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媒體記者 趙新春
明朝貴州清平衛原為清平堡。《明一統志》稱:"清平衛。在清平縣城內。古西南夷城。歷代未列郡邑。本朝洪武十四年,始開其地置清平堡。二十二年,攺置清平衛指揮使司,隸貴州都司。舊領清平、平定二長官司,后省清平長官司,置清平縣,分平定長官司隸麻哈州,而衛與縣則同城云。"康熙《貴州通志》記載明朝增置清平縣是在明弘治八年。"本朝康熙七年,省縣入麻哈州。十一年,改清平衛為清平縣,隸都勻府"。明清清平衛與縣同城,衛城即清平縣城,"周四里,門四。明洪武二十三年建,萬歷間修。本朝乾隆三年重修。"在今天的凱里市爐山鎮。作為地處苗疆的衛所,經常因為民族矛盾,發生戰爭。明代大儒王陽明《清平衛即事》就是目睹此景而寫下的:"積兩山途喜乍晴,煖云浮動水花明。故園日與青春遠,敝缊涼思白苧輕。煙際卉衣窺絕棧(時士苗方仇殺),峰頭戍角隱孤城。華夷節制嚴冠履,漫說殊方列省卿。"
據萬歷《貴州通志》記載,清平衛汝陽(今汝南)司氏是從司繪起家的,歷功升千戶。洪武九年,功升指揮僉事。他的兒子司鐸調入清平衛。至于調入時間,嘉靖《貴州通志》卷四《城池·清平衛》稱:"衛城,洪武二十三年指揮司鐸建。甃以石,門四。東曰通明,南曰通遠,西曰遵化,北曰鎮安。"顯然司鐸是清平衛一設立就進入本衛。該志卷九《名宦》還載錄有他的事跡:"本朝司鐸,河南人。洪武二十四年,開設衛治,任指揮僉事,創置公署,筑建城壘,以能政聞。"與嘉慶《洛陽縣志》據此認為他是洛陽人不同,萬歷《通志》則明說其家族為河南汝陽人,也就是今天河南汝南縣人:"司繪,河南汝陽縣人,千戶。"同時萬歷《貴州通志》卷十三還記載了清平衛汝陽司氏的世官傳承,在司鐸之后,"正統四年,三世孫濟升指揮同知。成化四年,四世孫拱升指揮使。弘治六年,五世孫勤功升都指揮僉事。沿,瑜襲。"到萬歷二十五年(1597)《貴州通志》修纂時,清平衛汝陽司氏的在任者指揮使司瑜。但一個"沿"即沿襲,中間顯然有所省略。如康熙《貴州通志》卷之第十三《職官·都司》:"弘治:司勛,清平衛人。"這個弘治朝任貴州都司的司勛也是這個家族的人。因為清平衛地處苗疆,戰事頻繁,靠著征蠻或平寇功,家族世官也一路升遷,由指揮僉事先后升遷至世襲指揮同知、世襲指揮使,司勤、司勛還升遷至流官都指揮。
隨著家族人口不斷增多,清平衛汝陽司氏也有一部分人開始通過讀書尋求出路。嘉靖《貴州通志》卷七記載的清平衛歲貢,任四川珙縣教諭的司欽,任湖廣溆浦縣主簿司本和萬歷《貴州通志》記載的隆慶歲貢司民康應該都是這個家族的讀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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