是珍惜女主,不舍得碰她,甘愿去洗冷水澡,所以才分房睡。
是呀是呀,他肯定是在等女主主動開口,可現在女配回來了,男主再也等不到了。
可惡啊,我的豹豹貓貓連房都沒圓上,嗚嗚嗚……
原來如此。
我嘆了口氣。
這就是真愛的力量嗎?
都讓章樺搞上柏拉圖了。
之前他不分白天黑夜就把我往床上按,讓我不止一次懷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癮癥。
現在看來不是癮癥。
而是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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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樓時。
父子倆已經在吃飯了。
我努力按照著攻略女的記憶。
學著她的樣子一步一步走到桌邊坐下,學著她的樣子和父子二人打招呼。
一點差錯也沒有,彈幕都佩服我學的像。
但此刻桌子上的氣氛很怪異,不像是一家人在吃飯。
他們兩個都好像沒看到我一樣,或者是看到了根本不在意。
桌子上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我如坐針氈。
看到章樺起身盛湯。
我連忙伸手接過來。
聲音柔柔地說:
阿樺,我來幫你盛碗粥。
指尖相觸。
章樺迅速收回自己的手。
眼皮都沒抬一下:
謝謝。
小豆丁也有樣學樣。
接過我給他盛的湯。
連媽媽也不叫了:
謝謝您。
我憂心忡忡地再次坐下。
最后實在難以忍受。
匆匆丟下一句:
我吃飽了,你們吃吧,我先上去了。
章樺淡淡地嗯了一聲。
什么都沒問。
團子干脆連頭也不抬了。
我轉過身。
絲毫沒看到。
身后的父子倆出奇一致地把碗里的湯倒進了垃圾桶。
面無表情。
回到房間,我煩躁地把自己摔在大床上。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如果章樺真的像彈幕說的那樣,愛慘了那個溫柔善良的穿越女,為什么要把她趕去別的房間睡?
什么舍不得碰,什么柏拉圖式的真愛,我聽著都覺得扯淡。
以前章樺跟我在一張床上的時候,那股子瘋勁兒恨不得要把我生吞活剝了,怎么換個人就突然開始清心寡欲了?
我不信邪地從床上爬起來,開始翻箱倒柜。
拉開衣柜的那一瞬間,我愣住了。
一整排全是我以前最愛穿的那些張揚艷麗的紅裙子,高跟鞋和限量版包包也完好無損地擺在原來的位置。
而屬于那個穿越女的素雅小白裙,只有可憐巴巴的兩三件,被擠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梳妝臺上,擺滿了我用慣了的昂貴護膚品和我最喜歡的香水。
這哪里像是一個深愛穿越女的男人會保留的布置?
彈幕立刻跳了出來:
男主真是太深情了,連女配以前的東西都沒扔,留著就是為了時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記當年女配帶給他的屈辱!
沒錯,看到這些東西,男主就會更加珍惜現在溫柔的女主!
我冷笑一聲。
屈辱?
他當年把我按在床上紅著眼咬我脖子的時候,可沒看出來他覺得這是屈辱。
不過,現在的我拿不準章樺的心思,也沒有掌握家里的財政大權,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決定繼續扮演那個溫柔賢淑的“女主”。
探探這父子倆的底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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