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尾坡與父親
?作者 閔盼龍
這是一個關于龍尾坡“十八盤”的故事。有人說:看到龍尾坡,能想起那些艱難的歲月,也能想起自己的父親,會不自覺的傷感。其實,我也會常常一個人悄悄落淚,即使我是一個大老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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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路叫龍尾坡,曾經父親推著他那輛加重式自行車,輾轉于塬上去渭南的路上。我上五年級的時候,父親將我們一家子接到城里生活至今。這條路,不能磨滅父親那些年奮斗的記憶。這條路,記錄著父親那一幕幕執著的堅守。
小時候,我不懂父親,只覺得他沉默、固執,從不喊累,直到有一天,我也成了父親。才慢慢明白,咬牙堅持,其實是他們最常用,也最無聲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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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早聽《山路十八彎》,只覺得旋律好聽,從沒想過,那是父親一步一步執著的堅守。后來,又聽到《月光照山川》,那句:“群山下的少年,繞著山路十八彎,他的身影淺淺,卻是步步勇敢……”,像極了塬上一代又一代人,進城奮斗的模樣。雖然這些歌和龍尾坡沒有直接關系,但唱的都是同一種人生。那就是路很彎、人很沉默,腳步卻從未停下。
龍尾坡這個名字,后來被我寫進了“百度百科”,多年以后,龍尾坡“十八盤”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寬敞的大路。但在我心里,那條路一直都在,它刻在塬上的記憶里,因為走得太難,所以記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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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網友說,通過我的文字,看見了塬上娃的鐵骨柔情。那一刻我才明白:龍尾坡不只是一條路,它是父親走過的歲月,也是我們這一代正在走的人生。
多年以后,我成了父親,才真正讀懂這條路,也讀懂了父親把一生的重量,默默推向前方的方向。父親是我們家的“老黃牛”,把一輩子的苦,悄悄地咽下去,將鋪好的路,留給我往前走。我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我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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